惆怅黄玫瑰

qingzhou (Çá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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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来说,象一个朦朦胧胧的迷,幽远深旷。
第一次遇见他,她就固执地认为他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凄美而动人的故事。
他忧郁的气质牵引着她。他眉宇间淡淡的忧伤让她记挂。
他没来由地抽动她的心,让她有一种从心底里怜惜的欲望。
他流露出的凝重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称,她觉得他象一团雾。
她感觉他其实并不快乐,虽然他在她面前谈笑自如。
于是,她就象个孩子,强烈地想要去探知他的一切.....
她的好奇与对他莫名的心疼常常使她的目光有意无意间追随他......
她知道,他一定感觉得到。因为,她还是那么固执地认为,他与她之间存在一种微妙的默契与心灵感应。
她不断地追问他,他始终笑而不答。
终于有一天,她无意中得知他,那个长着一张娃娃脸刚满25却有着35岁的沧桑与老练的他,那个常常与她一起喝酒聊天到凌晨的他竟已是个有妻子的“男人”。
吃惊的同时,她竟略过一丝失落与怅然....
他们依然象从前一样和一帮朋友嬉笑痛饮灯下纵谈月夜低语。她对他的故事瞎猜,她调侃他取笑他吵吵嚷嚷要他带老婆出来欢聚。他依然一如既往一笑置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她的每一句胡扯与试探。她忿忿不平始终弄不懂他!无奈但也安然。
推不动的是云,翻不动的是他的页面。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妇人,只是过客.....”
很有趣,也有点悲怆,她想。
日子每天都在过,流水而逝。他们也时常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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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那天,他忽然打电话给她,莫名其妙问她喜欢什么花。她开玩笑地说,“怎么,你要送花给我?”他沉默了一会说,“是的。”她的大脑“嗡”地一声短路了,木讷且毫无意识地说出黄玫瑰。挂下电话后的诧异继而使她欣喜遍布全身。又不是第一次收到花了,她竟象个孩子似的傻笑且兴奋。
夜幕下,油烟弥漫,小巷里卖夜宵的小贩们“滋滋”炒着菜,汗渍渍的脸在昏黄的夜灯下泛油,欢快的她穿梭于小巷里就象一个幸福的小女孩。这是怎样一副温暖的画面?
远远的,远远的,在天桥上她就看到了桥底下的他在黑暗里背靠摩托,双手交叉,那束没包扎的玫瑰在昏暗的路灯下黄得耀眼,照亮每一个星空。
她感觉自己象个幸福的小公主,而他是她的骑士,在某个角落里恭迎她。
眩惑而晕乎,差点没从天桥上掉下。
接过花那一刻,她兴奋得有种冲上去当街吻他的冲动,然而.......终于......,她只是愣了几秒后坐上了他的车。他送她回家。一路上她顾左右而言它,叽叽喳喳似乎想掩饰自己的无措。
到了她家院子门口,她看着他一言不发两秒后致谢掉头而去.....她始终不敢回头,看着手里的玫瑰,一颗晶莹的泪“啪哒”一声滴落在那依然洒着水的花蕊里.....
抬头望天,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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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6-18 -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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