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愿做你的女人,却不是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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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褪去,我已是一个懂得爱的女人。不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不是少男少女朦胧的憧憬,而是精神与肉体完全合一。恍然间,已可以谈婚论嫁;再一恍然,便垂垂老矣。
我爱你,愿做你的女人,却不是你的妻子。

妻子是什么,是在一纸结婚证书上签过的沉重的姓名,是对着上帝举手发誓要终生效忠的人,是双人床上理所当然的另一只软枕,是一旦背叛时必须经历的法律条文。和这些相比,情人只不过是飘零的自由职业者。

作妻子自有作妻子的好处,可以给宝贝的儿女一个堂而皇之的姓名,登在户籍簿子上;可以公然谴责丈夫的背叛,可以在美人迟暮的时候以一纸文书来保证身份,哪怕丈夫已厌倦,已另结新欢。只是,有那些的爱,掺杂了诸多杂质,不再闪烁圣洁的光辉。

曾经听说过一个故事:丈夫有了外遇,也是一个很爱他的女人。后来那情人退却了,原因是那男人的手帕裤线永远熨得整整齐齐,领带衬衫也搭配得那么好,这足以说明他身后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妻子。这简直是形象的妇诫,告诉女人,想身为人家的妻子,想保持自己在丈夫心中不变的地位该注意那么多。而我,我不是一个全能的女人,我不会哄小孩,我不会打理家务下厨房,我也不愿摆出强颜的欢笑与爱人出面应酬;我只有一颗简单的心而已,只要简单的爱情,甚至不愿在上面盖上世俗的戳记,冒着被亵渎的万一危险。我爱你,仅仅是爱本身。也许身为一个女人,爱情是我生命中的唯一,没了爱情,日月星辰都黯然无光。但是,这并不等于你--我爱的对象是我所珍视,比眼珠还重要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是那么值得信托,我只忠于我自己。背叛不值得谴责,因为我们本来并不属于彼此;也正因为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才能互相吸引,牵手而行。

佛经有云: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我做不成一个离开爱的人,但至少让自己在爱中保持一颗最清醒也最清白的心,守住美貌和智慧,自由地去爱值得我爱的人,唾弃所有的虚伪和丑恶。

也许你会改变,也许是我,在这个纷繁复杂的如今,谁能保证,明天的你我还是相爱的人?但至少,我们会抓住这一瞬间的幸福,如果上苍哀悯的话,有幸相携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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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7-12 -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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