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的岂止是世贸姊妹大厦——关于美国政治经济的寓言(转自强国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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坍塌的岂止是世贸姊妹大厦——关于美国政治经济的寓言
两周前,刚刚在《三联生活周刊》第34期看到一篇文章:《米斯的玻璃盒子》。
在上个世纪初,米斯用钢铁、玻璃和新的力学结构组合一起产生的、
没有任何装饰简朴到极致的高楼大厦,成为了20世纪极简主义的开创者。
美国纽约的世贸姊妹大厦无疑就是文中提到的现代主义建筑代表作。

米斯的神话不是由自己的作品,而是由无数可怕的继承者在撰写的。
在这一点上,简直就成了美国政治、经济神话的寓言。
人们象摹仿世贸姊妹大厦那种积木式玻璃大楼一样,模仿着美国的政治和经济。
这种摹仿从二流甚至三流建筑师的手中开始源源不断地制造出来,
很快就变得无所不在了。
同样,二流甚至三流政治家、经济学家也蹩脚地摹仿着美国的政治经济制度,
使其变得无所不在。
最终那些米斯摹仿者的建筑,成了后现代主义者打倒米斯的棍子。
而那些美国制度的拙劣摹仿品,同样也成了今天人们批判美国制度的棍子。

在上个世纪末,
人们已经认识到了那些充满了世界各大城市的米斯式玻璃方盒子的弊病。
它产生的那大面积阴影,玻璃幕墙反射的那些刺眼的亮光污染,
使人们深刻感受到了城市生活的空虚状态。
这种否定地区特征和历史记忆的“国际风格”,也被视为完全不考虑人的因素。
有趣的是,人们对美国政治、经济也有着惊人的类似看法。
美国醒目的繁荣,和世界范围内两极分化产生的大面积贫困;
美国对环境问题的冷淡态度;强加给世界各国、各民族人民的美国价值观等,
美国对当地的经济、政治带来的巨大压力等,
这一切就象那世贸姊妹大厦一样,在世纪末都成了刺眼的过时产物的代名词。

《米斯的玻璃盒子》一文在最后提到:
米斯(mies)在德语的含义为“丑陋”,对于建筑师来讲是一个不吉祥的名字。
在美国世贸姊妹大厦遭袭的今天来看,简直有点儿“一语成谶”的意味了。
在这次袭击事件之前,美国的政治、经济也不能说没有暴露问题。
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的落选,世界反种族主义大会的退场,
都是政治上一意孤行树敌过多的表现,包括在NMD问题上与欧洲传统盟友的分歧。
美国新经济的神话泡沫已经开始破裂,实际上已经陷入了衰退期。
此时世贸姊妹大厦遭袭就更成了一个标志、一个象征、一个导火索。
恐怕连袭击者自己都不会想到,两座大厦竟然彻底坍塌成一堆瓦砾。
矗立在曼哈顿的这两座姊妹大厦,就像支撑美国精神的政治、经济两个擎天柱,
就这样从此荡然无存了,而且是“死的很难看”。
即便是灾难片中,摩天大楼遭受核打击后虽然扭曲,却依然挺立的钢铁骨架,
也要比现在的这一堆灰尘瓦砾美上一百倍。
我愿意相信这是一个时代结束的标志,但无法相信它就这样轰然崩溃,
毕竟它曾经如此辉煌,也在人类现代历史上留下了自己深刻的印记。

人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情感是极其复杂的。
至于这次袭击事件对美国政治、经济的影响预测也是多种多样的,
那些笼罩在美国政治、经济阴影下的,看到了久违了的希望阳光,
那些依附于美国政治、经济的,随着尘埃落地而灰头土脸,再也不能折射光芒。
这种看似没有“人情”味的分析,却发掘到了深刻的“利益”根源。
就像茂密的原始丛林种,一棵参天大树的倒下固然让人惋惜,
但是却让它原先阴影下的更多小树苗得到了的阳光雨露,得到了成长的机会;
至于那些依附于大树的那些藤蔓、菌类还有种种寄生物,这却无异于灭顶之灾。
理解了其中的利益关系,
就不难明白为什么袭击事件后有些人在“没事偷着乐”,有些人又如丧考妣了。
日后的影响影响也许要比这种鲜明的立场复杂的多,美国的世界影响如此之大,
就像世贸大厦中汇集了世界各国的大公司一样,它的崩溃没有谁能不受影响。

美国现在忙于应急救灾,或者是忙于找敌人进行报复,还没有时间思考。
我们却可以从容地思考这件事的意义,和对日后的世界政治、经济的深远影响。
思考上一个世纪美国精神给我们留下的遗产,包括种种精华和糟粕。
百足之虫,虽死不僵。历史对于个人生命来讲是漫长的,
美国政治、经济的没落即使从历史角度来看可能会很快,以个人衡量仍会很长。
也许就像上个世纪初大英帝国的没落一样“漫长”,
这次事件只是一个漫长过程的开始标志。
就像一种建筑风格的诞生和消亡一样,像一切文化现象的诞生和消亡一样,
总是需要一个标志的。
袭击者选择了世贸大厦作为目标,不能不说是受到强烈的文化意识背景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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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几句多余的话。
让那些靠美国政治、经济支撑的人哭去吧,
让他们为美国精神的死亡如丧考妣吧。我理解他们,我同情他们。
让他们为美国的国家恐怖主义辩护吧,
让他们谴责其它的恐怖主义不符合美国的游戏规则吧,
按照恐龙的游戏规则,世界上就不会有哺乳动物,
同样,按照美国的游戏规则,世界上就有很多人不能生存。
我劝这些人不要只站在美国的立场上,或是美国寄生物的立场上讨论游戏规则。
要放眼看看美国也无法逃避的大自然的游戏规则!
努力去发现那些不以任何人意志为转移的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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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9-12 -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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