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己整垮自己 中国考生在考GRE和TOEFL时作弊

guest (·王伯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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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流言,说中国考生在考GRE和TOEFL时作弊。这样的飞短流长没有
影响到考试的主持人美国EST继续对中国考生的信任,也没有影响到美国大学录
取中国大陆留学生时对GRE和TOEFL成绩的信赖。因为在任何社会,考试总
有个别人作弊,只要是“个别人”,就只能是发现后按个案处理。

  据报导,2001年1月30日美国ETS董事会,包括GRE董事会主席P
atricia Swan,执行董事Tom Rochon,TOEFL董事会
主席Kathryn Forte,执行董事 Marilyn Rymniak
等四人,联合发函到美国各大学,“我们敦促你们,对所有中国(PRC)考生的
GRE和TOEFL成绩持小心态度。”“在当前特别重要地检查中国申请人的(
其它)相关成绩。”ETS说中国(PRC)发生了“在考前大量提供给考生不能
泄漏的试题,使一定量的中国考生在考试中可能取得了不公平的优势。”

  ETS说的“不能泄漏的试题”包括考过和今后要考的试题,在80年代就有
从考点流出来的往届考题。现在,中国大陆学生是美国大学中最大的外国留学生群
体,中国大陆在美的研究生多是依靠校方录取时的资助才能来美国的,校方资助的
依据基本是GRE和TOEFL成绩,美国ETS的这封信函对中国大陆学生申请
美国研究生院有相当的杀伤力。

  首先是对中国申请人的诚实投下了怀疑。其次,由于中美学校成绩的不可比性
,美国大学录取外国学生,特别是中国大陆学生,主要依赖GRE和TOEFL成
绩的可比性,ETS的信函要求美国大学不要依赖GRE和TOEFL成绩,使得
录取标准的可比性降低。此外,由于中国申请人的诚实受到该信函的影响,其它成
绩资料的可信度也可能被看低。

  ETS说“我们正在积极调查此事,我们已经在中国开始起诉责任方,我们会
通过可能的法律和政治渠道来改正此事。”也许ETS的调查最后证明中国考生是
无辜的(那么中国考生应该起诉ETS),也许真有其事。此事目前不好按种族歧
视来作唯一解释。

  这几年回国听到的流言比较多,包括报纸说有人在校园里张贴代考GRE和T
OEFL的广告,代考人叫“枪手”,这个词在八十年代就有了。假设确有许多人
作弊,即ETS说的“一定量的中国考生”,中国的GRE“平均成绩急剧上升”
,我们这里要问的是“为什么许多人明知不对会这样做?”

  考点的负责人应该为此事负责。一开始肯定是少数人作弊,个别考试中心的个
别负责人也许想:反正美国人不知道我这个考点有个别人作弊,自己何不该捞点好
处?少数人的作弊不被停止和惩罚,许多考生就会想:这不公平。为了公平,一是
告发,二是效法作弊人。第二种选择就会导致作弊人增加。

  美国ETS发函告诉美国大学不要太看重GRE和TOEFL成绩,对ETS
来讲也是非常砸牌子的事。目前正值新生资助录取前夕,美国大学的各系主任迅速
地把此函送给了教授们。征得同意,我引出北卡大学(UNC Chapel H
ill)的刘国恩教授在2月7日告诉我的话:

  “今天早上收到了系上研究生Director转来的ETS信函,难过得要
命,见到美国同事,隐约地感到一阵无地自容。作为中国大陆来美的学人,无论是
学生或是教授,我想多少都会有些如此的感受。我做过几年的研究生Direct
or,常有美国教授对一些中国学生高的GRE成绩和不太杰出的独立研究能力的
反差表示困惑,对此我都能给出一些合乎情理的解释,毕竟GRE成绩是铁标杆,
老美也无意挑战。这下好了,告诉别人中国学生的高GRE成绩是作弊来的,这在
美国是最不齿的行为。几天后我们又要讨论新研究生的录取和资助,其中也有不少
中国申请人,我该如何面对?因为现在无法区分具体谁作了弊,只好由整个中国学
生群来承担,也会波及到在美的中国学生和教授。”

  《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不久前报导过中国大陆的假文凭销售,这事中国报刊
多有揭露。1996年回国时,我在北京海淀图书城买书,就有人问我要不要学位
证书,还说清华大学和普通大学的博士证书是一个价。这样做对拿真文凭的人不公
平。

  赵牧先生讲,一些中国足球队员吃里爬外,收受贿赂,出卖自己球队的比赛,
厦新队的主教练迟尚斌说“有些队员被私下收买,我已经不知可以信任哪个队员了
”。打假球成为中国一些足球队员的发财渠道,以至于学员父母请求足球学校的教
练让孩子学后卫,为什么?行家说,后卫是对手收买的重点。

  你不能怪学员父母,人家不就是盼望儿子找个收入高点的位置吗?裁判,教练
这样的“主峰”能红旗不倒吗?中国足球队员的收入已经是出奇地超过了国家的经
济发展水平和他们的球技,有个甲A的教练托人在北京买套住房,他说“不要太贵
的,200万左右的价格就行”。

  然而,踢球诚可贵,卖球价更高。现在足球俱乐部在挑选门卫这个关键位子时
,开始倾向于雇佣外籍球员,据说是因为外籍球员的职业道德的信誉要好一些。1
998年,巴西球员就把收买人录了音,告发了收买行为,这是著名的“昆明录音
机事件”。国安队在输赢对自己地位没有影响的情况下,1999年阻挡了辽宁队
夺冠,2000年把厦新队打得降级,不仅其他球队骂,连一些观众都称国安队“
傻逼”。

  足球队员有吸毒和集体嫖妓的,可以说是国际大环境的影响,出卖自己的球队
呢?中国足球队在国际大赛中上不去,但愿不是因为球员们卖艺又卖身伤了元气吧
?我送个歇后语:中国足球队——进账容易进球难。

  演艺界骗人时有所闻。早在1991年中国发大水,扮演毛泽东的演员古月同
志主动去慰问灾民,在台上走了一圈,学着毛泽东挥了挥手,说“相信荷泽人民能
用自己的力量战胜自然灾害。”轻轻地又挥了挥手,“伟大领袖”拿一万块钱飘走
了,忘记了自己曾说的是来灾区“义演”。那是灾区人民的钱啊,夺泥燕口,削铁
针头,亏古先生下手!经过十年发展,这种骗局现在已经是小儿科了。

  发生在中国社会的假药,假酒,假钱,假文凭,公司假账,已经伤害到商业经
济的信用基础。连最严密的组织部门都伪造人事档案,最近有报道说一个妓女靠假
档案一年当上副局长。做假如同贪污腐败,一旦为许多人仿效,为各行业追随,整
个社会的公平,效率和信誉都会失去依托。

  一个群体失去信誉,会伤害更多的无辜同胞。这次ETS信函就会伤害到许多
无辜的大陆考生。有个朋友从中国大陆移民到加拿大,他在大陆是做电脑编程的,
他在电话上告诉我,加拿大公司不相信他的经验是真的。他说,个别人到了加拿大
,参加了一些编程训练,就在简历上伪造自己在大陆也是做电脑的,当有些加国公
司不看中国经验和学历时,有人就伪造在加国某某公司干过。有些加国公司也不去
检查,把人招募去,才发现完全是个新手,打电话到原加国公司查对,经历是伪造
的。导致一些加国公司招募IT人员时容易对中国人产生疑虑。

  跟在美国待久了的人聊天,许多人有个体会:刚接触美国人时发现他们傻,你
说什么他信什么,后来发现美国人不傻,一开始他是信任你,一旦发现你骗了人,
你就玩完了(You are finished)。所以,(有家有业的?)在
美国待得越久,就越守法守规章,这美国社会的执法严肃和信用记录盯得你害怕,
你不想拿立身之本玩一把。

  其实,个人太有“犯规”的聪明,群体就变傻,也会影响到群体的每个人。说
大容易做小难,光芒万丈的爱国之情能否从爱护群体的公德之处冉冉升起呢?资本
主义是个契约社会,商品经济讲的是信用,欺骗如同砸向群体的石头。我不相信美
国有能耐整垮中国,且无论有无此心,但愿中国人不要无心自己整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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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2-9 -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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