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真傻》(41-50)原创。----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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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 闯世界只为讨生活 求钱财甘愿冒风险

老言一直没跟虞姝通过电话。现在背着一身债务,前途渺茫,此次南
下要准备九九八十一难,老言那里还有心情跟虞姝用电话谈情说爱?
虞姝也没主动给老言打电话,那天老言匆忙挂断电话,虞姝心想没有
一个男人靠得住,估计自己回家几天,老言指不定又跟谁搞上了?她
哪里会想得到老言现在的苦衷呢?

那天老言跟大鸟二人上了飞机,直奔福州而去。飞临福州上空时,飞
机早已经下降了很多,有时似乎是擦着山头飞过去的。老言直担心别
撞在山头上。快降落时,飞机沿着海岸飞行了一段距离。老言看着玄
窗下金黄色的沙滩,心里有些纳闷儿,这么好的沙滩为什么没人来开
发?如果在这里建起一个度假胜地,条件应该是不错的。可这些福建
人真奇怪,放着自己的家园不好好建设,偏偏要不惜钱财偷渡海外。
老言怎么也想不通这个问题。

有这么一个说法:“世界人民怕美国,美国人民怕长乐。”长乐市就
是闽江入海口附近的一个小城市,据说那一带农村中稍微有点力气的
人几乎都偷渡到美国去了。长乐北面有个连江,南面有个福清市,都
是偷渡成风的地区。在闽江入海口这个三角地带,的确出了一些人物,
都是海外知名的富商巨贾。这些福建人的前辈,从一百多年前就开始
漂洋渡海,经过几代人的含辛茹苦,终于有些人熬到出人头地的程度,
当他们衣锦归乡时,赢得家乡父老乡亲的尊敬。这些海外富商开始在
家乡投资,从事各种商业活动。也许那些后辈就是受了这些影响吧,
才心甘情愿地借钱甚至变卖家产偷渡国外?在这些地区,如果你想开
个生意跟人家张口借钱,根本不会有人借给你。但是你如果说是为了
支付偷渡费用,很快就可以借到钱。因此多年下来,这个三角区的青
壮年几乎快跑光了,虽然政府采取了很多严厉措施,但收效甚微。农
民坚决要跑,蛇头集团可以获取高额利润,怎么禁止得了呢?

飞机缓缓降落了,这个驾驶员技术不错,飞机落地时一点没感觉出震
动。平稳滑行了一会儿,到侯机衔接处停了下来。一些急性子旅客还
没等飞机停稳,就纷纷起身从行李舱里掏行李。空中小姐不时劝阻也
不起什么作用。老言心里暗笑,这些人太没素质,着哪门子急呀!舱
门打开了,老言和大鸟才起身拿好行李随着人流缓慢走了出去。到了
舱门口,空中小姐礼貌地向客人们道别,老言也用色咪咪的眼睛向小
姐致意。出了舱门还一步三回头地看人家。大鸟推了老言一把,嘻嘻
笑道,你怎么见了姑娘就走不动道了!老言哈哈笑着,你他妈少跟我
装正经。边说边笑着俩人来到了出口。

庄主站在出口处见了大鸟和老言,挥了挥手,俩人快步向庄主走过去。
握手寒暄后,三人出了机场大厅,来到停车场,上了庄主的凌志轿车。
老言赶紧掏出香烟说,半天没抽烟了,可把我憋坏了。点着火,老言
脖子一仰,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庄主按了一下电动
窗开关,踩着油门,汽车缓缓开动了。

庄主可能姓庄,真实姓名没人知道。是福清人,而且是福清当地一霸,
手下有不少小兄弟。他实际年龄看起来三十出头,早年也曾偷渡到日
本,是日本横滨福清帮首领。可从外表一点看不出来,庄主是个小白
脸模样,典型的南方人面孔。他后来在日本犯事,被关了两年,遣送
回中国来了。不过他在日本通过各种非法手段,挣了一大笔财产,基
本都转移回国内了,因此也不愁吃喝。据说福建这个三角地带每年的
外汇收入几乎都是那些偷渡移民寄回来的。这些福建农民赚了钱,一
生中最大的三件事就是盖房,娶媳妇,生孩子。庄主看起来才三十多
岁,可他膝下已经是两儿一女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三人一路闲聊着。大鸟说,好几个月没活动了,最
近还紧不紧?庄主说什么紧不紧的,一直就有人做。只不过国外经济
不景气,现在收客人价钱不大好。这次我费了半天劲,才谈好二十二
万这个价钱。大鸟说,这个价钱也行了,现在干什么容易?老言前些
日子差一点就挣了几十万,结果一个跟头就摔没了。庄主诧异地回头
看了眼老言,不会这么背运吧。老言苦笑了一下说,都怪我自己,事
前曾跟一个骚娘们儿去烧香,可能坏了我的好事。庄主和大鸟哈哈笑
了起来,谁让你心不诚的,你这辈子非坏事在女人身上不可。大鸟嘻
嘻哈哈的,女人有时也是祸水呀。庄主扶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说,可
我们谁也离不开女人,挣点钱都填进女人的窟窿里了。

从福州机场到福清市路程大约一个小时,三人说说笑笑的时间过得很
快。前方已经可以隐约看见福清市黑漆漆的身影。庄主问,你们要住
那个酒店?老言说还是住卓越吧,那里桑拿不错。大鸟嘻嘻笑道,又
惦记上次那个小娘们儿吧?老言嘿嘿一笑,谁知道还在不在。原来上
次在卓越酒店,一个福州姑娘打电话到房间问要不要做按摩,老言把
她叫上来一看,年龄似乎很小,外表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模样很招
人怜爱。老言自然把她留了一夜,事后给她钱,她居然不要。老言很
纳闷,既然是干这个的,不就是为了钱吗?后来请她出去吃饭,上街
给她买了些衣服。老言临离开时,她给老言留下一个呼号,老言曾经
呼过,她也没回电话。老言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她为什么不要钱。
到底是怎么回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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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回 歌舞人生藏污纳垢 挑选货物品头论足

进了宾馆开好房间,三人乘电梯到了九层,进入房间后老言从贴身兜
儿里掏出四本护照。庄主拿在手里翻看了几下,又递还给老言说,我
约了六个人,四个男的两个女的,明天你们挑一下。这本护照上女的
年龄有些大,不太好找,一般想出去的女人岁数都偏小。我好不容易
找了两个不到三十的,你们明天看看吧,我觉得还可以。老言说这个
女的身份就是企管人员,只要看起来像个有些知识的就行。一般知识
女性看起来会比实际年龄显得年轻些。大鸟一旁接道,不行再给她配
副眼镜就可以遮掩了。三人又闲扯了会儿,便下楼吃饭去了。

吃过饭,庄主说咱们晚上喝酒去吧,找几个小妞开开心。于是三人去
了福清市最豪华的歌舞厅。刚进门,就听到舞厅里传出震耳欲聋的迪
斯科舞曲。门口一些看样子像小阿飞模样的半大青年见了庄主都上前
恭敬地打着招呼。别看福清仅是个不大的乡村城市,可能由于出国的
人多,这里到处呈现出一些现代气息。大部分青年男女都把头发染成
各种颜色,老言有一种身处日本东京的感觉。这也难怪,因为福清人
去日本的最多,所以难免受到一些影响。庄主身上的衣服几乎都是日
本货,而且日语说的也算流利。

三人走进一个包房,一路上庄主不停地向跟他打招呼的小年轻点头示
意。三人坐下后,服务小姐不一会儿就沏了一壶茶端进来。没几分钟,
又进来几个人,都是庄主招呼来的兄弟,陪他的北京客人喝点酒。有
几个人老言和大鸟也见过,握手寒暄后,庄朱吩咐服务小姐先端一箱
啤酒进来。

福清人喝啤酒通常用一种很小的玻璃杯,而且讲究打通关。就是不管
屋里有几个人,如果你端起酒杯,就必须给每人敬一杯,连续喝一圈
下来,如果有十几个人,就等于喝了十几杯。要是没点酒量,几个通
关下来,非醉趴下不可。啤酒端进来后,庄主带头先打了一个通关,
紧接着其他人也开始轮流打起了通关,众人不停地喝了起来。

偶尔间歇时候,这些福清人就大着嗓门说着什么,老言和大鸟根本听
不懂福清话,便搂着自己的小姐调情。老言也打过两个通关了,感觉
膀胱有些发胀,便起身上卫生间了,陪他的小姐也懂事地站起身陪老
言走了出去。老言撒完尿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小姐正站在卫生间门口,
便走过去拍了拍小姐的屁股,然后揽住小姐的腰身说,走,跟我去跳
会儿舞。

进了舞厅,叮叮咚咚的音响震得脑皮直发麻,昏暗的光线中,不时闪
几下激光似的光束,红男绿女们站在舞池里疯狂扭动着躯体。一些坐
在桌旁的人也在那里摇头摆尾。老言心想,这小地方也跟北京发展得
差不多了。他拉着小姐的玉手,也走进舞池中央,开始随着音响的震
撼,左右摇起自己的屁股。那个小姐扭了会儿便贴在老言身上一起摇
摆起来,高耸的乳房不时触碰着老言的身体,让老言有些心痒难挠起
来,便伸手搂过小姐,时不时抚摸一下小姐的乳房和屁股。俩人不一
会儿都蹦出了一身臭汗,老言说咱回房歇会儿吧,便拉着小姐的手回
了包房。

进了包房老言一看,又多了几个人。寒暄一下后,老言端起酒杯又打
了一个通关。其间一些小年轻出出进进的,打过一个通关就出去了。
其目的无非是为了进来跟庄主这个福清老大打个招呼。老言心里琢磨
着,怪不得大鸟后来跟庄主认识后,不再跟其他福清蛇头打交道,原
来庄主的确有些势力。做这行跟其它生意类似,都是货到付款。私下
里都管那些偷渡客叫货,因为也属于买卖关系。有些货到了国外也有
赖账不付款的情况,如果蛇头势力不够,只好认赔。由于组织偷渡利
润很大,似乎仅次于毒品买卖,所以黑社会组织早就开始染指这行生
意。凭借自己的经济实力和社会资源,那些小蛇头快被挤出这个生意
门外了。如果哪个货敢不付款或逃跑,其家人必定遭殃。由于庄主在
国外也有人配合,一旦抓住逃跑的货,那就要加倍惩罚,搞不好小命
都保不住。老言看着庄主呼风唤雨的样子,心里有些踏实下来,暗暗
期待这次买卖千万别再砸了。

众人喝到半夜,几乎都有些东倒西歪了,也不知道喝了几箱啤酒。庄
主酒量极好,仍然还很清醒,他看看差不多了,便吩咐服务小姐结账。
然后对老言和大鸟说,明天要早些起来,那些货都是从福清乡下赶过
来的,咱们今天就不要搞太晚了。你们要不要带小姐回去?大鸟说算
了,先办正事要紧,回去好好睡一觉。老言搂着自己怀里的小姐说,
今天就不搞你了,说着又狠狠掐了小姐乳房一下,哈哈哈笑着站起身
来。

第二天上午不到九点,庄主就打过来电话说一个货已经到了,我让他
先去酒店楼下咖啡厅里等着,你们马上下去吧,我一会儿就到。老言
跟大鸟赶忙匆匆起来梳洗一下,便下楼了。

到了咖啡厅门口,正好庄主也进了酒店大门。那个货正在大厅里徘徊,
庄主叫上他一起进了咖啡厅。庄主说吃点什么吧。虽然平时起床很晚
从来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既然起来了,老言便也点了个单面煎蛋吃。
那个货看起来不像南方人,比较高大,就是有些黑。交谈了几句才知
道,他这些年一直在外地做建筑工。因为这四本护照原主都是北京人,
因此长相越不像南方人越好。而且他跑过很多北方地区,普通话说的
还比较流利。大鸟问他什么文化程度,他说只念到初中,大鸟说那也
可以了。因为很多货连小学都没毕业,有些人连名字都不会写。这种
货是无法考虑的。因为过香港那一关时,没点文化或见识的人,很难
过得去,有些货甚至会两腿发抖。所以为了保证成功率,挑选货物是
第一道工序。
到底这个货能否通过验收?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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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回 宁缺毋滥挑来拣去 极品佳丽光艳撩人

老言跟那个货说,伸出手来我看看。那个货伸出双手,手指甲有些长,
指甲缝隙中黑乎乎存有污垢。老言说你把指甲剪干净,照片带来了吗?
那个货赶忙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口袋。老言接过来看两眼交到大鸟手
里,然后又接问道,你在建筑队具体干什么?那个货回答说,那个建
筑队是我堂哥搞的,我是帮忙看着工人。老言嘿嘿笑道,那你是个工
头,不干活还晒这么黑?那个货不好意思笑了下说,可我每天都在工
地上转,就晒黑了。实际上这个货本身就是有些黑,老言不过想通过
闲聊考察他的反应程度和应答能力。

大鸟把照片还给那个货说,你再重照一次,要浅蓝色背景的,护照相
片的背景通常不是红色的。另外你先去发廊把头发剪短些,吹成偏分,
不要搞你这种中分头,看起来不像个公司职员。这意思就是此人通过
了。其实从看到这个货的头一眼,老言跟大鸟就感觉比较满意。那个
货站起来说,那我照完像再过来。大鸟点下头说,别着急,又站起身
帮那个货把领带稍微搞端正些,左右端详一下说,行了,你先去吧。

三个人坐了不一会儿,庄主的手机响了。就听得庄主叽哩咕噜说了一
通福清话,然后挂断手机说,又有三个货到了。这三个都是一个介绍
人找来的。他们马上过来,有一个是女的。

过了十几分钟,咖啡厅门外走进五个人来。他们朝老言这边张望一下,
便走了过来。庄主说坐吧,他们便从旁边自己搬过几张椅子坐了下来。
咖啡厅小姐赶紧过来张罗,庄主要小姐拿几个空茶杯就可以了。因为
刚沏的一壶茶还没怎么喝。小姐拿过几个空杯,到满茶杯后,又重新
在茶壶里加满开水就躲一边去了。

庄主和他们用福清话交谈着,大鸟跟老言则冷眼观察,猜测着谁是货,
谁是介绍人。只有一个女人,肯定是个货。另外四个男人有两个没说
话,老言推测这俩人应该是货。

果不其然,庄主跟他们聊了会儿指着那二男一女说,他们三个是客人,
你们看怎么样?那个妇女看起来三十多岁,脸上太挂相,典型一个南
方农村妇女形象。老言内心马上就已经否定了,但还是和颜悦色地问
道,你也想出去?那个妇女扭捏地点下头。老言说你别光点头,我问
你问题,你要开口回答。那个妇女眼神惊慌,低下头来。老言接着说,
你要想出去首先就要大胆,像你这样到了边防就得出事。我再问你,
你都去过哪里?那个妇女抬头看了老言一眼,又马上低下头并摇摇脑
袋。老言叹口气,不再问她。庄主用福清话不知跟她交谈了几句什么,
然后跟老言说,她不大听得懂普通话。大鸟一旁说,那就不行了,过
边检多少都要说两句的,她这样子肯定过不去。

老言又转而问另外两个男人,你们俩都出过远门吗?其中一个回答说,
自己在江西开过加油站,而且也去过北京。另外一个看起来很年轻,
老言问他你多大了。他回答说二十三岁。老言摇摇头,太年轻了,跟
护照年龄相差太远了。旁边那个介绍人插话说,可以想办法给他包装
一下。大鸟笑道,再怎么包装,跟护照相差十多岁呀。其实想出去的
人很多,但现在压价很厉害,所以介绍人为了自己赚钱,并没按要求
找年龄合适的货。老言接着说,看来只能下次找到年轻些的护照再考
虑他了。

现在关注的焦点都集中到一个人身上了。庄主跟介绍人不知嘀咕了几
句什么,介绍人就先把那个妇女和小年轻打发走了。剩下这个年纪三
十出头,跟护照年龄相差不多。面相也说不出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
个子不高,身材不胖不瘦,看上去比较老实巴交。普通话说的不如头
一个货好,不过将就一下也还可以。通过反复提问,他基本对答如流,
显然有些社会经验,关键时刻不至于怯场。他还没有照相,最后老言
和大鸟商量一下,决定下来,便吩咐他先去照像。介绍人带着他出了
咖啡厅。

三人坐在咖啡厅里喝茶聊天,等着另外两个货。老言不放心地问庄主,
另外两个年龄怎么样?万一不合适又要花些时间等了。庄主说你放心,
刚才那三个我没见过,不过一会儿来的都是我亲自挑选的,保证你看
了就满意。

又等了半个小时,一个胖胖的男人走了进来。见了庄主就走过来大大
咧咧抓把椅子坐下,然后就唧唧呱呱说个不停。看这人油光满面,像
个生意人,而且肯定不是个正经的生意人。他们聊了会儿,庄主介绍
说,他就是客人。老言迟疑地看了眼庄主问,他是客人?我还以为是
你什么朋友呢。庄主哈哈笑道,的确是我朋友,不过他准备出去。前
几年跟我在日本混过,后来是同案,在日本蹲过监狱。大鸟一旁说,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肯定经验丰富。正好有本护照身份是商人,他用
那本护照最合适。老言问,照片准备了吗。那人掏出照片扔在桌上。
老言拿起来看了看,行,这照片没问题。正说着,一位身穿西服套装
裙的女子走了进来。老言本能地抬起头把目光送了过去。

其实不仅老言,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看着进来的女子。高挑的身材,
白皙的皮肤,合体的西服裙装包裹着那丰满诱人的肉体,老言止不住
有些垂涎三尺了。那女子走到他们桌旁,冲大家嫣然一笑,文雅中透
出些微风情,老言已经目瞪口呆了。
到底这位女子所来为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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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 改头换面瞒江过海 七拼八凑整装待发

庄主微笑地给大家介绍说,她准备去澳大利亚找她的男朋友去。老言
一直盯着她的脸看,似乎没听见庄主的介绍。大鸟问道,你男朋友去
了多长时间了?她回答说两年了,一直就想过去,可始终没有好机会。
她的声音非常清脆,带有南方女子特有的阴柔甜美。老言回过神来,
咽了口唾沫问道,你在家里是做什么工作?她微微笑了下回答说,我
在一家公司里做文秘。老言点点头说,这么说你文化程度比较高。她
羞涩地笑了笑,也算不上高,我是福州大学英语系毕业。老言若有所
思地沉吟一下问,那你为什么不争取合法途径出去?她看了眼老言反
问,你们做这行的难道不知道?我反复通过各种渠道申请过很多次,
可是就因为福建身份总是拒签。老言痴呆呆看了她一眼问,这么走可
有些危险,你不害怕?她目光坚定地说,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出不
去,还能把我怎么样?大鸟一旁说,行,有这个胆量你就能出去。一
般胆子越小越容易出事,只要你大大方方的,保证可以蒙混过关。

这时那俩人也回来了,有些黑的那个货刚剪完头发,显得比上午刚见
到时显得精神多了。检查完每个人的照片后,老言从包里掏出几张名
片和复印的资料,开始挨个吩咐。首先对庄主那个同案犯说,看来你
最有社会经验,就给你安排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然后拣出一张名片
交给他说,你从现在开始就叫王立初,是北京横大贸易公司的副总经
理。你看,这名片上有公司地址电话,你回家好好背下来。又拿过来
一张复印资料交待说,这是你的护照复印件,上面有出入境纪录的印
章,你拿回去熟悉一下,等到了深圳我们再给你详细解释。那个已经
改叫王立初的人接过来随眼看了看就塞兜里了。

接着老言又对那个女子说,这是你的名片。你现在就改名叫张开凤了。
你是北京横大贸易公司的财务部主管。说着也同样拿过护照复印件交
给她说,回家先熟悉一下。张开凤接过来仔细瞧着,态度非常认真。
老言赞赏地看了眼张开凤,心想可惜她是个货。

老言把剩下的两张名片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黑大个和另一个货一眼,
心里盘算着他们各自应有的角色。老言首先对黑大个说,你的身份是
技术部人员,正好你们去澳大利亚考察的设备是建筑用机械设备,你
搞过建筑,对那些设备应该稍微懂点。你的名字叫吴驰。说着把资料
递给他,回家认真看一看。又冲对面剩下的那个货说,你就是北京横
大贸易公司的销售部主管,名字叫黄守银。然后把资料交给他,叮嘱
道,这两天多看看中央电视台节目,学学普通话。其实老言这话是冲
所有人说的。

交待完毕,看看他们几个有的还低头看自己的资料,大鸟又吩咐说,
你们回家慢慢看吧。预计后天我们就走,你们也回家收拾一下。记住
不要带过多行李,因为到了深圳还要你们买些衣服,进行包装。另外
不要跟其它朋友说你们要出国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因为有些人可
能会嫉妒你们,暗中告密。过去可发生过这种事情,你们一定要小心
些,这可不是开玩笑。

打发走这些货后,三人结了茶钱,一看都一点多了,于是起身进了酒
店餐厅。简单吃了午餐,三人回到房间。老言掏出护照和那些相片交
给庄主问,现在剃头有一天就出来了吧?庄主说我现在就送过去,明
天下午就应该可以剃好头了。然后庄主起身说,我今天晚上去趟乡下,
就不陪你们了。大鸟说,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了。反正货已经选好,
就等着明天护照剃好头,后天咱们就出发。

庄主走后大鸟对老言说,这次我也给庄主两本护照做,前几个月赔的
太多了,这回分担一下风险。不过我跟庄主说好了,护照是通过你买
的,做成了从总利润里给你百分之二十。这次利润大约四十多万,就
给你凑个整数,八万块,怎么样?老言说没问题,还算那么细有啥意
思。其实老言心里早有本账,刨去收护照钱,边防检查买关费一个人
头大约两万五,还要找一个带货人,一个人头两千美金,这些都是大
头。其它就是这些人吃住行的费用,因为是大包,所以到澳大利亚的
所有费用都包括进去了。七七八八一算,总利润大约四十万,庄主跟
大鸟每人也就二十万利润。自己能拿八万,也知足了。心中只是希望
这次生意千万别出麻烦。否则又是一通白忙活。

大鸟说有些累了,便躺在床上睡了。老言靠在床头上想着心事。突然
想起那个福州小丫头,便拿起电话拨通了寻呼台,可寻呼台小姐说这
个呼机已经停止使用了。老言又靠在床头上,心里有些纳闷儿。怎么
也猜不透那个小精灵是干啥的。想着想着,头一歪,也睡过去了。

天渐渐黑了,大鸟先醒过来,伸手打开床头灯,老言被惊醒了,一个
翻身坐起来问,是不是来不及了?大鸟嘿嘿笑道,你丫做什么噩梦呢?
老言揉揉眼睛问,现在什么时间了?大鸟笑道,怎么没头没脑的,你
昏了头啦?刚才老言的确做了个梦,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苦笑一
下说,最近不知怎么搞的,老他妈做梦。大鸟嘻嘻笑着,都是上次那
个跟头摔的,给你丫摔糊涂了。老言说,现在脚还没好利索,昨天蹦
迪都不敢使劲。大鸟哈哈笑道,瞧你丫那个操行,什么岁数了,还没
完没了的瞎蹦。老言嘿嘿笑了笑,你丫也别说我,上次去西安把我的
马子给泡了,还没跟你算账呢。大鸟说,什么你的马子,咱可都是跟
她见的头一面,没你丫什么戏。老言说,好好,你丫牛逼。对了,你
跟在线沟通后来没联系?大鸟说,我俩经常通电话,这档买卖做成了,
她可能要到北京来呢。俩人聊了会儿,都感觉饿了,便下楼吃饭去了。
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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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回 风尘中练摸爬滚打 江湖里求风调雨顺

老言跟大鸟吃过晚饭,没什么事可干,直接就进了酒店桑拿。蒸蒸洗
洗后,穿上宽松的桑拿服,俩人来到休息厅。躺下后,服务小姐马上
端过来免费果盘和茶水。这时妈咪看见大鸟也走过来了。妈咪满面春
风地坐到大鸟床边说,好久没见了,什么时候来的。大鸟回说刚到。
妈咪问不去做下按摩?最近新来了好几个小姐。老言一旁问道,都是
那儿的小姐?妈咪说最近新来了几个四川小姐,按摩手法很好,都是
四川靓妹。老言便有些蠢蠢欲动,心想这里桑拿每人九十块,包括两
个钟按摩,不按白不按。老言给大鸟递个眼色,大鸟对妈咪说你给找
两个漂亮点的。妈咪便说没问题,保证你们满意。那你们去按摩房里
等吧。便叫过一个小姐吩咐说带这两位老板去按摩房。

老言和大鸟各自进了一个单间,就躺在床上等着。不一会儿,一个胖
妞进了老言的单间。老言看了一眼,虽然灯光昏暗,但可以看出这姑
娘长的并不漂亮,不过皮肤似乎白而细腻。那小姐进了房,似乎有些
信心不足,便问老言,我可以给你做吗?老言心想,舒舒服服单做个
按摩算了,还可以节省四百块风流钱。于是老言说,有什么不可以,
你先给我好好按下脑袋。那小姐便拿块浴巾,打开房门挂上,遮挡住
门上的玻璃窗。然后坐在老言头后面,轻轻按摩起老言的头部。老言
闭上双眼,静静享受起来。

小姐的手非常柔软,手指插在老言头发里用力捏着,老言感觉异常放
松。不一会儿,小姐的手移到老言面颊上,轻柔按捏起老言的眉骨,
眼睛,额头。最后手又按捏起老言的耳朵,几乎是一寸寸地捏拿,小
手指还不时捅进老言耳朵眼儿里抠两下。老言开始有些胡思乱想起来。

按摩完头部,小姐坐到老言身旁,两只柔软的手放在老言胸膛上推拿
起来。老言这时可以在近距离观察小姐了。老言发现这个小姐虽然长
得不太漂亮,但一双眼睛里似乎充满了水,显得迷迷蒙蒙的。笑起来
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胸部非常饱满,来回按摩时,她的丰胸一跳一
跳的,似乎随时要窜出她的低领吊带装。老言把手搭在她腿上,乐呵
呵地说,你真像一个超级奶牛。小姐愣了一下,发现老言在盯着自己
的胸部看,不禁羞红了脸。老言一把搂过小姐说,还是我帮你做按摩
算了,边说边把手伸进小姐怀里。

俩人躺在窄小的按摩床上,老言的手在小姐身上胡乱摩娑着,并抓过
小姐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下体。小姐开始似乎还有些羞涩,后来就听
话地按老言吩咐帮老言揉搓敏感部位。最后老言有些按耐不住了,便
搂着小姐要求欢。可小姐说自己今天来事了,不能做。老言一听便满
脸不高兴,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做生意的最忌讳撞红,你这不是方我
吗?况且现在我火上来了,你又说不能做,你这不是欺诈顾客吗?小
姐起身赔笑说对不起,不然给你换一个能做的?老言心想,这到不错,
再换一个玩玩,反正也不用多花钱。就说,你赶紧再给我找一个过来,
这火不出去我受不了。

小姐出去后,老言坐起来点上根烟,没抽两口,又进来一个小姐。老
言上下打量一下,这小姐身材匀称,面容娇媚,比头一个好多了。老
言心想,这个妈咪,原来把好货留起来了。要不是刚才那个来事了,
今天这钱花的岂不冤枉?边想着边伸手拉过来小姐说,快点吧,我已
经上火了,咱就直截了当地来吧。

(这个过程后来老言怎么也叙述不清楚了,就省去几千个字节吧。)

老言回到休息厅,大鸟正躺着抽烟。见老言过来便问,怎么这么长时
间?老言嘻嘻笑道,这还长?刚好两个钟。然后神气活现地说,我什
么功夫,你可比不了。大鸟满脸露出不屑的神态说,吹吧你就,估计
你丫又阳痿了。老言哈哈笑了笑,便简单讲了一下刚才的过程。接着
又说,这个妈咪可够孙子的,先找个滥货想打发我。大鸟嘿嘿笑道,
我那个小姐不错呀,可能妈咪以为你丫也干不了什么。俩人说说笑笑
了一会儿,便起身冲洗一下回房间了。

第二天傍晚时分,庄主过来了。坐下后,他从包里拿出四本剃过头的
护照和伪造的四张假身份证放在茶几上。大鸟拿出微型验钞器说,我
来看看剃得怎么样。房间里还有些亮,大鸟拿起护照进了卫生间,老
言也跟了进去。关上卫生间的电灯后,大鸟打开验钞器的开关,老言
把头凑了过去。大鸟打开护照第一页说,主要是看看照片更换得怎么
样。在验钞器荧光照射下,可以清晰看到照片页的防伪标志。大鸟仔
细检验着防伪印花是否对齐了。一本一本仔细检验完毕,大鸟满意地
说,头剃得不错,一点看不出痕迹。老言好奇地从大鸟手里拿过来验
钞器,仔细看了看,但老言对护照那些防伪不如大鸟明白,看了会儿
也没看出什么名堂。不过听大鸟说不错,自己心里也就踏实了。

俩人从卫生间出来,庄主微笑地问,没问题吧?大鸟说没问题,这个
人技术的确不错。庄主说,每次都是让他做的,你不用担心。老言问
反正也是买关,剃得差些怕什么?大鸟说,那可不一样,最起码不能
用肉眼就看出来是假的。而且过香港时,剃得不好容易让香港移民局
看出来。老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三人又坐了会儿,庄主说咱们吃饭去吧,今天早些休息,明天咱们就
去深圳了。三人出了房间,等电梯时庄主问,昨天晚上没去泡妞?大
鸟笑笑说,能闲得住吗。昨天在桑拿里搞了一下。大家哈哈笑着进了
电梯。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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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回 一路风尘直抵边境 数度风流寻欢下沙


第二天八点多老言和大鸟就起来了,梳洗完毕不一会儿,庄主就来了。
大鸟打开房门问,那几个货都到了?庄主说就在楼下,咱们坐会儿就
动身吧。他从包里拿出几张盖有福建省公安厅的空白边防证说,我先
把这个填好,你们带了吗?大鸟说给我一张吧,老言有护照。庄主递
给大鸟一张,俩人伏在桌子上开始填写。大鸟问,我还填福建省驻京
办事处就可以吧?庄主说就填驻京办事处,边防证签发人填个“张”
就可以了。

填写完边防证,庄主说都收拾好了吧?咱们下楼吧。老言和大鸟拿起
行李,老言环顾一下房间,摸了摸屁兜,护照都在,便放心地出了房
门。来到楼下,那几个货都站在大厅里等候着。庄主找了一辆面包车,
几个人鱼贯而入上了车,司机一踏油门,面包车奔机场飞驰而去。

天空阴霾,云层很低。附近的山峰有一半隐匿在云雾中。福清到福州
机场的路上没什么车,有一段路还下起了小雨。车上静悄悄的,似乎
都还没睡醒的样子。庄主坐在驾驶座旁边,好像在想什么心事。老言
看了眼身边的大鸟,只见他呆呆地望着窗外,一动不动。老言回过头
看看那四个货,那个女子自己坐在最后一排,庄主的同案犯坐在一个
单座上。老言身后的黑大个冲着老言谄媚地笑了下。老言回报他一个
微笑,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他马上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报上自
己的本名。老言的脸马上阴沉下来,似乎比外边的天空还阴暗。干脆
你回家算了,老言恶狠狠地说,你叫什么名字?老言提高了嗓音。那
个黑大个一脸的惊慌失措,又结结巴巴含糊不清地说出自己的本名。
老言无可奈何笑了笑,问庄主的同案犯,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同案犯
不假思索地回答,王立初。老言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黑大个,你叫什
么名字?那个黑大个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问我真名字呢。
老言绷着脸说,从现在开始,没有真的了,假的就是真的,你们一定
要尽快忘记自己的过去,一点不可马虎!老言给他们上完这一课,满
意地回过头去。庄主回头冲老言笑了笑,你可真够认真的。老言又回
过头去叮嘱道,从现在起谁也不许说福清话,让我听见罚款五十。

面包车开进了机场,众人下车浩浩荡荡进了机场大厅。福州机场其实
离福州很远,建在长乐地区。据说是一个福建侨商投资建造的,由于
省委主管负责人是长乐人,因此建在长乐地区。听说别的地区有些不
服,指责长乐沙土太多,不适宜建造机场。都是一些议论,也不知道
是真是假?不过老言第一次来时就发现机场路两旁的确有些沙丘,当
时还奇怪怎么跟内蒙似的,这里居然也沙化了。后来一想到海边的沙
滩,心里也就释然了。

虽然阴雨蒙蒙,但飞机还是正点起飞了。这恐怕要感谢全天候现代化
导航设备吧?老言看着玄窗下厚厚的云层,虽然坐过无数次飞机了,
但心里还是暗暗惊叹,这么笨重的玩意儿,它怎么就能飞上天空?云
层上是一片艳阳天,极目远望,云海茫茫。老言想起《西游记》神话,
心想天上人间的确非凡,那个吴承恩老小子想象力真够独特的。

福州到深圳很近,老言神游了不到一个小时,飞机就落地了。随着人
流,老言一行人出了机场大厅。在大厅门口,庄主把边防证交给每个
货叮嘱说,一会儿过关时把自己的身份证和边防证一起交给武警检查。
因为坐机场大巴不用下车检验,于是一行人上了机场大巴。

大巴行使到内地跟深圳的边防检查站停下来开始排队等候。看着外面
拥挤的车辆,老言不耐烦地嘀咕说,这他妈又不是出国,还认什么真
呀!大巴终于到了检查站口,一名武警战士上车进行例行检查。那个
战士态度认真地逐个翻看着旅客证件,看完老言的护照后,老言冲他
行了个军礼,武警战士笑了笑,转身下车了。不过有两个旅客不知什
么原因也被带下车去。

进入深圳市区,老言一行人下了大巴,又分头打的去了一家酒店。到
了酒店开了两个房间,让那个女子自己住一间,其它三个货住一间。
上了楼大鸟交待说,你们先休息一下,晚上吃饭会过来叫你们,不要
出去瞎跑,好好看看给你们的材料,明天就开始培训考试。老言一旁
补充说,记住了,不要说福清话,要好好练习说普通话。吩咐完三人
出了这家酒店,到附近另一家酒店开了两间房,这也是为了防止发生
意外,特意不跟那些货住在一起。

庄主在深圳也有一帮兄弟,晚上吃饭时,在大排档围着一张大圆桌,
已经有十几个人。这些人都是福清人,他们叽哩哇啦满口福清话,老
言跟大鸟只好看着他们傻笑,一句也听不懂。吃过晚饭回到酒店,众
人都凑在庄主房间里,聊了没一会儿,庄主就拿出扑克牌,跟他们玩
起了“三公”。庄主坐庄,手气不错,总是通杀那帮人,不一会儿庄
主面前就摞起厚厚一叠钱来。老言心里暗想,庄主的名字是不是这么
来的?大鸟一旁捅捅老言问,咱们去下沙看看去?这话正中老言下怀,
屋里一群人乱哄哄的,老言也正感觉不耐烦呢。于是俩人退出房间,
到酒店门口叫辆出租直奔下沙而去。

这些年由于深圳严厉打击卖淫活动,街头已经几乎看不到站街的了。
很多娱乐场所也是到夜里两点就必须打烊。跟深圳刚开始发展那个阶
段比较,现在街头已经冷清许多。然而既然有嫖娼需求,那些业者自
然会改变经营方式。下沙就是这么一种特殊的场所,都隐藏在普通居
民楼内。那些五六层高的楼房,据说都是深圳原农民卖土地赚的钱盖
起来的。自己肯定住不了那么大的楼房,所以都出租给闯深圳的外地
来客。那些操皮肉营生的人们,租用好几层房间,从各地招来很多少
女,从事这种经营,甚至连营业税都免了。从某种意义上讲,这种地
方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妓院。

像老言和大鸟这种走江湖的人,对这类场所简直轻车熟路,鼻子嗅觉
特灵,闭着眼睛也能摸到这种地方。到了下沙,俩人下车,就直接扑
向那些黑黢黢的楼房。
俩人都干了些什么?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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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回 美色媚事听虚假情 狐假虎威报挨骂仇


在下沙村里,有几栋楼挨在一起,都是干皮肉生意的。每栋楼分属不
同帮派,有东北帮,湖南帮,四川帮,云贵帮,江浙帮等。老言跟大
鸟穿过一条两楼之间黑暗的甬道,先进了东北帮楼内。

妈咪一见大鸟跟老言进来就满口浓重的东北腔说,两位老板好长时间
没来了。快看看吧,我这里又来了一些靓妹。大约二十平米的房间内,
满满腾腾坐着二十几个小姐,都眼巴巴地看着老言和大鸟。老眼一屁
股坐进了小姐堆儿里乐呵呵地说,有没有女客人来?我干脆也坐这里
挣钱算了。大鸟嘿嘿笑道,那你坐这里等吧,我再去别处转转。说着
大鸟转身出去了。老言身边一个小姐拉了一把老言的胳膊,我相中你
了,跟我上楼吧。老言扭头看了看,这个小姐白白净净,模样还算标
致,胸脯高高耸立着。老言伸手探向小姐的前胸,这地方不会是假的
吧?老言一脸的淫笑。那小姐也不甘示弱地挺起胸膛,你摸摸看,包
你满意。这时妈咪也一旁说道,她可是抢手货,功夫一流,吹拉弹唱
样样精通。老言嘿嘿笑着,真的吗?那我可要试试,功夫差劲你可要
倒给我钱。那小姐二话不说,站起身把老言拉了起来。

出了房门,老言到门口小卖铺卖了一条新毛巾和两听饮料,就跟着小
姐上楼去了。到了五层,小姐拿钥匙打开一间房的门,俩人相拥着进
了屋。这是一个两室一厅房间,客厅里家具简单,有一个长沙发和一
台电视,还有一台录像机。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下面一层散乱扔
着几张光盘。趁小姐去卫生间打开淋浴器,老言坐沙发上拿起光盘看
了看,都是一些所谓顶级毛片。老言打开电视和录像机,放进一张光
盘,不一会儿屏幕上就出现了令人刺激的画面。小姐脱的赤条条地走
出来说,你还不过去冲个凉?看什么看,一会儿咱们自己表演。老言
嘿嘿笑道,你还不过来帮我脱衣服?那小姐嘻嘻笑着,走过来说,你
还挺会享受。趁着小姐给自己脱衣服,老言一把搂过小姐,两只手不
断揉搓起小姐的丰胸。

(以下几千个字节就不贴出来了,反正就那点下三路的勾当。)

俩人也没进屋上床,老言嫌那些床指不定有多少人用过,就在客厅沙
发上草草了事,然后仔细冲洗完用自己新买的毛巾擦干身体,随手把
毛巾扔到沙发上。穿好衣服,老言掏出三百块钱递给小姐,你的功夫
还凑活,搞得我挺爽。那小姐嘻嘻笑着,挽着老言的胳膊下了楼。刚
到楼下,那小姐腰间的寻呼机响了,小姐拿在手上看了看,我马上去
给一个网友回个电话,回头再见。老言惊奇地问,什么网友?小姐说
就是上网认识的朋友呀。老言嘿嘿笑道,你也上网?小姐反问,怎么
不可以?老言哈哈笑道,没什么不可以,我是说你还有时间上网?小
姐说旁边就有网吧,客人少的时候我就去上网。老言嘻嘻笑着说,那
我一会儿陪你去上网。小姐说可以呀。边说着俩人出了门来到旁边的
小卖铺。

小姐进了小卖铺去打电话,老言就坐在小卖铺门口的圆桌旁要了瓶啤
酒喝。南方的店铺其实没有什么门口,都是完全敞开式经营。老言和
大鸟一般完事后都坐在这里互相等候,所以跟小卖铺老板和老板娘都
很熟识。老板夫妇二人都是四川人,两口子都文绉绉的,根本不像开
店铺的。特别是那个老板娘,还带着一副眼镜,活脱脱一个知识分子
样子,而且长得非常秀丽。老言第一次来时,老板没在,老言还曾用
语言挑逗过人家。可能是因为周围环境早就锻炼出来了,那老板娘也
是不卑不亢,让老言吃了软钉子。后来混熟了,老言也挺敬重老板夫
妇,每次吃喝完结账时,剩下点零头都不要了。

那个小姐挺能聊,二十多分钟了,还没放下电话。老言跟老板娘说,
你还不管管她,总占着线,没完没了的。老板娘嫣然一笑说,她跟网
友聊天呢,经常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老言多半瓶啤酒下肚了,那小
姐终于放下了电话。她走出来满脸春风的样子。经过老言身边时,老
言伸手一把搂住她问,都聊什么了,怎么这么长时间?那小姐嘻嘻笑
着,他非要见我。老言说那就去见呗。小姐说,我跟他说我是在深圳
上大学,见了面不就露馅了?老言哈哈笑了起来,敢情你骗人家呢。
正在这时,妈咪出来喊她说,快回来,正是客人多的时候,有个客人
等你半天了。那小姐赶忙挣脱老言,跑回去了。

老言一瓶啤酒喝完了,心想这个大鸟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出来?碰
上什么好娘们儿了?这时一个老言认识的云贵帮的小姐过来买东西,
看见老言问,什么时候来的?老言说来了会儿了,正等我的朋友。小
姐说,刚才浙江那屋来了一群警察,带走了小姐和几个客人,不会有
你的朋友吧?老言一听,当时就感觉头皮炸开了。忙问,什么时候?
怎么没抄其它地方?小姐说,我也不知道,一般不会抄这里的,老板
都买通当地警察了。老言心里也明白,这下沙村几乎人人皆知,按说
要想抄早就抄了,一定是浙江那家得罪谁了。

老言当机立断,马上先给庄主打个电话,因为晚上吃饭时,听说那群
福清人里有一个好像娶了深圳一个掌权者的女儿,跟公安一些人来往
密切。庄主一听便说,你先在那里继续打探消息,我这边马上联系,
一会儿我就赶过去。

原来前几日一个人曾经开车去浙江那家挑小姐,左挑右挑,嘴里不干
不净还动手动脚。其实也没什么,这种嫖客很多,见怪不怪。可那天
赶上妈咪有点烦心事,便言语上有些不客气,跟那人顶撞起来。看着
那人一副猥琐的样子,妈咪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结果把那人撵了出
去。那人出门时愤愤不平地叫喊,臭婊子,你等着,明天我非抄了你
的老窝。妈咪也不甘示弱,老娘等你,不来你都不是爷们儿。其实妈
咪很清楚,这地方有层层保护,一般人也就嘴里说说而已,真没几个
人有本事动得了这地方。开始两天妈咪心里还想着这事,看看没什么
动静这两天早忘得一干二净了。

没想到那家伙是一个国企老总的司机,为了招待外地来的客人,派他
去抓几个小姐回来。以前这是办公室主任的差事,司机开车跟去过,
可从来没进屋跟着挑过。不巧办公室主任有其它紧急公干,因为那家
伙跟着去过,便临时让他跑趟腿儿。
虽然如此,浙江帮难道是国企老总派人抄的?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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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回 身陷囹圄受皮肉苦 八方营救破囊中财


不想那家伙进了屋,两眼色咪咪看着小姐,心里想着老总那些狐朋狗
友一来,就找这些小妞享受,自己还得帮着出来抓差,便有些心理不
平衡。故此对小姐抓抓挠挠的,满嘴还污言秽语,实际上就是借机发
泄一下。不承想却遭到妈咪的一顿抢白,他本身就没把这些小姐当人
看,结果被人家奚落了一下,心里更是愤愤不平了。心道我一个司机
在公司里就已经处处遭白眼儿了,来到这场所还不威风威风?结果威
风没显出来,还被他心目中最瞧不起的鸡给扫地出门了。这口气如何
咽得下?

后来那家伙随便抓了几个小姐回去交差。第二天跟办公室主任出去办
事,借机会唠叨了两句。办公室主任说,那个妈咪确实有点牛逼烘烘
的,我也烦她。司机说那你还不修理她一下?反正你跟老总的那些公
安朋友很熟。办公室主任本就是个闲差,属于没事找事的角色。因此
在司机的撺掇下,借着一天晚上陪那些公安朋友吃饭的机会,把这事
说了一下。如果在平时说这事,恐怕没人愿意管这闲事。那天正好一
桌人都喝好了,那些公安当时就拍着胸脯说,咱现在就过去抄了她们。
结果一群人开着警车浩浩荡荡扑进下沙村。

也是大鸟那天该着倒霉。老言上楼干苟且之事的时候,大鸟却挨着屋
子乱窜,跟小姐们调笑去了。出了这屋进那屋,东摸一把,西抓一下。
有的屋里还支着麻将桌,大鸟就坐下来跟小姐们摸两圈麻将。最后就
转悠到浙江那屋去了。那帮警察冲进屋的时候,一个小姐正坐在大鸟
腿上鸟哥鸟哥叫得正欢,大鸟也正美滋滋摸着人家乳房呢。那帮警察
穿的是便衣,大鸟还以为他们也是嫖客,还坐在哪里搂着小姐亲妹妹
亲妹妹叫个不停。那帮警察围着他看,他才感觉有些不自在,抬头还
问人家有啥事。一个警察掏出警官证亮在他眼前,大鸟当时就感觉脑
袋瓜子轰得一下子大了起来。

然后那帮警察逼着妈咪供出楼层房间,从房间床上共抓获五名嫖客。
大鸟跟那五名嫖客还有妈咪小姐们呆若木鸡灰溜溜被押上警车的时候,
老言那瓶啤酒正好快喝完了。

大鸟眼看只抄了浙江这一家,却没抄别处,心想肯定是这家得罪谁了,
便有些不服,辩驳说自己就是逗逗闷子,什么也没干,凭什么抓我?
死活不上警车。后面一个警察照他屁股就是一脚,凭什么?就他妈凭
这个!说完又给他一个大嘴巴。大鸟以前进去过,知道跟警察没理可
讲,何况自己确实被拿了个现行,虽然没干什么真格的,但在那种场
所,小姐坐在自己腿上,还有什么可说的?于是乖乖地上了警车,心
想估计一会儿会给机会打电话的,这帮警察无非就是报复或借机会捞
点外快,只好等着外边营救,花点钱消灾了。

不一会儿警车开到一栋建筑物前停下,下了车大鸟想看一眼周围环境,
一个警察按了他脑袋一下,大鸟只好低下头,也没看见门口的招牌。
他估计这里不是派出所就是刑警队。大鸟心里捉摸着,看样子不会马
上进行处理,而是谁有门路谁就能出去。刚才踢大鸟屁股的警察看大
鸟身高马大,一脸江湖气,心想先整治他一下,给他来个下马威。便
把大鸟带进一个房间,用手铐把大鸟一只手铐上。房间里有一根水管
贴墙穿过,高度大约有三米左右的样子。那个警察让大鸟举起双手,
然后把手铐穿过水管铐上大鸟另一只手。这种高度,正好把大鸟半吊
起来了,大鸟只能贴着墙壁像芭蕾舞剧《天鹅湖》里的王子那样,勉
强欠着脚尖儿站立着。那个警察看着大鸟的难受劲儿,满意地笑了笑
说,你不是问凭什么抓你吗,你就在这儿自己考虑考虑吧。等你清醒
了,我再回来问你。说完转身出去了。

吊了半个多钟头了,大鸟感觉两个脚尖又酸又麻,便稍微有些松懈下
来,可这样一来手铐又硌得手腕生疼,大鸟不自觉得又欠起脚尖。心
里这个恨呀,暗暗骂着,出去后碰到这兔崽子非剁了他不可!大鸟感
觉出手铐似乎多上了几扣,勒得手腕渐渐有些血液不畅通了。大鸟只
好尽量把身体紧贴墙壁,保持欠脚尖姿势,以减轻手腕被紧紧铐住带
来的疼痛。房间里很闷热,汗水顺着大鸟的脸往下流,流动中让大鸟
感觉脸上痒痒的,可双手被紧紧铐住,也没办法挠痒痒。他脑袋左右
摇动,在吊起来的胳膊中间来回摩擦。鼻孔里也感觉痒痒的,好像有
什么小虫在里面钻。 T 恤衫内也已经汗流浃背,裤裆里面也感觉潮乎
乎的,结果越发感觉浑身上下到处奇痒无比。疼痛,酸麻,奇痒搅和
在一起,在大鸟体内上下流窜,搞得大鸟都快神志不清了。这时大鸟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快进来个人吧,能把自己放下来,哪怕跪地上
磕无数个响头,叫他多少声爷爷都行。

迷迷糊糊中,大鸟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似乎停在了门口。大鸟心中
充满了希望。可不一会儿,又听见脚步声走远了。大鸟兜里的手机响
过无数次了,可他被烤着双手,没办法接电话。大鸟明白,肯定是老
言打的电话,估计已经知道自己被抄走了,正想办法营救自己。可能
是不知道是那个分局或派出所抓的。估计老言也正在四处打探,只要
知道自己被关押的地方就好办了。

大鸟心里有些后悔,刚才碰上警察时不应该跟他们横,应该装出孬种
的样子,那样可能就会避免这种被折磨的待遇了。警察的天性通常就
是谁牛逼就整谁,当然碰上特别孬的警察也会拿这样的人开心。大鸟
想起以前在里面的情景,心里埋怨着自己,怎么这么不长眼?刚被抓
获的时候,通常不应该马上辩解。这些年没怎么跟警察打交道了,怎
么自己越来越面瓜了?

大鸟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又听见走道里传过来脚步声,而且明显是
向这个房间走过来的。大鸟中断了自己的思绪,竖起两个耳朵,仔细
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终于到房间门口停了下来,而且大鸟看见房
间的门把被外面的人扭动起来,房门被推开了。
究竟大鸟能否获救?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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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回 有惊无险脱离虎口 嘴皮磨破气怒攻心


一个身着制服的年轻警察进来了。他看了一眼满头大汗,两眼无光的
大鸟笑了笑,走到一个柜子旁,打开柜门拿出一叠信纸,关好柜门转
身就要出去。大鸟一看就急了,马上用哀求的语气说,大哥,能不能
帮我说个情,放我下来?实在扛不住了。年轻警察扭过头看了看大鸟
说,看你体格不错,这点锻炼就受不了了?这地方可比号里强多了。
大鸟陪笑说,我知道,实在是时间太长了,我真挺不住了。求求你了,
大人不计小人过。年轻警察哈哈笑道,看来你不定几进宫了,属于屡
教不改,应该多吊会儿,不然你也不长记性。说完拉开门就扬长而去。
大鸟无奈地垂下了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个把大鸟铐起来的警察终于来了。打开手
铐后,大鸟几乎站立不住了,两只胳膊好像也不大听使唤了。迈出第
一步时,大鸟踉跄一下,差点没跌倒。那警察马上扶了大鸟一把,关
切地问,能走吗?不行先坐会儿。说着搀扶着大鸟坐在椅子上。大鸟
一看那警察跟刚才判若两人,心里踏实了,知道老言他们已经搭救成
功。现在应该可以放自己出去了。吊了这么长时间,大鸟的意识已经
有些麻木,心中开始时对那个警察的怨恨也烟消云散了。现在看警察
对自己客气上了,不禁涌上一股感激之情。那警察对大鸟说,你先在
这儿坐会儿,你的朋友马上过来接你。我们也是执行公务,看你也没
干什么,你朋友来了,你就可以走了。说完那警察出了房间。

大鸟坐在椅子上,看看自己手腕上那鲜红的手铐印记,差点儿没掉下
泪来。心里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没来由遭这么场罪。他活动活动脚
腕子,感觉好多了。

不一会儿听到外面一阵零乱的脚步声,房门打开,老言探头进来了。
紧跟着庄主和那个福清哥们儿也进来了。铐他的那个警察站在门口往
屋里张望着。老言见了大鸟就哈哈笑道,还没散架呢,你倒挺能熬的,
可急坏我们了。大鸟瞪了老言一眼,你丫爽够了,还说这风凉话!老
言拍拍大鸟肩膀,也没准你今天这一难能让我们把后面的背运都闪过
去呢。嘿嘿嘿地老言又奸笑数声。庄主扶着大鸟站起身,这时那警察
也走进来。庄主的福清朋友介绍说,这位是自己人,我打听来打听去,
最后给他打电话,才知道你被带这儿来了。大鸟说我们已经认识,整
得我好惨呀。那警察笑了笑,刚要说什么,庄主马上接过话头说,大
水冲了龙王庙,就都别说什么了。人家也是职责所在。这样吧,明天
晚上我请客,兄弟们也结识一下,今后总往深圳跑,大家互相也有个
照应。然后都客客气气跟那个警察告别后,一众人出了大门。

其实也没多长时间,大鸟由于遭受折磨,感觉度日如年似的,实际上
从他被抓到放出来,还不到两个小时。而且等于也没破财,因为那个
福清朋友跟那个警察直接认识,而且还很熟,如果第一个电话就打给
他,大鸟也就遭不到罪受了。本来就很熟的关系,再加上大鸟本身又
没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需要特别疏通,因此请几个警察出来喝顿酒就可
以摆平了,顺便还可以交几个警察朋友。那个福清朋友实际上经常跟
那些警察在一起吃吃喝喝。

几个人坐在车上,老言问大鸟,要不要再去下沙玩会儿,还没爽出来
呢吧?大鸟说,去他妈的,今天我算背到家了。刚才那个警察一进去
就把我吊起来铐上了,他妈的,那孙子真够狠的。老言嘻嘻笑道,对
付你这样的阶级敌人,不狠点儿能行吗。就得让你尝尝无产阶级专政
铁拳的滋味你才能老实会儿。大鸟一听也乐了,你小子别美,常在河
边走没有不湿鞋,那天也让你小子尝尝专政铁拳的滋味儿。大家一路
说笑着,大鸟也忘记了刚才的痛苦。到了酒店附近的夜市大排档,众
人吃点宵夜喝了些酒,都回酒店歇息去了。

第二天中午起来后,老言跟大鸟去那几个货住的酒店。进了门一看几
个人都躺在床上正看电视,大鸟就骂上了,你们以为是让你们出来旅
游来了,不好好看资料,都他妈搞明白了吗?那个已经被命名为黄守
银的货怯生生地说明白了。王立初躺在床上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吴驰
则谄媚地看着老言大鸟傻笑。老言说先去吃午饭,吃完饭我会给你们
详细讲讲。说完老言问,张开凤在她房间里吧?吴驰回说不知道。老
言说我去叫她,转身出了房间。

走到张开凤房间门前,老言轻轻敲了敲门,听见里面问谁呀。老言报
上自己名号。听得屋里摩摩娑娑声音,老言心想她正穿衣服吧?不知
道她裸体什么样。正胡思乱想着,房门打开了,张开凤笑吟吟地注视
着老言。老言张口结舌了一下,稍微有些结巴地说,该,该去吃饭了。
你准备好了吧?张开凤说好的,便跟老言出来了。等电梯时,老言偷
眼打量着张开凤,她要不是货就好了,可惜呀可惜。因为行里默认的
规矩是,对女客人不可有邪念,否则人家最后以此为理由不结账,最
终吃亏的还是自己。

吃过午饭,老言和大鸟把这些货集中在一个房间里,开始给他们认真
讲解有关护照的各种常识。参考复印件上各种出入境印章,告诉他们
自己应该已经去过那些国家了。因为这些问题在进出香港时都有可能
被问到。最后还要求他们模仿护照上签字人的笔迹练习签名。老言大
鸟俩人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这些货还是似懂非懂的样子。张开凤和王
立初还稍微明白点,黄守银跟吴驰简直就像榆木疙瘩脑袋,给他们讲
了半天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大鸟可能因为头天晚上的事,现在气还
没顺过来,急了就张口大骂。老言知道,这些人的确没见过什么世面,
不是一两天就能马上调教出来的,比他们笨的人老言也见过。便对大
鸟说,也别跟他们着急了,让他们多抽出些时间好好学学。然后对四
个货说,咱们时间很紧张,你们必须在三天时间内掌握这些东西。我
们三天后随时就要动身,如果谁还没掌握,就只好留下来,我们换人。
你们事先交的押金也不会退还的,一切经济损失你们自己承担。然后
又特别对张开凤和王立初说,你们俩还明白点,你们之间也需要相互
帮助,晚上别总看电视,相互用普通话提问,对你们大家都有好处。
看看天色已晚,大鸟给他们二百块钱说,今天你们自己出去吃饭,我
们有应酬。

俩人出了酒店,就奔约定好的餐厅去了。因为今天庄主请客,约了几
个深圳警察一起吃饭喝酒。
他们吃饭时都发生了什么?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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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回 同流合污狼狈为奸 欢歌笑语警民共舞


酒席宴上,来了四名警察,都是一些管片儿的头头。那个把大鸟铐起
来的警察叫郭禹,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也算一个管片儿小头目。一脸
横肉,身材粗壮。虽然穿着便衣,但一看就像个公差的样子。眼神中
不时流露出怀疑一切的神态。另外三个抄大鸟时都在场,但庄主那个
福清朋友跟他们虽然见过,却不是很熟。

大鸟和老言进来时,他们已经坐在酒桌上点完菜了。看见大鸟进来,
那四个警察坐着也没动。庄主忙起身说,大家今后都是朋友了,过去
的事就别计较了。看来不打不成交,以后深圳有点什么事情,还要靠
各位提携了。大鸟,来给几位敬杯酒,为了捞你出来,辛苦他们各位
了。大鸟接过庄主手中的酒杯,对那四个警察说,有劳几位操心了,
我先干为敬,说着一仰脖干了满满一杯啤酒。郭禹看着大鸟喝完,笑
了笑说,这个兄弟到像条汉子,就是以后碰到这种事别太犟,不然我
也不会整你了。大家哈哈笑了起来。老言也满上一杯啤酒冲四个警察
说,今天跟各位结识很荣幸,我也敬各位一杯。说完也一口干掉。之
后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渐渐打开了话匣子。七拉八扯地就谈到了
当前港台大陆的一些影视明星身上。郭禹突然冒出一句话,依我看,
那些明星不过就是些鸡,如果我有钱,想睡谁就可以睡谁。另一个警
察一旁嘿嘿笑道,那些男明星又是什么。郭禹翻了下白眼说,那些人
估计都是卖屁眼儿的。大家哄堂大笑,老言边笑边说,不过那些人的
确感情丰富得很,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咱们常人还真比不了。郭禹
哼哼了几声说,我就看不顺眼那些明星,别落我手里,不然非折腾死
她们。旁边一个稍微年轻些的警察说,郭哥你何必呢?是不是吃不着
葡萄说葡萄算?大鸟一旁嘿嘿冷笑道,郭队的手段我可是领教了。要
是那些女明星落郭队手里,非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郭禹自嘲地笑了
笑说,那都是些小儿科,过去我干狱警时,那些犯人见了我没有不怕
的。在外面是条龙,进来了就得给我乖乖盘好了。老言哈哈笑道,郭
队很会利用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呀。郭禹鼓着腮帮子说,看那些人在
外面吃喝玩乐风流快活,进来了不给他们吃些苦头还行?庄主在国外
坐过牢,看着郭禹发狠的样子嘻嘻笑道,看来还是咱中国警察厉害,
国外警察可不敢这么放肆。郭禹看了眼庄主没说什么,低头夹了一筷
子刚端上来的菜放进嘴里。只见他皱了皱眉头,跟包房服务小姐嚷嚷
道,你这菜怎么有股怪味儿?这肉好像变质了。老言刚才已经吃了一
口,没吃出什么味儿,只是觉得不大合口味儿。小姐过来说,我们这
里的肉都是新鲜的,不会变质。郭禹一听就火了,我说变质了就是变
质了,你他妈少跟我顶嘴!去,把菜端走,你自己尝尝去!小姐真的
把菜端到一边尝了口说,没什么味儿呀?郭禹噌地一下站起来说,你
是不是想找不自在?找我收容你呢!去叫你们老板过来!小姐也不甘
示弱地说,我们老板不在。郭禹抓起一个酒杯就朝小姐方向砸了过去,
幸好没砸在小姐身上,酒杯撞在墙上,啪得一声碎了。小姐看了眼郭
禹,一扭头哭哭啼啼跑了出去。

众人呆坐了一下便纷纷劝导郭禹说,跟那个小丫头一般见识什么,来
来来,咱们喝酒。不一会儿进来个领班模样的男人,看了看众人赔笑
问道,刚才怎么了?如有不对,兄弟我给大家道个歉。郭禹扫了一眼
领班,谁跟你是兄弟?那个菜味儿不对,那个小姐还敢跟我横。也不
打听打听我是干什么的。说着掏出警官证摔在桌上。领班马上堆出笑
脸,那个小姐刚来没几天,不懂事,请几位大哥原谅。今天这顿饭算
我请,今后还要靠各位大哥照应。庄主一旁说,那到不必,你把这个
菜退了就是,该多少钱给你多少钱。领班端起那个菜赔笑说,谢谢大
哥,谢谢大哥,我一会儿就把那个小姐炒了。说着转身出了包间。

不一会儿进来另一个小姐,庄主吩咐她结账,然后说各位如果晚上没
什么公务,咱们再换个地方玩会儿。另外三个警察都把目光集中到郭
禹身上,郭禹淡淡一笑,你们三个也没啥事,干脆去我管片儿的歌厅
看看,还有脱衣舞看哩。其中一个警察嘿嘿笑道,早听说了,就是一
直没功夫去,今天到要开开眼了。

众人分头打车来到郭禹管片儿的歌厅。进门时老言抬头看见头上霓虹
灯一闪一闪的,一个很大的招牌是“健康夜总会”。老言心里暗暗冷
笑,也不知道怎么个健康法?

实际上这个歌厅有郭禹的干股,通常有人求他办事请他吃喝玩乐时,
郭禹就会把人带来这里。由于是自己管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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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30 -05:00

回到话题: 《妹妹你真傻》(1-10)原创。----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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