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真傻》(61-70)原创。----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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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回 情难却得芳心默许 意难舍夺处子清白


迟速已经事先预定好包房,进了滚石大门,领位小姐就带着四人乘电
梯上楼来到包房。

一出电梯门,震耳欲聋的迪曲就穿透了耳膜,激荡的节奏让人有些晕
眩。看着楼下舞池里,早已经人头攒动,红男绿女们正疯狂地扭动,
嘴里跟着DJ狂呼乱喊。

齐红已经有些抑制不住,在走道里就开始扭动起来。到了包房门口齐
红拉着迟速外甥的手说,大明,你先跟我下去蹦会儿,好不好?大明
看了眼迟速,似乎得到了默许,便搂着齐红下楼了。

虞姝跟迟速进了包房,俩人坐下点了些酒水,服务员把音响设备打开
后就退了出去。沉默了片刻,虞姝有些尴尬,正在为难跟迟速聊点什
么的时候,迟速的手机响了。迟速掏出手机通话了几分钟,刚刚挂断,
服务小姐就端着酒水进来了。

服务小姐给两个杯子倒好酒,站起身说,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叫我,我
就站在门口。然后把房间灯光稍微调暗些,便转身出了房间。

迟速端起酒杯说,这两天你辛苦了,来,干一杯。所谓一杯,实际上
就是杯子底儿里的一点点威士忌。虞姝拿起酒杯,跟迟速碰了一下,
一仰脖喝了下去。舌头尖感觉有些辛辣,迟速递给虞姝一小瓶矿泉水
说,喝一口,就会感觉嘴里有一种芳香味道。虞姝接过来喝了一小口,
不一会儿果然觉得嘴里香喷喷的,一种难以名状的余香滋味在嘴里循
环往复。虞姝拿起酒瓶,又给迟速和自己的杯子倒了点说,的确很好
喝,再喝一杯。迟速微笑着说,别喝得太急,不然一会儿你就醉了。
虞姝说,不怕,反正有迟哥在,醉了你也不会扔下我不管的。迟速有
些惊异地看看虞姝,搞不清虞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迟疑地端起酒
杯,跟虞姝碰了一下,看着虞姝毫不犹豫地仰脖喝了下去,自己也一
口干了。迟速暗想,虞姝今天有些反常,以前怎么劝她喝酒她都不肯,
为什么今天主动喝上了?

虞姝拿过点歌本和遥控器说,迟哥咱们唱会儿歌吧。点了几首后,房
间里响起流行歌曲前奏声。虞姝拿起酒杯又自己喝了一杯,便拿着麦
克风唱了起来。听着虞姝甜美的歌喉,迟速情不自禁地握住虞姝的一
只手。唱完一首,虞姝又端起酒杯说,下一个是《在雨中》,我们再
干一杯,一起唱。说完跟迟速碰一下,又一口喝光了。

俩人边唱边喝,不知不觉竟然喝了将近半瓶。虞姝脸上泛着红光,更
加显得妩媚动人。迟速搂着虞姝的腰身,虞姝则半靠在迟速怀里尽情
歌唱。她的潜意识在强迫自己多喝些,让自己沉醉起来。她有些不愿
意太清醒地面对迟速。虞姝心里总是预感着今天要发生点什么改变自
己命运的大事,但具体是什么又有些模糊。虞姝懒得去仔细思考,那
样会感觉很累,还不如让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更痛快一些。

虞姝已经有些晕眩,但意识还很清醒。这种感觉使人很兴奋,身体有
些轻飘飘的,嘴里酒香缭绕,思考的能力减弱了,但对感官刺激的接
受灵敏度却增强了。这时依偎在迟速怀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觉。
总之那种心底埋藏已久的孤独感似乎寻找到了一个安全的避风港,在
靡靡之音的伴奏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恬静。

其间大明跟齐红也回过房间,但俩人知趣地从玻璃窗外看见虞姝正依
偎在迟速怀里,便没有进屋打扰,而是坐到外面的吧台上左一杯右一
杯地喝酒。喝点酒然后蹦迪,蹦累了又坐在吧台喝酒。齐红也喝了不
少,但一通蹦迪过后,酒精便随着汗很快挥发了。即便如此,在酒精
的作用下,齐红也越发兴奋起来。

滚石迪厅里有成群的小姐,她们瞄着男人们挖空心思要做生意。看到
英俊挺拔的大明,虽然明知大明身边有女友,然而还是毫不放松地想
方设法去挑逗。齐红心想,这些小姐真不要脸,当着自己的面还勾引
大明。便让大明搂抱着自己蹦迪。大明当然何乐而不为,他双臂绕在
齐红腰上,两只手抚摸着齐红的屁股。俩人紧紧贴在一起疯狂扭动,
齐红的乳房时时摩擦着大明的身体,大明的双手不时掐捏着齐红的屁
股,俩人都有些陷入一种忘我的兴奋中。

齐红跟大明又蹦得有些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大明拉着齐红的手示
意再休息会儿,于是俩人又来到吧台坐下来。正想继续要酒喝,迟速
从身后拍拍大明说,找你们半天了,跟我回包房去。回包房路上齐红
对迟速说,刚才看见你们正在温存,没好意思进去打扰。迟速微笑着
拍拍齐红肩膀说,虞姝有点喝多了,咱们先回去吧。

一瓶威士忌还剩下一点点,迟速都感觉有些喝多了。虞姝躺在沙发上,
似乎睡着了。齐红坐下来,轻轻拍打着虞姝说,醒醒,咱们该回去了。
虞姝微微睁开双眼,这么早就回去?我还想喝点。齐红又好气又好笑
地说,看你这样子,还喝?迟哥,过来咱们把她搀下去吧。迟速对大
明说,你先下去把车开到门口,我们马上就下去。

好不容易连哄带劝地才把虞姝搀到门口,上了车,虞姝就倒在迟速怀
里。一路上,迟速的手抚摸着虞姝的乳房,虞姝不时微微喘息着。

回到公寓,迟速和齐红搀扶着虞姝进了屋,先把虞姝放在客厅沙发上。
大明泊好车,也上来了。坐了片刻,齐红示意大明跟自己过来,俩人
手拉手进了齐红的房间。把迟速和虞姝留在客厅里。

不一会儿齐红单独出来跟迟速说,迟哥,我帮你把虞姝搀进卧室吧。
迟速点点头,俩人便搀扶着虞姝进了卧室。齐红退出来时,冲着迟速
做了个鬼脸,便掩上房门回自己房间跟大明风流快活去了。

迟速跟虞姝躺在床上,虞姝突然说感觉有些恶心,迟速马上搀扶虞姝
进了卫生间。虞姝趴在马桶上,迟速帮她轻微拍打着后背,半天也没
吐出来。迟速说先洗一下澡吧,洗完了可能会好些。虞姝微微点下头,
迟速便打开水龙头,伸手试好水的温度后,毫不客气地开始帮虞姝脱
掉衣服。

三下两下,虞姝便朦朦胧胧得被剥光了衣物。虞姝的意识还有些清醒,
她赶紧抓起一条浴巾护住自己的前身。迟速飞也似的脱光衣服,他站
在虞姝身后,搂抱住虞姝,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大镜子里映照着两个赤裸的身影,哗哗的水声显得卫生间里异常寂静,
浴盆里的水慢慢上涨,虞姝的鼻孔里不时发出轻微的叹息声。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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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回 戚戚迷迷白昼梦醒 斑斑点点红尘浸染


窗帘缝隙透过一丝光线,外面早已经天色大亮。

虞姝蜷缩在床上,迷朦的双眼微睁着。迟速在一边鼾声大做。虞姝感
觉头皮像炸裂般剧痛。胃里似乎在翻江倒海,不断通过胸腔从嘴里散
发出一阵阵酒气。她四肢无力,头脑空虚,一时还回忆不起夜里曾发
生过什么。

下体隐约有些涨痛,虞姝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这轻微的动作使她渐
渐开始意识复苏。她回忆起卫生间里逐渐涨满的浴盆,大镜子里有一
对一丝不挂的男女。温暖的水包围住自己,似乎还有电影里看见过的
泡沫?有一只手抚摸遍了自己的全身,肆无忌惮的喷头射出强劲的水
柱,打在身上有一种酥痒的感觉。那个喷头上下左右移动着,不时故
意冲刷自己的下体?虞姝回忆起当时还羞涩地捂住下体,可有一只手
却无情地把自己的手拉开了,另一只手控制着喷头的方向。

后来呢?后来呢?虞姝极力思索回忆着。刚才回忆的片断,让虞姝的
身体内部出现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水流在身体表面流动时带来的酥痒,
喷头冲击敏感部位时好像让精神非常愉悦?虞姝的意识又开始有些模
糊,只剩下一只手在身体上滑动时的愉快感觉。她一时想不起那是谁
的手,老言的影像也模糊出现在她脑海里。

虞姝使劲闭了一下双眼,然后又想极力睁开。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
窗帘缝隙透过了一丝光亮,鼾声让虞姝猛然想到身边还睡着一个人!
虞姝的意识一下子全部苏醒。

下体隐约的涨痛,让虞姝回忆起迟速趴在自己身体上,猛然进入自己
身体内部时刹那间的剧痛。酒精的麻痹并没有减轻这种撕心裂肺般剧
痛的感觉。酒精只是麻痹了神经系统,让一个人暂时放弃冷静,忘记
自身,软化意识,模糊思维。酒精的作用消失后,人们就会感觉更加
惆怅,更加迷茫,更加无所适从。

虞姝微睁的双眼中流出了泪滴,顺着面颊缓缓流动。不断涌出的泪水
渐渐模糊住双眼。一丝悔恨在心中燃起。这一切难道都值得吗?难道
自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她有些痛恨父母,为什么把自己塑造成为女
儿身?女人的悲哀和无奈,虞姝现在才真正深深体会到。难道自己命
中注定要用身体去拚搏?

迟速翻了个身一把搂住虞姝的身体,嘴里模糊不清地发出梦呓般的声
音。他的手又开始抚摸起虞姝的身体,打断了虞姝的意识活动。虞姝
一动不动,绷紧了身体。下体还有些疼痛,她惊恐地等待着下一轮冲
击。残酷的现实,让虞姝只能去接受,似乎无力反抗。潜意识告诉她,
已经开了头,恐怕就没有了结尾。生活很难让人们自由选择,随波逐
流似乎是唯一出路。尤其是象自己这样的女人,难道可以抗拒生活中
的惊涛骇浪吗?虞姝选择了放弃,放弃一切抗争,一定要学会因势利
导,这样才能更好地去适应生活吧?

迟速趴在虞姝身体上不断蠕动,身体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听起来
那么清晰。迟速喘着粗气,时而停下来亲吻虞姝的面颊或胸脯,时而
剧烈摆动着身体。虞姝任由迟速摆弄着自己,被动迎合着迟速。后来
逐渐抵抗不住体内深处出现的感官愉悦,嘴里不由轻微泄出愉快的呻
吟声,完全不受意识控制地开始自发迎合起迟速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房间里又陷入一片寂静。迟速重重地压在虞姝身
体上,一动不动,虞姝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虽然屋里开着空调,但
俩人仍然大汗淋漓。汗水和酒味混杂在一起,随着空调带动的空气流
动,在房间里到处弥漫。

身上的汗水渐渐凝固,虞姝推了推迟速,迟哥,我要去卫生间。迟速
含糊地答应一声,翻身下去似乎又睡着了。虞姝起身借着窗帘缝隙中
的一丝光亮,拖着疲倦的身体,摇摇晃晃摸到卫生间门口。这间卧室
和卫生间连在一起,有一道门跟外面隔开。虞姝在卫生间门口,隐约
听见外面有些动静,便不由自主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听是否齐红已经
起来。听了片刻,虞姝不禁感觉耳热心跳。原来是齐红的声音在大声
呻吟,齐红的房间正对这个门,似乎没关紧门,连喜梦思床弹簧咯吱
咯吱的声音都听得异常清晰。初经男女之事的虞姝不禁羞红了脸。虽
然如此,强烈的好奇心让虞姝贴在门上倾听了很久,直到听见齐红跟
大明似乎出了房间去卫生间的声音,虞姝才悄悄钻进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一条醒目的浴巾映入虞姝的眼帘。那条浴巾搭在浴盆上,
猩红点点。虞姝想起来,那是夜里垫在自己身下的浴巾,上面的点点
猩红是下体剧痛后的结果。虞姝回忆起来迟速当时拿着那条浴巾,脸
上流露出得意的狞笑。她微微颤抖的双手捧起那条浴巾,仔细观察着,
心中油然升起一种惆怅。

虞姝把浴巾搂在胸前,站在镜子前久久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她对着镜
中的倩影喃喃自语,泪流满面。明亮的灯光,在镜子中映射出虞姝白
皙柔嫩的身体,优美的曲线散发着诱人的青春气息。秀丽的面庞,透
出一些稚气,似乎对这个世界还有些懵懂无知。迷朦的眼神,体现出
对生活的渴求,然而还有些不知所措。看着镜中的自己,虞姝感觉心
中阵阵酸楚,不知道命运最后会把自己抛向何方?

虞姝打开水龙头,站在喷头下长久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流从头顶
顺着身体向下流淌,虞姝闭住双眼,仔细体会着水流冲刷带来的快感。
哗哗的水流声,让虞姝一时抑制住意识的活跃。她现在从内心深处排
斥任何思考,现在如何?将来如何?虞姝懒得去想。思考带来的精神
疲倦,让虞姝自觉不自觉地只想追求一下身体感官的快乐。水流冲刷
让虞姝感觉愉悦,身上的肮脏似乎随着水流都流进了下水道,这难道
还不够吗?虞姝尽量不去苛求自己,喷头射出的水流似乎让虞姝感觉
自己获得了新生。

卫生间的门把从外面扭动了一下,门被推开了。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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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回 有情无情世事皆空 负债还债信用为重


迟速光着身子进了卫生间,他看了眼虞姝,便无所顾忌地站在马桶前
撒尿。虞姝羞涩地侧过身,后背冲着迟速。伴随着马桶里尿液喷溅的
哗哗声,迟速大大咧咧地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转过身来,让我好
好欣赏一下。虞姝没动,仍然冲洗着身体。她有些进退两难,现在出
去就不得不看见迟速撒尿的动作,不出去的话,谁知道迟速在卫生间
里又要对自己采取什么措施?

迟速撒完尿,抖动了几下后,便拿起那块斑斑点点的浴巾,铺在镜子
前的洗脸池台子上,端详一下说,这块浴巾要留作纪念。说完到浴盆
前抱住虞姝说,你先出来,我还没仔细欣赏过你呢。虞姝稍微挣扎了
几下,有些拗不过,便顺从地默默抬起腿出了浴盆。迟速抱起虞姝,
把她放在洗脸台上正好坐在那块浴巾上。虞姝面红耳赤,羞涩地闭上
双眼。迟速端详了片刻,咂吧着嘴赞叹道,你看起来真美。虞姝虽然
有些勉强,但听到这种由衷的赞美,心里还是感觉甜滋滋的。

迟速站在面前,身体又紧紧贴了上来。虞姝心想,难道又要来一次?
便稍微推了下迟速说,迟哥,我不行了,你就放过我吧。迟速嘴里说
着没关系,没关系,我就想抱抱你。两只手却没完没了地在虞姝身上
抚摸起来。虞姝开始还不时推推迟速的身体,挣扎几下,后来就逐渐
软弱下来,任凭迟速摆弄自己。

迟速站在台子前,又在虞姝身上一通发泄后,才心满意足地说,洗洗
吧,该出去吃饭了。说完自顾自地进了浴盆去冲淋。虞姝还坐在台子
上,浑身无力,精神疲乏。她一只手支撑着,回头看看镜中的自己,
发现迷茫的脸上挂满了倦容。迟速洗完就出去了,回头说你也快点洗
吧,咱们一会儿出去吃饭。

虞姝无力地走到浴盆里,在喷头下闭着双眼,水流从头顶静静地顺着
身体流淌。下体有些火辣辣的疼痛,虞姝的眼泪不禁夺眶而出。迟速
那狞笑的面孔在脑海里时隐时现。

虞姝从卫生间里出来时,迟速已经不在房间。屋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
气味,虞姝拉开窗帘推开一扇窗户。外面一股热浪马上冲进房间,虞
姝感觉身上暖烘烘的。窗子外没有其它高层建筑,不用担心对面有人
窥视,虞姝闭目尽情享受起日光浴来。在太阳光强烈紫外线的照射下,
可以给身体消消毒吧?虞姝心里这样暗想。

齐红推门进来了,她看见虞姝在晒太阳,高声喊道,你不热呀?不怕
晒成黑脸婆没人要了?虞姝仍然闭着双眼,一动不动。齐红过来爱怜
地抱住虞姝说,咱们女人早晚要过这一关,你就别多想了。我估计迟
哥以后会对你不错的。虞姝的眼里又滚出一颗泪珠,齐红一见忙安慰
道,如果迟哥今后对不住你,我一定不放过他。虞姝轻蔑地看了眼齐
红,哼哼冷笑了几声。齐红也感觉自己说走了嘴,忙道,就别胡思乱
想了,赶快穿好衣服,迟哥等着咱们出去吃饭呢。虞姝冷冷地回答说,
我没有食欲,不想去吃。齐红赶忙哄劝说,你就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反正已经这样了,千万别闹得前功尽弃。说完就拉住虞姝的手说,来
吧,我帮你穿衣服。虞姝被齐红拉到床上坐下来。齐红把窗户关上说,
你想穿哪套衣服,我帮你拿。说完齐红拉开衣橱,拿起一套内衣,走
到虞姝面前先帮她把乳罩套在身上。虞姝默默地听凭齐红帮自己穿戴。

这些天,虞姝跟齐红还是照常去公司上班。办公室主任拿过来一堆资
料说,这些资料需要输入电脑储存,你们没事就帮忙输入资料吧。齐
红打字不很熟练,看着虞姝默默坐在电脑前噼哩啪啦飞快打字的样子,
对虞姝抱怨道,迟哥真会用人,一点不浪费人才。你可真对得起这份
工资了。虞姝停下来看看齐红,冷冷问道,我们不干这个,难道就是
为了天天陪人家睡觉?齐红被这么顶撞一下,有些不高兴,可一时又
没什么话反驳,便低头嘟哝道,说得那么难听干吗?虞姝正色道,这
个工作可是你劝我干的,咱们必须自己干点样子出来,光靠跟人家睡
觉永远混不出头来的。齐红忙说,好好好,你有理,其实我也不是那
个意思。虞姝不再理她,低头继续打字。

俩人下了班,有时逛逛商场,反正公寓里有人给做饭,日子过得到还
算轻松。迟速通常很少在公司露面,经常半夜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公寓,
然后就尽情在虞姝身上发泄一番。虞姝上午起床上班时,迟速还在床
上酣睡。迟速的外甥大明一般都跟着迟速,半夜归来自然也不会放过
齐红。不过齐红心里很愿意,大明年轻英俊,精力充沛,齐红喜欢还
来不及呢,巴不得大明天天上自己的床。就这样,甥舅俩跟姊妹俩不
明不白混到了一起。有一次齐红竟然跟虞姝开玩笑说,以后我跟大明
应该叫你舅妈了。虞姝听完不置可否地冷笑数声。

一天周末的后半夜,折腾得筋疲力尽的虞姝正在迟速怀里酣睡,突然
迟速的手机急促响了起来。俩人都惊醒了,迟速抓起手机含糊不清地
问是谁,听了对方的回答,迟速马上坐起身来。胡市长,您好。这么
晚您还没休息?虞姝隐约听见胡市长说,咱们兄弟,你别老市长市长
地叫了,我管理一个城市,那有时间睡觉呀!然后又隐约听到好像有
什么重要的事情,让迟速马上赶过去。

迟速挂断电话,马上光着身子起来,跑到齐红的房间推门就进去了。
屋里竟然还灯火通明,大明跟齐红赤裸着身子在床上滚在一起。迟速
走到床前说,咳,咳,暂停。大明,你明天早点起来,赶紧给我买一
张明天中午一点多去胡市长那儿的机票。大明坐起来点点头,齐红还
光溜溜躺在床上。迟速看了不禁伸手抓了把齐红的乳房说,齐红的波
还挺不错的,嘿嘿嘿。齐红羞赧得一动不敢动,迟速又伸手揉了几下
说,有功夫跟你好好试试。说完转身出去了。

第二天四人早些吃过午饭后,就一块儿去机场送迟速去了。迟速下车
时跟虞姝说,有什么事就跟大明说,别拘束。又关照大明说,她们俩
就交给你了,帮我照顾好。

迟速办好登记手续通过安检,进了候机大厅。这时电话又响了,掏出
来一看,是老言打来的。迟速说,老言呀,好久没消息了。老言哈哈
笑道,担心那五万块钱吧?迟速忙道,哪里哪里,咱们兄弟一场,钱
财本来就是身外之物。老言嘻嘻笑道,身外之物没有也不成呀,俗话
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还你钱。迟速说,真
不巧,我刚到机场正要出门,不然过几天再说。老言说,你还不了解
我,再过几天恐怕就花光了。迟速哈哈笑了起来,那也无所谓了,哥
们儿之间还在乎这些。老言说,不行,钱搁手里烧得慌。不然我去你
公司还钱,让那个办公室主任给我写个收条就行了。等你回来咱再喝
酒。迟速顿了一下说,看你,比我这个债主还急,你看着办吧,到时
我给办公室打个电话。老言说,不能不着急呀,我最注重的就是信用。
迟速说,行,就冲你这劲头,下回再借钱,我保证不会含糊。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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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 重聚首恍如隔世感 再闯关心似磐石硬


老言第二天就怀揣五万元去了迟速的公司。事先跟迟速约定半年内还
这笔钱,虽然还差两个多月,但老言担心放在手里就忍不住花掉,一
咬牙还是还了算了,以后再张口也容易。

这天中午老言约上步政经吃完午饭,就让步政经开车拉着自己去迟速
的公司了。

公司模式还很陈旧,不像现代化公司那样让员工集中在一个大办公间
内。迟速在一个写字楼里包了二十多间房,每个房间门口挂上部门招
牌,有些象政府衙门。

老言跟步政经向总经理直属的办公室走去,经过一个门口时冲门缝里
张望了一眼,老言猛然拉住步政经的手,努嘴示意步政经窥视一下。
步政经趴门缝上一看,冲老言吐了一下舌头。原来里面只有两个姑娘,
虞姝正坐在电脑前专心打字,齐红手按在鼠标上,仰着身子似乎在玩
什么游戏。

老言冲步政经摆摆手,拉着步政经继续往里走,先去了办公室。李主
任已经接到电话,正等老言。见老言进来马上起身跟老言握握手,寒
暄几句,老言就掏出五万块钱说,李主任,你点点。李主任伸手打电
话叫来会计,清点完毕把事先写好的收条交给老言。步政经掏出烟每
人发一支,点燃后老言问李主任,刚才经过隔壁房间看见有俩姑娘有
些眼熟。是新来的吧?李主任说,来了半个多月了,最近新招聘了一
些人。老言点点头,吸完烟跟李主任告别出了办公室。

俩人走到虞姝房间的门口,老言一推门就进去了。虞姝跟齐红同时抬
起头来,一看见老言和步政经进来,不禁有些花容失色。虞姝脸上有
些泛红,她张口结舌地说,言,言哥,你怎么 ...... ?

老言走进去,找张椅子坐下来,看着虞姝没说话。步政经走到齐红身
边,看了眼电脑说,行啊,玩儿上高科技了。这下你们可上了档次了。
齐红不好意思地说,步哥真会开玩笑,我这就是瞎玩玩。步政经嘿嘿
笑起来,瞎玩都这么高层次了,看来以后你得带带我。齐红转移话题
问道,你那个游戏厅开了吗?步政经说,开那玩意儿层次太低,我准
备搞一个电脑网吧,到时候请你过去当老板娘怎么样?齐红羞涩地说,
瞧你说的,别拿我开玩笑了。步政经一脸正经地说,我说的可是真心
话,不信就算了。

这边老言看了半晌虞姝,看得虞姝不知所措,坐在那里垂下头。老言
长叹口气说,你手机号变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
呢。虞姝低着头小声回答说,你一直不给我打电话,还以为你不愿意
理我呢。老言叹息道,你不了解我这段时间有多艰难,本来想一切理
顺了再 ...... 咳,不说这么多了,现在你能在这里上班,找到一个好归
宿,我也放心了。虞姝抬头看了眼老言,又低下头来,眼圈似乎有些
发红。步政经看到这种情形,知趣地问齐红,厕所在哪儿?你带我去
一下。齐红也意识到气氛不大好,正想躲出去,便带着步政经出了办
公室,顺手把门关严了。

俩人都一言不发,房间里空气显得非常凝重。电脑排风扇的嗡嗡声听
起来异常清晰。老言头脑里一片空白,努力想着怎样打破这种令人尴
尬的沉寂。一个多月前,虞姝的病容,俩人相亲相爱地拥抱在一起时
的情景,象闪电般在老言脑海里闪现。这一切似乎是发生在很久远的
过去的事情。

虞姝坐在椅子上来回扭动着身躯,终于抑制不住地放出一个屁。虽然
不像男人放屁那样响亮,但在寂静的房间中还是清晰可闻。虞姝刷得
一下,满脸通红,一直红到脖颈。老言从沉思中醒过来,没话找话地
问,你现在住哪儿?虞姝似乎如释重负般地回答,就在这附近,迟哥
给找的房子。虞姝不愿意说那是一个高档公寓,生怕老言会继续追问
下去。老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老言又不知道该说
什么了,便站起身来,那就不打扰了,我还有点事要办。你如果有什
么需要,尽管给我打电话。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朋友。虞姝也站起
来,从桌上拿起一张名片递给老言,这上面有我的电话。老言接过来
看了看,情不自禁地拉住虞姝的手,进而一把抱住虞姝。虞姝挣扎着
说,别这样,一会儿会进来人。老言说,我不管!虞姝死命挣扎,一
把推开老言,气喘吁吁地说,我配不上你,你别这样。老言又要上前
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老言不得不退了下来。

齐红推门进来了,跟虞姝说,李主任让你过去一下。虞姝低头回答说,
好,我这就过去。老言没办法,只好告辞出了办公室。

坐在步政经的车上,老言默默不语。步政经专心开着车,也有点为今
天的奇遇胡思乱想着。他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其它关系,以为虞姝跟齐
红确实是通过招聘进的公司。

老言暗想,看来迟速已经下了家伙。当然迟速也不知道老言跟虞姝有
什么关系。但老言想象着,迟速是不是成心跟自己作对?知道自己喜
欢虞姝,却偏偏插进一杠子。

老言这趟深圳,历尽风险,一切不都是为了虞姝吗?谁想到结果会是
这样?那天接到步政经电话,说她们俩人搬走了,老言在放出来之前
还费劲想了半天原因。后来经过庄主大鸟在外面的营救,大约晚上十
点多,那个带他们的便衣终于把几个人叫到门口,把护照塞进老言手
里说,你们走吧,不许再从这个关过去。

这个结果似乎也在老言预料当中,虽然当时心里忐忑不安的。几个人
欢天喜地地打车回宾馆,老言马上就给大鸟打电话报喜。大鸟说知道
了,我们怕万一出事,换了一家酒店。然后告诉老言酒店名称就挂断
了电话。

过了两天,又安排陆路通关,酥雪儿先带着张开凤上午成功进了香港,
老言带着另外三个货通过边防的安排,准备中午乘坐一辆香港牌照的
轿车进入香港。
这次是否成功?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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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回 逢旺季与双媚同宿 遇黑道破万元钱财


那个中间人把老言等人领进一个大厅,收齐每人的护照说,你们就坐
这里等着,一会儿车来了就走。说完拿着护照出去了。

老言从沙发旁边架子上拿起一份香港报纸翻阅着,看了半天也没看进
去。心里扑腾扑腾地跳,这个关第一次走,就象港口也是第一次一样,
千万别再出纰漏。那三个货都傻呆呆坐着,一言不发。

等了半个多小时,一名警官进来叫几个人出去,众人尾随着他出了大
厅,进了边防哨所检查站。那个中间人正趴在台子上跟几个警官聊天。
见老言等人进来,便对照护照开始问话。首先问吴驰道,你是哪儿的
人?北京的。吴驰镇静地回答。听你口音不大象呀?那个警官嘲讽地
说。老言当时心里打了个冷战,这怎么回事?花钱买关了还这么盘问?
老言看看里面有四个警察,心说不好,恐怕又要出事。吴驰到也不含
糊,我十几年前随父母调工作到的北京。这话老言没教他说过,老言
看了眼吴驰,心中暗暗有些佩服。看来急中生智这话的确有道理。那
警官没再继续问,他拿起老言护照问老言,你叫什么?老言清晰说出
自己的姓名。你们都是北京的?老言回答说,都是北京的。那警官没
继续问别人,把护照交给每个人说,你们坐外面那辆奔驰去吧。

老言接过护照,拿起行李,走出门口时长长吁了口气。门外停着一辆
香港牌照的奔驰,那个中间人过去跟车主说了几句,车主马上打开后
背箱示意大家把行李放进去。

几分钟车就开到香港的检查哨所。这里不用下车,老言将几本护照从
车窗递进哨所,里面是位女移民官,她接过护照和那个香港人的证件,
便把小窗户一关开始忙活。这时老言又是一阵急剧心跳,不知那位女
移民官会玩出什么花样。大概也就七八分钟的样子,老言感觉过了很
长时间。

终于小窗户打开了,女移民官问老言从香港过境去哪里?老言回说自
己去泰国,另外三人去澳大利亚。女移民官探头看看车里,没有继续
问话,把证件都递了出来。老言微微颤抖着手接过来,心脏疯狂跳动
起来。他故作镇静地检查一下每本护照,翻看出入境登记卡是否齐全,
然后微笑地冲女移民官用英语说了句三克油挖你妈吃。车主一踩油门,
众人终于安全进入香港。

老言跟车主说,把我们送到上水火车站就行了。不一会儿就到了,老
言众人下了车拿出行李。然后老言走到驾驶座旁掏出五百港币递给车
主说,辛苦你了,一点小意思。车主忙推托道,不要啦,一点小意思
啦。边防都是我朋友啦,不要客气啦。纠缠了片刻,车主死活不要。
老言只好嘴里不停说着谢谢,目送奔驰车远去。

众人向车站走去时,老言先给大鸟打个电话报一下平安,然后又给酥
雪儿打电话约定一个小时后在红墈火车站出口碰头。

在火车里,老言望着外面起伏的山丘,心中无限感慨。现在已经成功
了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说钱已经到了腰包口,四天后这些货一旦抵达
澳大利亚,钱就会真正进入腰包了。那些钞票在老言眼前晃动,似乎
在亲切地向老言招手。

另一头车门旁,站着一位年轻女子,从背影看特别象虞姝。老言紧盯
着她的背影,希望她回一下头,看看是否比虞姝漂亮。最后那女子在
大学车站下车了,看来是个大学生。可她始终没有回过头来,急得老
言直想下车追过去看看。车门无情地关上了,老言沮丧地只好用一双
色眼继续搜索下一个目标。

红墈总站到了,老言收回色迷迷的眼神,招呼三个货跟紧自己,别到
处乱跑。随着人流乘坐电梯到了上层出口处,老远就看见酥雪儿跟张
开凤正在往出口里面张望着。老言往前走了几步,便抬起胳膊向俩人
招手,她们俩也看见老言了,高兴地冲老言挥手致意。

香港的酒店非常贵,为了节省开销,通常就安排住普通宾馆。这种宾
馆是一些房屋业主开的,他们通常买下一层,甚至两层普通民宅开宾
馆,都散落在弥敦大道两旁的高层建筑里。房间很小,有双人间,三
人间,四人间等等。不过每个房间都配有卫生间,洗漱还是方便的。
价格每个床位一百港币,比酒店便宜多了。很多大陆人,甚至一些背
包旅游的外国游客一般都住这种地方。

老言带着大家乘车来到一家熟识的宾馆。这家老板知道老言是做什么
行当的,彼此没什么忌讳,万一有什么不侧,也可以帮忙传递些消息。
乘电梯来到十五层,老言带着众人走到一个防盗门前按下门铃。听得
里面踢哩突噜有人跑到门前,打开防盗门,老板探出头来。事前已经
接到老言电话,老板赶紧把众人让进屋。

窄窄的走廊两旁有十几间房,连个门厅都没有。进了一个三人间,老
言说,你们三人住这间吧。然后出去问老板另外房间的情况。老板说,
现在是旺季,只剩两个三人间了,你们看看怎么住?老言有些迟疑地
问,那怎么住?酥雪儿一旁笑道,没关系,你跟我们俩住一间不就行
了?老言看看酥雪儿,以为她在开玩笑。酥雪儿说,很正常,有时不
认识的还住一个房间呢,火车包厢,轮船包厢不都这么住吗?老言点
点头说,那就只好委屈我自己了。然后诡秘地笑了笑,我怕你们半夜
强暴我。酥雪儿哈哈笑了,看你这身体是得害怕,太瘦弱了。

晚上吃完饭,酥雪儿说,你们干点男人的事去吧,我们女人要去逛街
了。众人出了餐厅,酥雪儿就带着张开凤走了。

老言现在感觉一身轻,便带着三个货大街小巷来回乱窜。在尖沙咀附
近,一个中年妇女凑上来问,要不要去酒吧喝酒?有小姐陪。王立初
问在哪儿?妇女指着对面一个小门脸说,就是那儿。老言警觉地问都
有什么酒?多少钱一杯?妇女回答一杯啤酒四十七港币。老言说,我
们一会儿再去。便拉着王立初说,咱们走吧。走了两步王立初说,没
关系,我请客,咱进去看看。老言说,那可能是黑店,恐怕不安全。
王立初说,不会的,能黑到哪儿去?老言看看另外两个货,似乎都想
进去看看。老言说,要是黑店,你们付钱,跟我可没关系。王立初说
没问题,能花几个钱?于是老言跟着三个货进了酒吧。

里面灯光昏暗,一个客人没有。四人坐到吧台上要了四杯啤酒。吧台
里面有七八个小姐。聊了片刻,出来四个小姐坐在每人身旁。老言身
边的小姐很不老实,一通掏老言的裤裆。吧台里面的小姐把低胸服装
拉下来,露出一对大奶子来回摇晃挑逗大家。王立初身边的小姐要王
立初请大家一人喝一杯。老言一旁听见,马上警觉地问,多少钱一杯?
小姐说也是四十七港币。王立初满不在乎地说,喝吧,我请客。就这
样大家喝了好几轮。老言估摸着差不多两千港币了,便捅捅王立初说,
差不多得了,别没完没了。王立初说,再坐会儿。老言还是有些不放
心,便吩咐身旁的小姐把账单拿过来看看。

一个小姐拿着账单走出吧台,老言接过来一看,当时脑袋就大了。有
没搞错?老言大叫起来。王立初拿过账单一看,立马也傻了眼。

账单显示,已经消费18,000.00港币。这不是抢钱吗?
老言众人能否出得了酒吧的门?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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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回 顾全大局忍辱负重 流连娇躯午夜惊魂


老言跟王立初对视一眼,然后平静地问道,每杯酒不都是四十七港币
吗?这个价钱怎么出来的?酒吧老板这时已站在老言身旁,我们有说
过是四十七港币吗?然后伸手指着吧台旁边的价目表说,刚才你们请
小姐喝的是这种酒。老言看了一眼,都是标价四五百一杯的酒。老言
坦然说,可刚才请小姐喝的时候,我事先问过价钱的。老板问老言身
边的小姐道,你刚才告诉他价钱了。那小姐马上矢口否认,他没问我
价钱,是他们自己要请喝的。

酒吧里一片沉寂,老言轻蔑地看着小姐,心想这摆明了要抢钱。现在
是做出决断的时刻了。老言的脑袋飞快旋转着,各种念头在脑海里闪
现。老言斜眼看了眼门口,一个魁梧的大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他
正在门口旁若无人地溜达着。昏暗的酒吧里到处隐藏着重重煞气。老
言突然想起一些古代演义里的摔杯为号的故事。如果这时稍有不慎,
恐怕就会出现一群手握大片刀的影子吧?搞不好还会看见电影里出现
的速射手枪。

这种时候是马尾杆打狼,两头害怕。老言看着老板的脸色,脸上肌肉
似乎已经绷紧,可以看出老板也很紧张。他肯定也不愿意真的发生什
么,那样一来谁都有麻烦。老言心里有些惋惜,如果身边坐着的是北
京那帮哥们儿,恐怕巴不得想找点事跟香港人较较劲儿。可老言对身
边这三块货实在心里没底。真动起手来,黄守银跟吴驰肯定靠不住,
王立初平时咋咋呼呼,关键时刻也不一定靠谱。自己一个人干?那不
是白饶吗?不过话说回来,即使那三块货愿意战斗,而且能够战斗,
老言也不能就这样下水。万一惊动香港警方,这三个货本身就有问题,
打残对方几个人有什么好处?自己这方可禁不起调查的折腾呀。

老言跟酒吧老板对视良久,虽然脑子在飞快转动,但眼神是坚毅的。
老言在暗示老板,你可千万别拿我当面瓜!昏暗中的空气已经紧张到
千钧一发的时刻。老言已经做出决断,可以让步,但不是一万八千港
币的让步。老言嘴唇细微动了一下,这个动作令人难以察觉。老言在
放松自己的面部表情,准备张嘴说话了。可这时老板却先开口了,你
们身上带了多少钱?老言心中不由暗喜,很庆幸自己没先开口。老言
一个裤兜里正好揣着六千港币,他从容不迫地掏出来,往吧台上一拍,
就这些!够不够都没办法了!语气中流露出如果再多要,那就只好鱼
死网破了。

六千港币,不多也不少,老言揣摩这个数字老板应该可以接受了。小
姐们喝的无非都是可乐冒充的洋酒,老板已经大大赚了一笔,他应该
知足。果然,老板从吧台上拿起钱,抖弄了一下,好吧,看你们都是
大陆过来的,就算打个折扣吧。老言站起身,那我们就走了。说完头
也不回地出了门。

来到街上,老言这一肚子气。钱是小事,关键是受不了这种屈辱。太
令人难堪了,没有还手之力的感觉太不好了。老言回头对三个货说,
回去每人给我两千,告诉你们这地方不能随便进,偏不听!三个货默
默跟在老言身后,没人敢言语。

回到房间,老言轻轻敲了两下门,张开凤跑过来打开房门。老言一进
门就听见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酥雪儿正在洗澡。老言问道,你们也
刚回来?张开凤有些羞涩地回答说,回来会儿了。看到张开凤的头发
湿漉漉的,老言问,你刚洗完澡?张开凤点点头,然后不知所措地坐
在床沿上。另一张床上放着一件粉红色睡袍,老言弯腰拿起来看一眼
问,这是你的?怎么不穿上?张开凤摇摇头,是酥雪儿的。老言笑了
笑,穿上这个睡袍,不知她啥样子。

不一会儿,卫生间里水声停了下来。老言仔细听着里面摩摩娑娑的声
音,酥雪儿正在擦拭身体。然后是百叶门拉开的声音,酥雪儿喊道,
老言回来了吧?老言答应道,有什么吩咐?酥雪儿说,让张开凤帮我
把睡袍拿过来。老言嘻嘻笑道,干吗不让我伺候你?酥雪儿也哈哈笑
着说,可以呀,你以为我在乎?老言说,算了吧,我可受不了诱惑。
酥雪儿边笑边走了出来,瞧你那没出息样。老言看着酥雪儿,宽大的
睡袍罩在身上,有些半透明。她竟然没带胸罩,略微有些下垂的乳房
依然很饱满,两个暗红色的乳头清晰可见。睡袍下面似乎是双层薄纱,
隐约中好像没穿内裤。

老言说,你们都洗完了,该我了。说着从行李中翻出准备去泰国时穿
的过膝短裤,取出盥洗包就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很狭窄,老言都有些转不过身来。洗完后老言拉开百叶门,先
光着身子晾了会儿,才穿上那条短裤,光着膀子出来了。

俩个同宿女伴都已经躺在床上,酥雪儿刚才已经穿上了内裤,老言一
出来就特别注意观察了一下。三张床成凹字型摆放,靠门口这张是留
给老言的。老言也躺上床,点燃一颗香烟。吸了一口说,这么快就睡
着了?酥雪儿的床跟老言紧挨着,老言伸脚碰了一下酥雪儿的脚,酥
雪儿说,不睡觉还能干什么?你不看看都几点了。

老言抽完烟关上电灯,在黑暗中两个眼睛瞪得溜圆,心有不甘地紧盯
着两个女伴看。对面高楼上闪烁着霓虹灯,房间里的光线一闪一闪的,
打在三人身上。张开凤也穿条短裤,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上身是无
袖无领紧身衣,刚才给老言开门时,老言就特别注意到她紧身衣内隆
起的前胸。老言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轻微的鼾声不知是谁发出的?老
言翻来覆去睡不着,不停扭动着身体,虽然开着空调,但老言依然感
觉浑身燥热不堪。

外面淅淅沥沥开始下起了小雨,雨点打在窗台上,跟窗式空调的嗡嗡
声构成和谐的乐曲。老言虽然色心不死,但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终
于抗拒不住自然的力量,挣扎几次后,吧哒一声合上了双眼。

在梦中,老言感觉自己跟酥雪儿和张开风睡在一张大床上,自己睡中
间,俩人都侧卧两边,轮流抚摸着自己。老言很开心地笑起来,正想
起身爬到其中一人身上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老言从梦中惊醒。

张开凤猛然坐起来,惊恐万状地浑身发抖。门外似乎乱哄哄的,人们
都在大呼小叫。老言揉揉眼睛,爬起身打开电灯,酥雪儿也坐了起来。
老言下地走到门前,听了听动静,外面又急促敲起门来。老言打开房
门,两名身穿深蓝色制服的香港警察冲进屋来。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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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回 虚惊梦醒长夜难捱 顺风事成异国寻欢


两名香港警察进屋后,巡视了一眼,然后礼貌地请老言三人出示一下
证件。仔细检查完证件后,香港警察对深夜打扰表示了歉意,就转身
出去了。老言不放心地站在门口,看看另外屋里那三个货没出问题,
等警察们每个房间检查完毕出去后才放心地关上门。

老言坐在床上点着一根香烟,看见张开凤和酥雪儿还惊魂未定地坐着,
便微笑着说,你们躺下吧,估计附近出了什么案子,警察不是冲咱们
来的。俩人重新躺下来,都看着老言。酥雪儿又坐起来说,我也抽支
烟。老言递给她一支烟,探身过去帮她点着火。酥雪儿低头点烟时,
宽敞的睡袍胸部略微敞开,一对酥胸让老言看了有些眼晕。酥雪儿盘
腿坐在床上,跟老言对着喷云吐雾。老言总是有意无意地瞟两眼酥雪
儿的胸部。隐隐约约地一对乳房似乎在跳动,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
老言怎能不色心大炽?

抽完烟,老言关上电灯,又躺了下来。张开凤好像也睡不着了,听她
来回翻着身。酥雪儿肯定也还没睡,老言借着外面霓虹灯闪烁的光线,
隐约看见她还睁着眼睛。老言伸脚碰了下酥雪儿的腿,怎么,睡不着
了吧?老言轻声问道。酥雪儿轻声哼了一下,没有回答。老言虽然心
痒难挠,但也不敢造次,毕竟屋里有两个女人,反而难以下手。

老言想起刚才被打断的梦境,心里暗想,除非她们俩能主动向自己进
攻,否则只好看着她俩干瞪眼了。老言不断幻想着她俩会以什么方式
挑逗自己,而自己应该如何应付。老言甚至想到,如果她们俩人都太
迫切,到底先答应谁好呢?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开
始放亮。老言半睁着眼睛,有些迷糊过去了。

一泡尿憋醒了老言,他昏头昏脑,睡眼朦胧地爬起来就走到卫生间门
口。一声惊叫吓了老言一跳,一看张开凤没关上百叶门,正坐在马桶
上。老言连忙转过身说,对不起,对不起,睡糊涂了。然后又回到床
上。酥雪儿也醒了,他冲老言甜美地微笑一下。老言不好意思地解释
说,尿憋的,也没注意看看。抽水马桶哗哗响了起来,张开凤羞涩地
走进屋里。老言说,实在对不起,不是故意的。酥雪儿哈哈笑了起来,
你还去不去?不然我先去了?老言忙到,你先来,你先来。酥雪儿也
不客气,爬起身就进了卫生间。听着卫生间里传出清晰的哗哗声,老
言心想,看来不管男人女人,醒来的第一件重要事情都一样。

大家都梳洗完毕后,才九点多。要不是半夜骚乱,估计怎么也得睡到
十点以后。老言提议说,咱们出去喝点早茶吧?房间过于狭窄,的确
有些憋气,于是三人出了门。

乘电梯下楼后,发现那些警察还没收队,出入还要检查证件。老言早
就吩咐过,护照必须随身携带。因此三人都带着护照,警察稍微看了
一下,就让三人出门了。来到大门口,一条巨大的狼狗蹲在门口中央,
一名威武的警察手牵狗链,两腿叉开站在狼狗身旁。老言心道,到底
出了什么大案,连警犬都出动了?一夜了还没折腾完?他带着俩个女
人从狼狗身旁出了大门,还一步三回头好奇地看着警犬。

这天晚上不到十二点就都躺下了,因为第二天一早就要起来赶飞机。
老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由于长期过惯了夜生活,生物钟一时
调整不过来。再加上身旁睡着俩个美女,老言难免会想入非非。不过
真正使他焦虑的却是第二天的过关问题。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只要明
天几个货都安全登上飞机,那就一切万事大吉了。

宾馆老板第二天一早按时叫醒了众人。老言特地请酥雪儿帮忙给那三
个男的梳理一下头型。一切料理停当,众人分头打车来到机场快线九
龙车站。买好车票,办理登机手续,领取完登机牌,老言带着众人乘
电梯来到月台上。不一会儿就来了一趟车,车上很空,大家都各自坐
了下来。

列车平稳快速行使着,几乎没什么噪音。外面看起来天气不错,刚升
起来不久的太阳似乎预示着一种好心情。老言不断摆弄着车座上的电
脑,来回按着按钮,借此放松自己的神经。经过世界最长的铁路公路
两用的青马大桥时,老言看着窗外。每次途径此座大吊桥时,壮观的
景色都使老言叹为观止。

到了机场,老言领着众人来到护照检查入口,对众人说,祝你们一切
顺利,不要紧张。大家都默默不语,老言用鼓励的眼神示意大家可以
进去了。众人按照老言训练的那一套,拿出护照,挨个进了检查大厅
的门口。老言趴在半透明的玻璃上,观察着动静。眼看几个人各自排
着队等候检查,老言心里暗自祝福着千万别出麻烦。张开风先通过了,
吴驰也通过了。紧接着王立初和黄守银正同时接收着检查,王立初马
上就过去了。黄守银怎么回事?好像正被问话,又看见他趴在台子上
写着什么。老言感觉心里发紧,口干舌燥。一旦黄守银出问题,那么
几个人就都要完蛋。老言瞪着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终于老言
松下口气,黄守银也过去了。老言的眼珠子恢复到正常位置,心跳也
减缓下来。

老言马上给大鸟打个电话报了平安。自己去泰国的航班是下午,老言
提着行李进了餐厅。一会儿飞机起飞前再接到酥雪儿的电话,就真正
万事大吉了。因为登机口还有一道关,有时也会出问题的。

老言要了一份西餐套餐,狼吞虎咽地吃完,细细品味着咖啡。时间差
不多了,老言把手机放在桌上,两眼紧紧盯着。不一会儿,手机响了,
是酥雪儿打来的。酥雪儿清晰地说道,我们登机了,一切顺利。老言
欣喜若狂,对酥雪儿说,希望下次再见到你,吻你。酥雪儿哈哈笑着
挂断了电话。老言又给大鸟打个电话,报告顺利登机的消息。大鸟哈
哈笑着说,那你在泰国好好乐一下吧。让阿生给你找个妞,好好伺候
你几天。

老言搓着手心,非常兴奋。心想这次到泰国找个靓妹,非狠狠整死她
不可。各种花样翻新的玩法在老言脑海里翻滚,老言有些进入一种如
痴如醉的境界。
若问老言泰国之行究竟怎样?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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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回 入蓬莱似天上人间 探黑道疑混世魔王


近两年泰国几乎成了中国人的天下,富裕起来的中国人把海外旅游视
为一种新时尚。东南亚地区,尤其是泰国成为海外旅游的热点。老言
从自己这个航班上就已经感觉出来了。周围几乎都是中国大陆观光客,
他们一上飞机就大呼小叫,机舱里照相机闪光灯不停闪烁。可以看出
来,很多人恐怕是第一次乘坐飞机。

老言找好自己的座位,就扣好安全带,闭目养神起来。早上起得太早
了,这两天让两个女人干扰得没睡好觉,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听着周围人们激烈的嘈杂声,老言不由想到,六七十年代泰国据说曾
是日本人的天下。那时正逢日本经济高速成长,有了钱的日本男人们
都把泰国这个男人乐园当作发泄工作压力的乐土。老言想到这里不由
嘴角浮现出一丝嘲讽的微笑。

为了把护照做活,老言一伙曾免费让护照持有人去泰国旅游,老言经
常陪这些人去泰国。有一次某个人站在湄南河岸边,看着熙熙攘攘的
中国游客,无限感慨地说,这条河里流着多少中国人的精子啊!老言
当时乐得前仰后合,每次想起这话都会情不自禁乐得肚子抽筋。的确
如此,刚刚开放些的中国男人们来到泰国这个男人乐土,几乎都不会
放过搞几个泰妹的机会的。况且正逢东南亚金融危机,泰铢大幅贬值,
洗洗泰国浴并不是很贵。老言的眼前浮动着那些人站在泰国浴大玻璃
罩前,挑选小姐时那贪婪的目光,心中暗暗笑了起来。

飞机正点起飞了。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竟然看不见一丝云彩。老言
探头看着下面的大海,几乎没有波澜。星星点点的轮船,后面拖着白
色的长尾巴在海面游弋。浩瀚的大海与天相连,一望无际,轮船显得
那么渺小。老言有些想象不出,万一大海发起狂来,这些渺小的轮船
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带着这个疑问,老言开始意识模糊起来。

三个多小时的航程,老言是在迷糊中度过的。中间空中小姐送饮料时,
老言听见了,但实在不愿意睁开眼睛。老言心想,反正也不渴,现在
最重要的就是抓紧时间多休息,不然疲惫的身体会对不住泰国小美媚
的。看看阿生这次给自己找个什么样的泰妹了。

飞机平稳降落了,这时老言才睁开双眼。行李很简单,就是一个不大
的黑色旅行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等人们开始向机舱外走时,
老言才起身从行李舱中拿出旅行包,缓慢迈着步子走出舱门。老言边
走边拿出电话打开电源,给阿生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传出阿生沙哑的
嗓音,老言,我今天有点急事去了清迈,唐子去接你了。他都给你安
排好了,我明天办完事就回去。老言客套地说,不好意思,又给你添
麻烦了。阿生哈哈笑着,兄弟还客气什么。玩开心点。

老言见过好几次唐子了,跟阿生去过北京。本是个大陆人,据说十年
前犯了案遭到通缉,辗转到了泰国。后来经阿生这个黑道老大提拔,
现在已经混的有头有脸了。现在好几个场子都让唐子看管,专门负责
从大陆搞女孩子过来。

老言在出口见到唐子,紧走了几步招招手。俩人走到一起握握手,唐
子帮老言拿起行李说,上次你帮我找的那个北京妞真不错,吹拉弹唱
舒坦死我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俩人上了车,唐子问,你饿不饿?老言说一点不饿,就是想女人。唐
子仰天大笑,那容易,咱们直接到巴提亚,早给你准备好了。说着一
踩油门,奔驰车象疯狗一样窜了出去。

俩人一路聊着,透过半开着的车窗,老言已经闻到海水的气息。到巴
提亚已经快半夜了。车开到一个码头,闪出一个人影,大唐不知跟他
吩咐着什么。然后大唐带着老言上了一个快艇,在黢黑的海面上飞驰。
明亮的大灯照着前方,可老言什么也看不清,因为前方不过是一片虚
空。周围漆黑一片,老言回头可以看见岸上灯火辉煌。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老言隐约看出前方有一个黑影。快艇改变
方向绕了个弯,点点灯火出现了,原来是一座小岛。老言知道这是阿
生最近买下来的小岛,上面盖了一栋小别墅。

快艇减缓了速度,慢慢停靠在码头上。几个人赶忙过来招呼,码头上
放着几个滑杆,唐子招呼老言坐上去,前后俩人抬起老言和唐子,飞
快奔半山腰跑去。滑杆一颤一颤的,老言心想,也就咱中国人能想出
这种好名堂。

到了别墅前,老言和唐子分别下了滑杆,门口一片灯火辉煌。一个喷
水池在灯光照耀下,显得五光十色,异彩斑斓。刚走进门口,里面涌
出几名少女,身披薄纱,内着三点,双手合十向老言问候。老言当时
就傻眼了,他暗中使劲掐了下自己的手指头,怀疑自己这是在做梦。
太奢侈了吧?老言呆若木鸡般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这种场景以前只在
电影里看过,老言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唐子一边轻轻拍拍老言的肩膀,这几个妞怎么样?今晚我陪你跟她们
来个裸体大趴踢,一定爽死你。老言这才醒过来,好啊,好啊,这在
大陆可想都不敢想呀。唐子哈哈笑了起来,泰国可是个自由国度,特
别是这方面,更自由。这几个妞都是刚上道不久的,可是我们场子里
的鲜货。这两天就让她们伺候你了。咱们先吃点东西,不然一会儿你
身体会吃不消。说完哈哈大笑着带老言进了别墅。

晚餐是地道的鲁菜,红烧牛蹄筋做得很合胃口。老言吃着饭心里琢磨
着,听说过阿生在黑道混得不错,没想到会是这样。而且竟然对自己
如此客气,大大出乎意料之外。看来大鸟跟阿生面子真不小。老言开
始怀疑起来,这个大鸟指不定跟阿生幕后还做过什么交易,对自己都
不肯透露。大鸟在老言心目中有些神秘起来。
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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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回 抚今忆昔无限感慨 踏浪逐波人生何求


老言赤条条躺在银白色沙滩上假寐。唐子跟那几个妙龄泰妹在一旁打
天体沙滩排球。在这个私人小岛上,从头天夜里吃过晚饭后,众人就
再没穿过衣服。

太阳正在西沉,照射在身上已经没有火辣辣的感觉。身下的沙滩冒出
滚滚热气,有一种蒸桑拿的感觉,但又不象桑拿间里那样憋气。海浪
微微掀动着,不时哗啦哗啦滚到老言的脚旁,偶尔还会沾湿一下脚面。
老言感觉无比惬意,不知不觉陷入一片遐想。

这趟生意成了,虽然没赚到什么大钱,但摆脱了债务负担。还债后还
剩三万块,支撑小半年没有问题了。虞姝不知怎么样了?打了几次电
话,为什么打不通了?充值卡没钱了?或者换了电话卡?难道不愿意
跟自己再保持联系?老言轻微摇下头,叹了口气。

老言微睁双眼凝视着空旷的蓝天,朵朵白云不断变幻着形状,飘忽不
定。一句古话映入老言脑海,奢则不逊,俭则固。过去有钱时骄奢淫
欲的生活让老言难以忘怀,但现在不就像天上的白云那样飘忽不定吗?
富不过三代,可自己呢?这代都没过去。老言不禁感觉有些好笑。有
时老言也会这样安慰自己,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不过几十年,何苦
要委屈自己?父母有时斥责他说,看看你,一天到晚没正经,为什么
不干点正事?老言还强词夺理辩解,你们以为我会象你们那样生活?
干了一辈子,就图吃饱肚子!反正我现在死了也值了,我所享受过的
你们连想都想象不出。父母看着他只有叹气,孩子这岁数了,管也管
不了了。回家蹭口饭吃,还能把他轰出去?其实谁难受谁明白,老言
也后悔,当时好赚钱时为什么就没想到后来的困境呢?古人说的的确
有道理,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如果再不懂得精心呵护自己,岂
不凋零得更快?

唐子那边传来的喧闹声惊动了老言,他转过头一看,原来唐子让那群
少女一起上,跟他摔跤。几个少女扯腿的扯腿,抱腰的抱腰,一个少
女干脆从唐子身后窜了上去,搂住唐子脖子骑在他背上。唐子支撑了
一会儿,一个少女竟然把手伸向他胯下,结果唐子挺不住了,跟几个
少女同时倒在沙滩上。一堆人滚成了一团,身上沾染的沙粒在阳光下
熠熠闪亮。滚动中见唐子抓住一个少女按在身下,不一会儿就听见那
个少女作态地大声呻吟起来。有三个少女见老言正在窥视,便跑过来
骑到老言身上胡闹起来。

折腾一阵过后,太阳已经沉到海平面上。巨大的圆轮发出暗淡的昏黄
光线,海上刮过阵阵轻风。唐子过来说,趁现在凉爽些了,咱们坐游
艇出海吧,晚餐就在游艇上吃。今天阿生打电话说,恐怕一时半会儿
回不来了,让我一定照顾好你。老言千恩万谢地客套一番,众人便去
码头上了游艇。

游艇向深海驶去,一直下去的话,就是马来西亚了。泰国湾三面环陆,
平时风浪不是很大。即使如此,在老言看来,起伏的海浪还是颇为壮
观的。游艇从一个浪峰到一个浪谷的起伏运动,都使老言胆战心惊,
担心游艇就此钻入海底。如果抬眼远望,就没有这种感觉了。老言站
在船头,游艇的速度似乎穿透了空气,让老言感受到一种披荆斩浪的
气势。人生就是这样,如果低头只看脚下,处处都是沟沟坎坎,似乎
找不到坦途。必须放眼远望,寻找未来,人才有希望。生活中处处隐
藏着暗流,但不能惧怕,要勇往直前。老言心里暗暗感慨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游船上却灯火辉煌。周围一片静寂,看不到其它
船只的灯火。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一条船在飘零。海水慢慢变黑了,
失去了在阳光下的淡蓝色,海风给老言鼻孔里吹进阵阵咸湿气息。

老言看了眼驾驶舱里那位身穿白色制服,双目紧盯前方的驾驶员,再
看看几个赤身裸体的少女,突然感觉非常滑稽可笑。那个年轻的驾驶
员似乎早已对这一切司空见惯,看都不看一眼这些少女。难道他没有
青春的萌动?算了,想他干吗?老言摇摇头,走进了船舱。

数天的泰国游马上就要结束了。虽然只是生活在一个孤寂的小岛上,
但可比喧闹的都市里更加丰富多彩。后两天唐子又换了几个妙龄少女,
可把老言乐上天了。其间唐子还找了几个漂亮的人妖,为老言表演各
种节目,让老言看得目瞪口呆。晚上老言左拥右抱着妙龄女子入睡前,
心里不禁奇怪,阿生为什么这么热情款待自己?老言心中不由感觉一
丝不安。

让老言没有想到的是,阿生根本就哪儿也没去。他也在这个岛上,当
老言在海滩上玩耍时,阿生远远地用望远镜在观察着老言的一举一动。
老言哪里知道,岛上其实还有一个隐蔽别墅,不到山顶上根本就看不
见!那座别墅依山而建,是利用洞穴穿凿而成的。周围是苍翠的绿树,
一个电梯隐藏在峭壁中。

因为是第二天上午的航班,唐子头天晚上把老言送到曼谷市区,住进
一家五星级酒店。临走时说,明天阿生亲自过来送行,你起来后就在
酒店等我们吧。同时还给老言留下一名绝色泰妹。

第二天一早,唐子就打来电话说马上就和阿生过来。老言赶紧起身梳
洗完毕,正恋恋不舍地抱着泰妹亲吻时,阿生跟唐子敲门了。

阿生跟老言亲热地寒暄一通,老言受宠若惊地千百次向阿生表达谢意。
唐子先打发走那个泰妹,三人坐了下来。接着阿生若无其事地对老言
说,有件东西你帮我带给大鸟吧。说着看了眼唐子,唐子赶紧从怀中
摸出一个烟盒大小的纸包。老言接过来,掂了掂,分量不重,里面似
乎是一个硬纸盒。老言狐疑地看看阿生,又不敢问是什么。因为阿生
眼中流露出冷峻的目光。老言这才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贼船
上去了就别想下来。唐子一旁又掏出一个信封,递给老言说,一点小
意思,这些美金就算酬劳吧。老言接过来捏一下,判断出如果是百元
大钞,至少有一万美金!
究竟让老言带的是什么东西?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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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回 踏上贼船身不由己 江湖险恶怎识庐山


老言手里拿着信封目瞪口呆。里面沉甸甸的美元让老言心仪不已,但
那个轻巧纸包却让老言心惊胆战。几天来阿生都没露面,没想到最后
一天见了面却让自己捎带东西。老言心里怀疑,这东西绝不是什么单
纯玩意儿。阿生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一切。

老言的脑袋瓜飞速转动起来,种种推辞的借口没一个可以成立。唐子
在一旁若无其事地掏出手枪来仔细擦拭。阿生则目光阴冷看着老言。

怎么办?怎么办?老言问着自己。时间很紧迫,必须在几分钟内做出
决断。问问这里装的什么?不行!老言在心里否决了。黑道上该你知
道的你才能知道,最忌讳的就是瞎打听。虽然自己有权利知道这里装
的是什么,但那是一般社会准则,黑道准则跟一般社会准则是相互排
斥的。

现在老言已经落入圈套。阿生当然知道老言的一切心理活动,知道老
言心里明白这个纸包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逼迫老言装糊涂,阿生明
白老言不敢随便打听的心理。老言在似乎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携带此物
回去是最理想的结果。

看来美妙的生活必然要付出一些代价。这几天在小岛上神仙般的幻境
在老言脑海里浮现。老言有些痛恨自己,怎么这么没脑子?人家跟你
又没沾亲带故的,凭什么让你享受那些?可老言内心深处又在抵触这
种情绪,恐怕换了谁也想不到这里有什么圈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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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31 -05:00

回到话题: 《妹妹你真傻》(1-10)原创。----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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