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生日耶----马年吉祥-----Happy new year!----情人节的"柿子树"

kaixin (飞飞猪爱鲜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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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北是没有柿子树的,作为没有出过关的东北人,印象中的柿子都冻的跟铁蛋似的。把它放在冷水里,慢慢的就变软了,凉凉的,甜甜的,吃起来别有一翻滋味 。
揉揉惺忪的眼睛,赫然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只黄灿灿的柿子,望着它,思绪又飘回到了北京的秋天。
十月一的时候,和兔子一起去爬山。从她们单位出发,我骑着门卫老刘的"二八"一路上风光无限,协管交通的老大爷挥舞着小旗直喊:"就你牛!骑车带人,还逆行!"
"大爷!我这是军车。"
穿着迷彩服,交警真给面子,一路绿灯。
站在山脚下,望着漫山的红叶,所有的感情只能化做两个词:陶醉和征服,已经再没有第三种可能了。在半山腰的时候,我们竟奇迹般的发现了一棵柿子树,尽管上面的柿子仍是青青的,每多看一眼唾液腺都会受到一次强烈的刺激。但,个是真大!足足比市区院子里大一倍。在兔子一再的鼓惑下,还是挺而走险摘了两个,脚下的石子哗啦拉直往涯底下掉。尽管最大的那个柿子还在风中摇头恍脑的示威,但面对掉下去就是"拆人"的后果,这足够"泰坦尼克"了。
下山的时候,我们把所有的吃喝都扔了,全身只剩下背负两只柿子的力气。在山脚下,兔子也变成了野兔,我也成了真正的漂人,狼狈不堪。胡乱截了辆出租车,滑到脚跟前才发现是辆1。6元/公里的捷达,硬着头皮往里钻吧!
回到她们单位门口,还没等我们回过神来,老刘就嚷:"自行车呢?从石景山骑到香山,光年青不行啊!还是得恋爱。。。。。。"
还是兔子来的快,"刘大爷,真不幸啊,今我俩遇见个损贼,下山车子就不见了,明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给您置辆新车。"
"唉!我这车啊,都骑十多年了,虽不值几个钱,有点感情!这贼也忒狠点了。丢丢吧,你俩都是外地的,也开不了几个钱,明个中午给我在食堂打份红烧肉得了!"
"刘大爷!这怎么成啊?"兔子做真诚状。
回到宿舍,我们俩哈哈大笑。兔子小心翼翼的把柿子放到窗台上,她说"在苏州老家就是这样,太阳晒着它,慢慢就变红了,到时候咱们吃一个,给刘大爷一个吧。"
"行!都依你,生命换来的,也值辆自行车了!"
"得了吧,你要是把那个最大的摘回来才真正是生命换回来的呢!"
我一时语塞,嘴皮上下顿失滔滔。
望着满院子的柿子树,我说"过段时间院子里的柿子熟了,我上去挑个大的给你摘。"
"那怎么行啊,保安看的可紧了,前天晚上我们几个拿竹竿打了几个,保安过来抓我们,躲在女厕所才逃过一劫!要不然,第天可出名了,科学院新分来的几个女孩偷柿子,脸还往哪搁啊?。。。。。。。"
"就你们单位那几个保安的猴样吧,还天天练拳呢!也就是软柿子。"
"拉倒吧!你一天不吹,浑身是灰!"
第二天正上课,兔子她姑姑打来电话,说兔子在实验室楼道里突然昏到了,现在三0一呢!我一同学是那医院的军务参谋,我们开着车就射了过去。
下午结果出来时,大家都傻了___白血病!望着病床脸色煞白的兔子,我的心在滴血,我自责:也许昨天我不提出去爬山,兔子就不会躺下的这么早吧。。。。。。。
为了不让她往别处想,我故意说道:"兔子,不是我说你,天天早晨就为省那一块钱,不去吃饭,这下好了,躺下了吧?"
"谁为省啊,还不是想多睡会吗?头,天天那么歹毒,逼着做实验,晚上觉都睡不好,我有辙啊。。。。。。"
"兔子,你想吃啥?就月亮我也给你捞回来!"
"省省吧,就你贫!没事回去常看看咱那两个柿子,熟了给我带一个。铁子,你说我怎么就晕了呢?"
"你啊!太瘦喽,还总吃零食,没好!那天去西单人家卖衣服的女的不说了吗,天天那么多女孩在她面前晃,就见你有骨感美!没大事,多吃点好的就成。"
值得一提的是,老刘掂着着一盒"蜜三刀"来看兔子,还说:"天天见她在门口超市买这东西吃。"
那些日子里,我骑着同学的自行车穿梭于后指。三0一。科学院之间,上课,陪兔子,看柿子。事实上,课上不上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让兔子开心,柿子快点熟起来是我在那段时间最大的人生追求。
经过几天的调理,兔子的身体好多了,自己执意去上班,谁也拗不过她。回到宿舍的第一天晚上,我们就把大一点的柿子送给了老刘。小一点的,你一勺我一勺的给分了,要问那时的感觉就俩字____幸福!
第二天晚自习没上,我就跑科学院去了,看着月光下树上的柿子,我突然动了贼念,看看四下无人,噌!噌!噌!上树一顿狂摘,正窃喜得手之时,不知从哪冒出几个人模狗样的保安。
"孙子!等你好几天了。今个终于把你给逮住了!"
"快tmd给我滚下来"
咱军人啥时候服过软啊,死也得壮壮烈烈的呀。。。。。。。
当兔子把我从保卫处领回来的路上还刺激我:"你不是说人家是软柿子吗?怎么样?不还是挨扁了,我再晚去几分钟你还说不定嘛样呢?"
"我。。。。我那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单挑他们谁是个啊?。。。。。"
过了几天南京同学知道兔子的病情后,邮来了成箱的柿子,在南京装箱时是半熟的,等到了北京就全红了。我们把它分别送给了三0一的医生,科学院的同事,当然还有门卫老刘。
自从那事后,第二天我一发狠又跑了趟香山,庆幸的是那唯一的柿子和那辆"二八"还在,挂在树上的柿子已经熟透了,这一次真是冒着生命危险摘回来的,我仔仔细细地把它放到饭盒里。
短短的十几天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在痛苦中徘徊,我深深的体味到爱情的力量,在北京,论家庭背景,论工资,我和兔子怎么算都是属于绝对赤贫的那种。但,相守就是幸福的。为了这,我放弃了读研的机会,她同样放弃了无锡高薪的工作。尽管结局充其量用凄美来形容,但生活本身就是这样吧,如同一只柿子,皮是涩涩的,肉是甜甜的。两种滋味都要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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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2-16 -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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