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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月阅读观影笔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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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本:《Veronika Decides to Die》

故事发生在脱离前南斯拉夫而独立的斯洛文尼亚共和国。维罗妮卡决定去死,尽管她年轻漂亮,受过良好教育,工作稳定,不乏男人追求。她寻死的理由你可能嗤之以鼻:第一,她觉得生命中了无新意,随着青春逝去,衰老疾病,一切只会走下坡路。继续活着,除了受苦她不会再有更好的收获;第二,她通过各种媒体知道世界上正发生的一切,她觉得全都不对,她不满,却又无法纠正改变。

对于离开人世的方式,维罗妮卡有很多的设想,不能死的太难看,不能死的太痛苦。就在她一片一片的把安眠药送入身体的时候,她都给了自己足够反悔的时间。可惜,她还是想死。然而想象中的入眠没有到来,反而是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和耳中尖厉的噪音。服下安眠药后维罗妮卡这时才感到对未知极大的恐惧。等她再次睁开眼睛,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意识到,这里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这种疼痛是人间特有的,独一无二。没有死,真是糟糕,但更糟糕的是还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被当成疯子,这简直不可思议。但更不可思议的是,医生告诉她,她虽说被救活了,但是心脏受到无法挽回的伤害,最多还能活一个星期。故事发生到这里,维罗妮卡还是想死。她想,还好,一个星期后一切还是会结束。

但是在精神病院的这一个星期,她结识了不同的病患,了解到有些 “疯子”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因为不被世俗所接受,所以被冠以“疯子”的名号。更有些人把精神病院当成避难所不愿离开,因为在这里人人都可以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因为你是疯子。维罗妮卡也变了,她摒弃了过去一直束缚着她的偏见,做出一些她过去从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她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打人就打人,反正疯人院本就没什么规则可言。也因为此,她品尝到新的欢愉,发现生命总有其一种意义。在这里,她重新找到了被自己遗忘多年关于当钢琴家的梦想,当然还有爱情,那个可以听懂她所有音乐的漂亮男孩——爱德华。虽然他是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不说话只会微笑。这个角色其实是作者自己的写照。

故事在以维罗尼卡的视角进行的同时,还有另一条线:她的医生伊戈尔。其实,她是伊戈尔医生的实验品。 伊戈尔医生瞒着所有的人,让护士每天为维罗尼卡注射一种药物,造成心脏病的假象,使她深信自己注定很快就要死去。根据伊戈尔医生的观点,“求死的意识”可以清除维罗尼卡体内的药物,还可以使她不再有自杀的倾向。

这时,故事才开始转折,维罗妮卡不想死了,她燃起对生的渴望。因为爱,因为领悟,她对生活有了期盼。她想走出疯人院,她想投入地爱男人,投入地爱这座城市,投入地活着,最后投入地死亡。在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二十四个小时”后,她要求医生给她服一种药,使她能醒着,她要利用好自己生命中的每一分钟。以前,当她想到生命还十分漫长的时候,总是把许多事情推迟到将来去做。现在,她要活个痛快,活个充实,她想投入到一个男人的怀抱,投入城市的怀抱,投入生活的怀抱,最后再投入到死亡的怀抱。

这个故事跟《牧羊少年奇幻之旅》不一样之处在于,没有奇幻,没有宗教,它更贴近于现实,但也有些寓言的味道。这个故事同样积极向上,赞美生活,鼓励人们珍爱生命,将生命中的每一天当作奇迹来对待。

我以前看过几本有关疯人病院的书,没有一本不灰暗,比如《飞越疯人院》、《第六病室》,总给人疯子比正常人更正常的感觉,然而主人公莫不以惨淡结局收场。只有这本书积极向上,给人正能量。

话说,还有一位葡萄牙语作家我也很喜欢,José Saramago(若泽•萨拉马戈),作品有《修道院纪事》、《失明症漫记》等,非常优秀,值得一读。遗憾的是我们不可能门门语言精通,很多优秀作品要靠翻译,只能将自己的阅读托付给译者了。好在中文译者范维信,译得很好。十年前,我读过也写过这两篇读书心得,今天顺道把它们又找出来读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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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10)
2017-1-2 -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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