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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和,snow的fans们,新的朝露终于又出来了一章 --- 《去日苦多》,我已经不记得是几了...

rainrain (雨语 斓种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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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过眼云烟。如果一个人不曾走进你心深处。

但云烟也许是美丽的。时间象个过滤器,我们会渐渐略去那些不愉快的部分,只肯记住曾有的温馨。就象是偶尔,我会想起,靖文从书卷中抬起头来,温和的笑容。还有大学时同系的一个师兄,总是和我一起打球时买两只冰激凌,一只给我,另一只还是给我……

这都是可以随意想想的。反正都是不相干的人,既然忽而想到,那不如多想想人家的好处。若他日相见,何妨一笑泯恩仇。

可是有一个人。是不能去回想的。我想,我从来也没有忘记。我可以清晰地回想起无数的细节,好似他刚刚在眼前,而不是,已隔绝了大段大段的时光。这世界只有一个地方,让我迷恋,那便是他的怀抱。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我曾多么近地触摸到,幸福。如果没有后来,该有多好。

爱有多深,痛就同样刻骨。最后,竟也不过是祈求,宁可从未发生过,抹去全部关于他的记忆吧,只留一片空白。

那样相爱过。竟也变成了不堪回首。所能做的,不过是不去想。

而那段日子,我过得可并不寂寞。醉生梦死,不同的人相陪。青春的岁月呵,放浪的生涯……

酒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我一直以为我不喜欢呢,原来我很喜欢。更奇怪的是我的酒量。有时候喝很多,喝到吐,喝到什么都不记得。第二天,可能会一两杯,就天旋地转;也可能,一瓶红酒下去,还神志清明。简而言之,我的酒量,呈螺旋状态增长。

夕颜才真正好酒,可是那会儿陪我喝酒的人,没有她。那段时间她被公司派到某个遥远的第三世界国家,快一年了还没个人影,我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可是想她。有那样的夜晚,我不想见任何一个人,却不管时差地拨通她的号码,放声大哭。当爱不在了,总要保留尊严。为了所爱的人痛哭,却只能,哭给夕颜听。

有一晚我正在酒吧里,手机响了。夕颜的声音:在哪里?我已有几分醉意,告诉她在POWER HOUSE的时候口齿似乎不如平日伶俐。但我思维不乱,还是克制了马上见她的念头,要她好好睡一晚倒过时差,明日再见。她总算回国了,心情大好,看腻在身旁的同事又顺眼几分,又灌两杯酒下肚。酒吧的灯光似乎更加迷离,当我看到有人站到我眼前时,要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是夕颜。加上中间转机这一路有二十多个小时,可是她会到这里来。

夕颜把我塞进出租车时,恨声问:你旁边那人是谁啊?我说是同事啊。夕颜大概气晕了:“兔子不吃窩边草,你再怎么胡闹也不能拿自己同事下手啊?”我笑:“草也不那么好找啊!要不你牺牲一下你同事如何?介绍几个帅哥给我。”

那晚已酒至微醺,可是到我家里,我拧开一瓶VODCA,拿出冰块。夕颜看着我有点发蒙:朝露,我不记得你喜欢喝酒。我不吱声,倒好两杯,对夕颜说:我不能再喝多,今晚咱们只喝半瓶如何?夕颜研究似地看着我。一年前我还幸福得好似在云端飘荡,而如今我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不知夕颜眼中的我,又是怎样的反差。我避开她的目光,盯着酒杯。再抬头看她时,我已满眼的泪水。

夕颜说得很对,兔子不吃窝边草。可是啃上几颗也不是天大的罪过。大不了,换个窝就是了。我反思了一阵,决定结束那种混乱的生活状态,至少,表面上收敛一下。说到反思,多少和夕颜有关,有些被逼无奈。你怎受得了有人忽而循循善诱忽而疾风骤雨地教导开解你?夕颜大概是一肚子的火,看着我作天作地曾咬牙切齿地声讨:“朝露你的出息都哪里去了?不就是为了个男人么,至于嘛你?”我顿时委屈地泪流千里,她于是偃旗息鼓。

日子在我的花天酒地和夕颜的嬉笑怒骂中过去。我反思的结果是去读书。申请学校也没有费太大的周折,夕颜在我拿到去英国的签证时,忽然变得无比温柔。休了几天假陪我收拾东西,请我吃大餐时几乎是柔声嘱咐我要乖乖读书。我万分不习惯地瞪着她说:夕颜我还是喜欢你张牙舞爪的样子……

当飞机一上云霄的时候,在万米高空,看着窗外浩浩云层,无数旧事从心头掠过。有的事,和有的人,是我刻意避开不去想的,因为略略一想心就会痛。可那时我忽然发现,心已经木了,没有感觉了。时间的力量啊。

日光云影,看久了有些倦。我在眼睛朦胧合上的时候想,我永远不会再为男人哭泣。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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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一颗硬邦邦的老心,在伯明翰开始了我的求学生涯。那一年我二十五岁。

伯明翰时时阴云密布,天空阴暗。可是那不算什么,我最阴暗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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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47@65)
2004-3-24 -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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