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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晚风中飘扬的裙角(1--11)

winterbreeze (麦苗守望者@镜.t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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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晚风中飘扬的裙角(1--11)

 版权所有:香酥老婆饼 原作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我常说的
    
    毫无知觉的,我的生命已经走过了三十几年。成年后的我一直恪守既定的人生观,及时行乐、勇于尝试。充分体验丰富波折的人生历程。该不该经历的都经历过;其中的某些情节绝不逊色于港产媚俗电视剧。假如明天就面临末日的审判,也不会令我遗憾。活成这样,还能要求什么呢?
    阅历的复杂饱满导致我经常性迷恋回忆。时常喷涌而出的记忆就象是熟透的葡萄,如不按时采摘极有可能会腐烂,发酵、招虫子。
    和所有成熟男人一样,我很在乎自己的风流韵事,那是经常被回忆的部分,不过由于过于隐私并涉及家庭稳定,几乎没拿出来与人分享过,憋了这么久是时候拿出来晾晾了!除了畅快还可以满足虚荣心。要知道,21世纪里,没有外遇的男人是可耻的!
    作为男人,我们应该感谢生活的这个年代;道德尺度前所未有的宽松,男性心底里与生俱来的那种占有欲空前容易的得到满足。尽管与欧美某些国家比,中国男人还属于半封建半性苦闷的嬴弱群体。
    我的韵事不多,与道德无关,仅仅是怕承担责任;套句哲话就是:聪明人在做某事之前,总是考虑再三,然后决定什么也不做。我很聪明。
    下面的记忆属于四年前,一个叫小易的女孩和我,浸满欲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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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7年末,我的事业遭受重大挫折,不得不远走他乡,寄希望于新的市场以图东山再起。当时的选择是几百公里外的一座工业城市。
    孩子未满周岁需要照顾,所以妻子无法同行,我只好独自租住在一所很大的房子里,每月回家两次与妻儿团聚。
    最初的半年忙于筹备打点,轻飘飘的就过来了。除去几次很热闹的应酬外,这两百天已完全从我的记忆中蒸发。毫无印象!当一切按部就班后,我迫不及待的把个人用品、电脑搬过来,享受向往已久的婚内独身生活。
    空闲时间越来越多,听歌读书电玩,懒觉美食等也就成了生活的主旋律。没有墙壁和整齐被褥的日子过得异常写意放松。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很寂寞。
    是肉体的寂寞---性饥渴
    我一直是个欲望强烈的人,那年28岁更达到了个人性力的高峰,持续热烈并贪得无厌。一个月两次的“探亲”无异于杯水车薪。已婚男人被性折磨是件很痛苦的事,让人觉得耻辱又无以言表。
    尤其是夜里,欲火时常烧得我无法安然入睡,满脑子的女人器官和乳房。一想到全中国不知道会有多少男女此时正在喘息中挥汗如雨,更是自怜自艾愤愤不平。
    由于害怕得病,我打消了去风月场所买笑的念头。我想,还是找个情人吧。不谈爱的情人!
    很显然,我最终和小易走到一起完全是蓄谋已久。连她的身份都是我刻意追求的……在校女大学生。没读大学一直令我耿耿于怀,于是,找个清爽充满活力的女大学生做情人的念头,在那时脱颖而出。即使没有小易,或许也会有别的女学生掉进我狩猎的陷阱里。多年的社会经历最终把我变成一个地道的行动主义者,偶尔也会不择手段。
    念头升起后没几天,我就结识了小易;除去里面蓄意的成分,谁又能说那不是命中注定呢?我始终觉得,宿命才是男女之间份量最重的桥梁与纽带。我也是从那年开始摆脱唯物思想彻底信命的!我后来不止一次对她说:一切已经注定,你,跑不掉的。
    那是1998年9月中旬,哪号我不记得了。请电业局的朋友小贾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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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贾其实比我还大几岁,是我在当地最好的朋友;由于掌管用电监察并负责电气工程的验收,可谓呼风唤雨权倾一时。
    “中午我在师院吃的,差点整多了”
    “哦?”一听师院两字我立刻就来了精神,师范学院?那得多少女大学生啊!
    “五十周年校庆,还演节目呢”
    “没顺手捡个女助教女学生什么的啊?”
    “真认识了俩学生,挺漂亮,有个教我跳舞差点被我踩哭了”小贾轻描淡写不无炫耀的说。
    我还是长话短说吧,因为这段对话我记忆并不深,而且全是地道的方言。不加润色即使东北人也只能明其六七。用普通话翻译又很难再现两个东北铁哥们探讨女人的那种酣畅淋漓。自己读着都觉得不对味。
    小贾,作为电老虎被邀请,和各路神仙一起看完了大学生们的汇报演出,大吃了一顿,酒后还有学生会积极分子和校舞蹈队的女生陪跳舞,认识了两个女生但没问电话也不知道叫啥。都很漂亮,含苞欲放。我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两妞儿的垂涎并强烈要求小贾找个时间陪我去师院找找,最好是一人泡一个……
    后来这事就从玩笑演变成一次真正的猎艳行动。第二天我开车拉着他以帮我租厂房的名义在师院里转悠。在物理楼前,小贾与其中一个“不期而遇”。是个高瘦的姑娘,叫高晓雨。互通姓名与电话后,相约过几天一起出去玩。在我的暗示下,小贾最后嘱咐晓雨,一定把上次另外那个女生带上。
    如果这次“重逢”是我刻意追求的结果,那接下来就真的如我所说,已经有了点宿命的味道。按照我和小贾事先商定的,由我先选。可惜高晓雨的出现并未引起我的兴趣;放弃了第一目标,我很自然的期待另外那个尚未出场的女孩。
    后来当我和小易一起后,高晓雨和小贾作为灯泡多次同时出现,而且我知道他们俩曾数次单独约会,高晓雨在电台当业余主持时还几次送歌给小贾。可是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小易后来告诉我,高晓雨对我的第一印象相当好,我要是当初选择她可能也会水到渠成,
    “她有一次和我说,她有点嫉妒我”
    小易象猫一样笑眯眯的对我说。就象第一次见面那样。
    
    过了没几天,我、小贾、高晓雨、小易就在一个叫“辛傻子大酒店”的地方进行了历史性的会晤(其实只是间普通酒楼,东北的酒楼酒馆都这么叫,真正的酒店叫:宾馆)。之前她们俩还让我们俩在某个美容院门口等了十几分钟。因为小易磁器般光洁的脑门上长了三个醒目的青春痘。第一次看见这几个痘就把我逗乐了,忍不住开了句玩笑,你这是想偷渡去印度,一紧张多画了两个点!
    气氛一下变得活跃起来。高晓雨立刻插话说,小易是我们校的舞蹈队长,印度舞真的跳过呢!小易象男孩那样两手插在裤兜里,端着肩膀斜站着,一条腿在地上有节奏的打着拍子,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象只花猫一样眼睛都眯起来嘴角上翘。
    那天后的一年里,这张招牌式猫样笑脸一直陪伴我的左右并刃刻般印在心里直到今天也无法将之抹去。
    现在每次想起,脑海中会立刻上演两个与此相关的全景片断:
    其一,晨曦中,霞光透过窗帘映照在小易雪白泛红的躯体上,她骑在我身上剧烈而快节奏的送胯,做距离极短的攒动。脑袋后仰,陶醉在女上位控制的快感中,就这样猫样的眯眯笑,不过没有笑声,只有急促满足的呻吟。
    其二,每次做完爱,我都陷入无法抑止的失落中,她总是不穿衣服下地给我按摩,居高临下看着我眯眯笑,目光充满怜爱。大部分时候我会在按摩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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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在辛傻子,我们四个人躲在一个巨大的包厢里推杯换盏。两个外向的女孩和两个狼级的成熟男人相洽甚欢。但主角是我,我总是不失时机的展示自己的渊博知识和丰富阅历。气度不凡活跃得体。在两个涉世不深的女孩面前,我知道什么最有效。
    很可惜我忘记了席间的大部分对话,这有点让我沮丧。因为我是个语言表达能力极强的人,经常有精彩绝伦的话语冲口而出。我使劲的用铁锹状的脑垂体去挖掘浅埋在大脑皮层下的有关记忆,试图真实还原初次见面时我们的对话。以使这篇文字看起来更丰满,更象一部文学作品。
    就在写这段话之前我也尝试着杜撰了许多不存在的对话,可是还是无法使这故事象小易的乳房那样丰满!故事就是故事!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当时说了好多的话,字字矶杼妙语连连。可能对一道叫茄子土豆泥的菜发表哲学演讲,也可能是对某一社会现象进行睿智的批判。我甚至恍惚记得我好象很夸张的介绍了我的幸福家庭,这符合我的性格,让以后对小易的引诱看起来更象是偶遇的一见倾心。
    小易和晓雨的酒量极好。在酒精的刺激下她们也说了好多。印象最深的就是她们俩的口头语。我们校。
    “我们校的女宿舍象个鬼楼,一到后半夜就有人唱歌”
    “我们校食堂的馒头很硬,一个教育系的男生和人打赌,隔了三十米就把女寝的一扇窗玻璃打碎了……”
    诸如此类的,我故作好奇的询问了许多“你们校”的问题,包括小易的寝室位置,女舍六号楼,203房。
    说起来我对无限向往的大学生活并不陌生,妻子怀孕那年我就曾隐姓埋名乔装改扮就读于家乡的师范学院中文系,虽然时间不长,但印象美好深刻。
    饭后,在我提议下,我们去了一家新开的迪士高。小贾的身份让我们享受到贵宾级的礼遇,经理奉送好多饮料干果并不时过来敬酒。这有点煞风景;还好两个女孩一听见动感音乐就迫不及待的在舞池里扭了起来。
    小易穿了件纯白色上衣,在迷离灯光下耀眼眩目。我惊喜的发现她的身体会说话!
    舞池中,小易的身体不可思议的扭动,充满性的召唤和暗喻。象非洲那些充满生殖之美的古老石刻。那一刻我的欲火毫无征兆的被点燃,浑身燥热,阳具也在裤子下面充血。我在桌子下很隐秘的把它拨拉到舒服的位置,然后僵尸般站在离小易很近的地方乱舞一气。
    
    没认识小易前,我不怎么喜欢舞蹈,尤其是她擅长的民族舞。是她让我领略到肢体语言的赏心悦目,举手投足就可以让你欣喜让你领悟。如果说我是靠花言巧语装狼扮酷俘虏了这个比我小九岁的大三学生,那么她就是用她韵率和谐的身体最终让我体验了梦幻般至美的男欢女爱。离开她后这几年我经常在性爱中怅然若失,眷恋和思念预示着,我绝非这场不是爱情游戏的爱情游戏里,真正意义的胜利者!她要是知道肯定会暗自窃笑。因为她是爱我的。
    不过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对此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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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分手时,两个汗津津的女孩显得很愉快;为了迎合她们,我甚至冒充校长的朋友骗保安开了大门直接把车停到六舍的后楼;我和小贾都没下车,目送两个违反校规的学生会干部从洗手间窗户跳进黑暗里。
    小易临下车时,我模仿某部小说的情节对她说:
    “以后再见,我们就算是好朋友了,对不?”
    “应该算吧,下星期五文艺会演,你们要是有空,我给你们要票”
    “我有空一定来,不过不用票,我肯定有办法进去”我没放过最后一个展示自信的机会“千万别演砸喽,要不我会带头起哄的”
    “敢啊,我会雇流氓毒打你的!是不,晓雨?”小易自己先笑了起来。
    “是啊是啊,孙长春他舅妈的表弟的外甥就是我们校烧锅炉地!”她们的这个双簧肯定合作过不止一次。
    孙长春是当地家喻户晓的黑社会头子,心狠手辣;与我有数饭之缘。他倒是真安排过两个亲戚在我那里工作。在我和小易都还没离开那座城市时,他在全国打黑统一行动中被正法。享年31岁。
    第一次见面后,小易已经被我作为目标锁定,经常出现在我的黄色遐想中,按照我熟悉的体位和方式被我肆意蹂躏着。由于我仔细的观察过她各个角度的容貌、仪态,所以每次胡思乱想都很逼真。
    第一次的观察结果是,身高,一米六六左右,体重目测估计在110-120斤。身材丰满挺拔,肩宽臂长。
    有一张圆而平的脸,浓眉、大眼睛,平和的鼻子,肉质的嘴唇。笑起来只有一边有酒窝,使得嘴角看起来有点歪,很俏皮。头发厚而黑,梳在脑后成一个来回摆动的马尾。
    皮肤很白,透着一种健康的红晕。
    按照我当年对女性的审美标准,她的得分如下:
    1,身材:90分,除了胯有点宽腰略粗几乎完美
    2、面容:75分,略带异域风情,可惜是有点象蒙古人或哈萨克斯坦人。
    3、其他:70分,离我喜欢的“静如处子”还有差距但“动如脱兔”合格了。
    整体评分:80分。远超过我对情人的外观分数不低于65分的标准
    在我完全把她带进性爱领域后,又增加了一项:
    4、性气质:100分,
    这一点,我有绝对充分的理由给她满分!
    
    三天后,我很意外的第二次见到小易。
    当地的一位朋友想给他儿子找个家教补习英语。我差点把胸脯都拍肿了,向他保证这事全包在我身上。
    “师院我好使,不就是英语嘛!要不找个四级以上的高材生我就……”
    我适时的拨通了六舍的电话,让传达室喊203的小易。
    学校的电话很吵有强烈的电流干扰声。我的手机信号也不太强,所以当小易接时,我们差不多是大喊着通话的。
    “你好,印度姑娘,孟买的天气好吗?”电话那边迟疑了一秒后传来被线路变音的笑声
    “是你啊,小宣”都直呼我的大名了,看来有门。
    “求你件事,易队长”我学高晓雨的口吻调侃她校舞蹈队长的身份。
    “再叫我队长我可挂了啊?快说什么事,我还没洗完头,脑袋上全是洗发精,都杀眼睛了!”
    “没什么大事,想给我儿子找个英语家教而已”
    “你儿子?不是才一岁吗?中国话估计都没学全呢吧”
    “是另外一个儿子,私生子,12岁,不,可能是13岁”我故意用有点暧昧的字眼和她闹。
    “哈哈哈,你真逗,说吧,什么条件给多少钱家里装修豪华不?阿姨肯定帮忙”
    “每周三节课,一个月三百,还管一顿饭,他家是开饭店的”
    “说漏了不是,还私生子呢!有贼心没贼胆吧?嫂子家的暖气管子跪折多少根了?”电话里她比第一次见面贫了许多。
    …………
    “约个时间吧,我明天过去”
    “不会是你要亲自出马吧?”我很有点担心的问,
    “不是啦,我修俄语的,是带我的朋友去,明天中午,你得请我客啊”
    “没问题,易队长,即使贵队全体姑娘光临我也全请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结帐掏钱时别哭就行!”
    …………
    6
    第二天中午,我早早来到朋友家的饭店等她.虽然那里离师院很远,但我并没有开车去接,这是我欲擒故纵的手法之一.不过我也为此在包房里苦等了半个多小时.当小易率领一群女大学生跚跚来迟的那当会儿,我正在怀疑自己的'手法'是不是出了什么砒漏?这方面除了理论我并无实际操作经验.
    算小易一共来了五位,其中的一个特困优秀生是家教人选.
    除了一个叫王敏的,我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其他人的姓名外貌.我之所以能记住王敏,是因为作为小易的好朋友,她后来曾多次出现;小易怀孕也是由她陪着做的人流.
    我最终把小易弄上床,这个叫王敏的女孩也起过决定性的因素.就是在这顿午饭后,她告诉小易,你的朋友气质真棒,虽然丑点但绝对算得上“卓而不凡”。这大概是我获得过的最高规格的赞美。
    由于下午有课,所以她们都不喝酒,吃得极快。最后没吃完就不得不赶回去上课。我把一大桌子菜打包交给小易,
    “留着下课时你们再吃一顿儿”
    席间,我和小易象一对相识多年的好友,透着默契亲热;彼此几乎都不怎么说话,一起热情招呼她的朋友们。在我妙语连篇把其他人都逗得开怀大笑的刹那,我从她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满足感。看来我又加分了。
    送她们回去的路上,我故意把车子开得飞快;摇下所有的车窗,让她们充分体验兜风的感觉。还不时通过超车来展示我对汽车的完美掌控。
    “这种驰骋和对生命的驾驭,感觉美极了”我头都没回,对着付驾驶位上的小易还有四个挤在后座的姑娘大声发着感慨。那四个姑娘已被车外的风吹得披头散发灰头土脸。
    车上HI-FI的音响播放着我自己录制的优美歌曲,不时引起某个女孩的惊呼。孟庭苇那首《不下雨就出太阳》响起,她们五个更是一起跟着唱了起来……“风吹云,云在动,不下雨就出太阳吧……”
    那样一个初秋的午后,一个超员并超速的小车载着一群披头散发的女孩招摇过市,引来路人频频侧目、指指点点。
    路过学校大门时,我再次冒充校长朋友直接冲了进去。可惜刚进去,姑娘们就忍不住大笑起来。通过倒车镜我看得见保安满脸狐疑的表情。最后到教学楼她们还是迟到了几分钟。在她们一溜小跑着进去时,我按照某部美国电影的情节暗自想到,要是小易真的对我有意思,肯定会在进去的那一刻回头望过来的……
    可惜她并没有按照美国导演的安排回望,不过这不影响我的愉快心情,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离她越来越近了。
    朋友对我帮请的家教非常满意,后来有次我和小易在宾馆开房;正巧碰到他们夫妻俩也去那里看望外地来的朋友。我和小易有点尴尬又有点心猿意马的听着朋友的诚挚感谢,朋友老婆却用毫不掩饰的质疑眼神盘剥着小易。那是一种带有明媒正娶优越感的蔑视眼神!和那顿午饭一样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7
  
  
    其实我与小易之间,真正值得保留的记忆只有三件事,相识、初夜、分手。尤其初夜最令人难忘。许多次我都迫不及待的想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直接写出来,可是我不想把小易描写成一个放纵随意的姑娘。况且,在文艺化再现整件事的过程中,回味往事的愉悦远比用我的隐私快慰读者更让我满足。我虽然意淫但不代表我非得意淫给谁看。
    
    那顿午饭后,我差不多有半个月没再与小易联络;因为国庆节放假,我和她都回到了各自的家乡。我还是从小贾那里得到她回家的消息,这家伙借了台奥迪驱车数百公里把高晓雨送回去。
    那段时间我完全沉浸在久违的天伦之乐中,性苦闷也因此获得极大的缓解。
    就象是一头刚刚穿越沙漠的骆驼,我几乎是不住嘴的趴在我妻子这眼甘泉上啜饮。每晚都要,每次都持续四十分钟以上,而且每次结束时妻子都会说,老公,我下面被你磨的好痛。即使妻子后来来事了也没耽误。蘸糖葫芦!
    临走那晚的告别做爱后,妻子半真半假的和我说,“要是你真那么需要就找个小秘吧,别把你憋出病来。”
    许多时候,尤其是在我的朋友面前,她都会说类似的话来给我长长脸。但在那一刻,望着正在擦拭私处血迹的娇妻,我突然变得有点心虚。
    可惜妻子的慰籍只维持了几天,我就又重新回到了性爱沙漠中。饥渴依然。我无法避免的再次想到了小易。
    公元1998年10月8日晚七点半左右,离开家仅仅四天就耐不住寂寞的我,独自一人来到位于城市边缘的师范学院,大摇大摆的走进六舍,敲响了203的门。我的到来引起房间里一片混乱,可能里面有人没穿什么衣服,所以一个女孩来开门后说你等会儿就“砰”的把门关上,丝毫也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女生宿舍的走廊远没有我想象中的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洗衣粉和潮湿地面的味道。许多人的衣服和胸罩就挂在走廊里晾。穿着各式睡衣走来走去的女孩们,都用厌恶的目光瞄我。
    几分钟后,小易有点不好意思的出来了。身后还伴随着声音很大的哄笑。然后她小声的问我。“你是怎么进来的啊?我们这栋楼不许男生进的。”
    “我就这么进来的,也没人拦我啊”我这时才回过味了,
    “我说怎么这里人都用那种眼光看我呢!”
    “估计是门口传达室的阿姨又睡着了。这楼的舍务管理就由我负责,你先下去,门口拐角处等我”小易面无表情的迅速拉开了与我的距离。
    果然,我经过门口传达室时,里面那个胖胖的中年妇女一脸的惊愕,我甚至感觉她会马上冲出来质问我,所以加快了脚步。
    那天晚上,有一轮清亮圆满的月亮。秋风和树影及身旁不时呼啸而过的人群更使之变得诡秘异常。一个最适合轻吟散步的夜晚。
    我和她背着手走得很慢也很近,而且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静静的享受那份无法言喻的情调。我可以清晰的听到她的呼吸声。还使劲的嗅着她身上的气味。很好闻。
    我个人认为,气味是人类的又一个重要性征。尽管几乎所有的作家都不曾把这些加入他们的情爱描写中。
    我们漫无目的的走到了空旷的体育场,里面有几个夜幕下摸黑踢球的人,
    “我们在这坐一会儿吧”我轻声提议道。
    接下来,我该抓住这份难得的气氛,按照事先想好的套路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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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很特别'
    这是我在操场上的开场白,现成的套路.事实上,那晚的对话并没有遵循之前想好的套路,至少大部分不是.本来,我更想作一个倾听者;许多与追求女性有关的资料都显示---倾听是俘虏女人的最好手段之一;结果却是,一个半小时的对话演变成我的倾诉.那真是痛快淋漓的倾诉.
    高中毕业后这十几年我的经历异常复杂,从18岁那年一头扎进原始森林里学淘金起,我前后从事过七八种职业.还南下广东闯荡了几年.即使现在我的粤语在头五十句内还可以轻易使一个广州人相信,我来自广州附近的郊区.
    我的倾诉一开始是源于她对我的好奇,在我还没有按照事先设计好的套路发挥之前,她就已经开始问我问题了:
    '和我说说你的创业史吧”
    '你是不是读过许多书?你都喜欢谁的?'
    '你喜欢什么?''你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诸如此类.
    月光下,很容易使人放松.在空旷清凉的操场上,面对一个青衣女孩,成年后我第一次彻底的展开了自己.在此之前,我一直习惯于与人保持适当的距离----因为没有安全感.即使我的妻子都不完全了解我的过去.
    我的故事及近乎传奇的创业史深深的打动了她,有那么一会儿甚至也打动了我自己.那时候我的自恋倾向还没现在这么严重.
    我和小易踩着被月光拉长的自己的影子,围着跑道转了好多圈.娓娓细诉,轻声唏嘘,月光、晚风、这就是我和她之间唯一的浪漫记忆。
    很自然的,我拉起了她的手,汗津津的,她被我握了一会儿竟然抽了回去,在我惊诧间又把手放到我的掌心。
    “擦擦汗,呵”她笑得灿烂自然。
    后来我问起她对那晚的印象,她说完全是我的苦难经历激发了她母性的情怀。她对我的爱里夹杂着成份很重的母爱。说这话时,我正在专注的吮吸她的乳房,并观察着她由软变硬直到勃起的乳头。
    
    在我的启发下,她也简约的介绍了自己。父母是不受重视的小学老师,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虽然她还有个很小的弟弟。从小她就接受着近似非人道的高压培养,而且是德智体美全方位的。她都没参加高考就被学校作为特优生保送到这所学校。
    她喜欢权利、喜欢白色的衣服、喜欢吃各种做法的鸡肉、不喜欢所有目前正苦苦追求她的男生们。
    她的目标是:当一名声名显赫的校长,无论小学或者中学。
    九点钟,宿舍要关门了,我们有点依依不舍的道别;她坚持要看着我先离开,我顺从的发动汽车绝尘而去。
    “明天晚上,去我住的地方玩好吗?我给你唱歌放影碟”我向她发出邀请,这属于事先设计好的那部分。她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临走时我再次拿起她的手摇了摇,明天见!
    
  


作者:香酥老婆饼__ 回复日期:2002-9-3 0:4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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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8号下午,我简单的清理了屋子,推掉一个饭局和两个牌局,象只蓄势待发的南美七彩蜘蛛般拉开精心编织的网等待小易的到来。一个男人从青春期的燥动发展到成熟后的坚忍等待,是必然的,也是未经预约突然降临的。这个日子对我,有着里程碑式的宗教寓意;从这晚起,我将彻底告别我莽撞的青春期,进入到下一个生命环节。既然我无力改变什么,就干脆投入的演好自己的角色吧!
        5点15分,我站在住地楼下市场卖美式炸鸡的摊位前,透过踯躅扰攘的人流看见小易远远的走来;她穿着有简单点缀略显隆重的套裙,步履矫健轻盈;可能是公共汽车的拥挤让她的脸看起来有点红。我们对视着,都努力使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随着距离的拉近,这种目光的交汇更显得暧昧做作。我咧开嘴笑了-----露出尖利的牙齿。
        为了营造某种气氛,我再次选择了离我住地不远的辛傻子大酒店,也是上次的大包房,我和她挨坐在一张足够两个成年人在上面做爱的大桌子前。唯一令我感到不便的是,每次和她说话我都不得不把头偏向一侧,反复展示我有些返祖的侧脸。
        经过昨晚的月下倾诉,小易如我所料已完全接受了我。这从她说话的语气和对我的态度中就可以明显感受到。我频繁使用一些很亲昵的词汇来加深谈话效果,她也神色泰然不以为忤。我凝聚目光盯着她的眼睛看时她的目光却有些迷离躲闪。这已经有点风情的味道了。
        她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更象是延续昨晚的倾诉,
        “给我讲讲你的初恋行不?”即使她不问我都会找机会讲述的问题。
        我故作深沉的戏谑道“我的初恋始于小学二年纪……”
        我不胜唏嘘的讲起自卑懦弱的少年时代,一个个被我苦苦暗恋的女孩,偷翻女生日记发现我不是其意中人所带来的困惑与伤感、我和同桌各自献给镜子的初吻及长达数月的肉体探索。讲述的过程中我使用了戏剧化的手法,她听得很紧张,也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其中肉欲的部分。还没讲到我与妻子的恋爱经历,我就嘎然而止,今天说得已经够多了。“且待下回分解”我拼命给她斟啤酒;她没喝多少,脸却很红。
        走出辛傻子我很自然的挽起她的手,把五个指头紧紧叉在她的指缝间,身体靠得很近。我们走在暮霭沉沉的街道上,周遭一切包括我们自己都显得灰暗模糊,夜即将降临,我要用她的躯体祭奠我的寂寞,这个想法始终折磨着我,让我心神不宁。
        在楼道里由于黑暗,她一下从后面撞到了我,“鼻子都酸了”她瓮着声音说,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她嗔怪的捶了我一拳。我站在比她高一节的楼梯上一把揽住她。她的脸在我的胸前仅仅停留了两秒我就立刻撒开。这时候我反而不着急了。
        从进入我家她就显得迟疑和不自在,刚才那一抱也许让她嗅到了欲望的味道。
        我打开新买的发烧级音响和她唱歌;她一首没唱,最后成了我的个人演唱会。我象个瘪三歌星似的声情并茂搔首弄姿。还时不时逗她,“接下来这只歌,是我来台湾,最重要的一只歌,献给易小姐,吻别,谢谢!”“请台下的易小姐与我一起唱,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当我把手搭在小易的肩膀上深情的对她唱出“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不让你的吻留着余味……”,她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
        接下来放我最喜欢的《阿甘正传》时,她已经明显心不在焉了。放到一半她说该回去了九点关大门。但她并没有站起来,而且是用哀求和商量的口吻与我说。
        “今晚别走了,就住在这吧!咱俩一人一间房,”她并不坚决的解释说不行,眼睛里布满矛盾。
        “不是害怕我吧?”我用语言激她,
        “真的别走了,这么晚你一个人走我也不放心”我不容分说马上进屋为她收拾床铺,还装模作样又拿了一套被褥放到另外的房间里。
        我殷勤的为她找来洗漱用具甚至打了盆洗脚水,当一切准备就绪,我象个绅士般退了出去。
        
        不过这可不是我事前安排好的。事到临头我才发现我的计划里竟然把最重要的步骤---如何求欢给忽略了!真该死!
        由于没有合适的理由过渡,又怕鲁莽行事会使以前的努力前功尽弃,我不得不满怀幽怨的来到另外的房间,隔壁传来她宽衣关灯的细碎声音.
        仅仅晚上9点半,我们都怀着复杂的心情安静的睡去,我是心怀叵测,估计她是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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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想而知,那晚我是如何的辗转反侧如何的抓心挠肝如何的夜不能寐如何的倍受煎熬.对小易的垂涎已久反而让我患得患失;而且,一个“正派”的男人无论他的内心世界有多么的龌龊,可一旦将堕落付诸行动还是会无法避免的产生犹疑和动摇。一边是我对隔壁那具青春玉体的无限向往,另一边却是对结果无法预知的恐惧和残留的部分道德良知引起的羞愧。
        那漫长折磨人的几小时即使到今天我也无法准确的用语言描述。我相信任何面临重大抉择的人也会有类似的体验。不过,对我来说那感觉更接近我小时候尿床后的苦思冥想。那时我常常为是用体温腾干褥子还是忍受耻辱叫妈妈而不知所措。
        凌晨时分,熊熊燃烧的欲火终于战胜一切迅速蔓延,几次我不得不强忍着,才没用手去爱抚慰籍自己早已勃起的阳具。性的冲动象飓风中的风筝,任何妄图攥紧绳线的企图都是徒劳的。我即时放飞了我的欲望。
        
        走出房间时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表,差7分三点,我在小易的床头站了几秒并借助窗外透进的些许晨光仔细的观察了她的位置。
        “往里点,给我串块地方,”我拔拉了她一下。
        这就是我的第一句话,一句折磨了我一晚上的话,竟然是这么的毫无温情、乏味和经不起推敲。几年后我都为自己在这样一个历史性时刻表现出来的木枘和笨拙深感遗憾。
        她就真的往里动了动!看起来她睡的一点也不踏实或者可能和我一样根本没睡。
        我麻利的钻进她的被窝,把她的身子扳到我的正面紧紧抱住,然后隔着衬衣把头埋在她的胸前。
        这串的动作我是一气呵成的,至少我自认没给她反抗迟疑的机会。当我听着她急促有力的心跳并感受她丰满的双乳时,我知道我成功了。
        
        在此之前我为这个时刻进行了大量的接近真实的假想预演,并对任何可能发生的哪怕是最细小的麻烦做了论证及应对措施。我以前阅读过的《金赛性学报告》和许多类似的女性性心理学理论也在此时派上用场。唯一担心的是我的引诱会否引起她的抗拒?如何区分这抗拒是故作矜持的半推半就还是真正的刚烈坚贞也让我心里没底。只能象所有有不轨企图的欲望男人一样,听天由命。谋事在天嘛!
        我还运用戴尔。卡耐基战胜忧虑的三法则对自己做了心理暗示。
        1、你所担心的最坏结果是什么?答:很没面子的被拒绝,并可能因冒进强求被打耳光。传出去后会让我成为笑柄。
        2、尝试去接受这最坏结果。答:是啊,不就是一记耳光吗怕什么?她又不是泰森。男人嘛,谁还没被拒绝过呢。
        3、既然连最坏的结果都能接受,那就坐下来马上想想如何积极解决吧。
        答:耐心!我想,只要我有足够的耐心和体贴,会融化她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证明,我的准备是充分而卓有成效的。
        在出乎意料没遭遇任何抵抗后,我按捺住欣喜不断的提醒自己要有耐心!我就那样静静的搂着她,舌顶上颚气沉丹田排除杂念,让自己的身体纹丝不动。慢慢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估计有十几分钟)她因紧张而僵硬的躯体开始放松,这从她的心跳与呼吸中就能感受到。
        我恶作剧的隔着衬衣和胸罩对着她的乳房吹热气,她身体不堪热痒地扭动了一下;半明半暗中我俩都笑了。
        “抱紧我”我温柔的命令道,这时她才把一直散放在身体两侧的手靠拢,把我更紧的压在胸前。我不断的吹气并故意用唾液饮湿了她的胸衣。
        我严格的按照事先设计好的程序循序渐进,并不为暂时的得手得意忘形,因为身下的是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的处子,任何简单粗暴的行为都有可能使之前功尽弃,或者给她留下终生无法洗脱的心理阴影。我虽然无耻但不想卑鄙。
        
        良久,我挣开她的怀抱换了个与她平等面对的姿势,先是亲了下她的额头,没有反应;接着是眼睛,然后到达她紧闭的双唇。在我的吮吸和舌尖轻扣下,她终于张开嘴迎接我,并无师自通的回应我。我是个很喜欢接吻并讲求技巧的人,尤其迷恋长时间接吻产生的脑门发紧、类似窒息的眩晕感。在长达十几分钟的接吻中,我不时用手配合着轻抚她的后背、双乳、发梢、面颊;两人肆意滚动着,热烈摇晃持久。虽然她是初吻,可我还是从中获得了极大满足;她亦然。
        那时起,我就极武断的认定,无论日后小易将面对怎样的生活怎样的伴侣,她的吻都无法避免的会带有我的风格和技术特点。时至今日,我还经常自嘲的想,她在和人深情接吻时会不会突然想起我?接下来会不会也问同样的问题?
        “有没有觉得脑门发紧呢?”
        ---当时的她没说话,只是面目潮红的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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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过后,我开始顺理成章的对她的身体进行期待已久的探索。这也是严格按照规则行事的,没吻就动手那叫毛手毛脚,吻过则不同,叫爱抚。
        我开始舔吮她的耳朵、脖子和肩膀,那些女性可能的敏感地带。她反应很强烈,甚至开始躲避我对她耳朵的侵犯,第一声呻吟就是在此时发出的。我下作的使劲在她的脖子上吮吸出两三块紫色的血斑,估计两三天内是不会消褪的。
        在我想亲吻她的乳房时遇到了一点麻烦,
        她的胸罩竟然是前开的!而我解过的所有胸罩都是背开的,无论是以前的女朋友还是妻子。自以为驾轻就熟的我被这小小的锁扣弄得满头大汗不得而入,最后还是小易亲自出马解开了羁绊。我厚着脸皮说了声谢谢。
        尽管经过刚才的爱抚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她那对精致绝伦的双乳破茧而出时,我还是为它们的巍峨美满大喜过望,尺寸我也说不好是什么罩杯,反正绝不逊色任何好莱坞电影里的美式巨乳,而且挺拔敏感,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即使她自认是缺憾的右侧乳头凹陷在我看来也是如此的妙不可言;因为这使她的右侧更加敏感易兴奋,每次只要我把她右乳头吸出来,她就会兴奋成一滩软泥,让我很有成就感。
        作为前戏的重要部分,我耗在她乳房的时间是非常可观的。面对小易我象个珠宝匠一样细致而极具耐心;很快,看起来她已经兴奋得难以自持了。
        为了避免使这看起来象个流氓诱奸指南,我临时决定省略接下来我针对她私处进行的挑逗细节。一句话,象被旷地中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沐浴了一样,她完全湿了。
        这个时间我没来得及看表,反正天已经大亮,小易雪白的身躯在晨曦中分外耀眼夺目。我分开她的双腿进行了细致的妇科检查,虽然已结婚多年,但我还像个小男生那样对女性的生理构造有着极强的好奇心,并且不放过每一个可以细心欣赏的机会。
        终于,我在新一轮热吻中进入了她;由于选择的时机很好,所以尽管事后我在床单和我的枪上发现了斑斑血迹,但她竟然没喊痛,是完事之后才觉得痛的。这点足以令我自豪和欣慰。我终于使她的初夜达到教科书上描述的完美境界。
        我最后拔出来射到她的乳房上,并象头阿拉斯加豺狼那样兴奋的叫出声来……
        
        最难得的是,即使处于射精后的极度失落中,我也没忘记象书上教的那样再次轻柔的爱抚小易,在她的耳边说着类似我好喜欢你之类的情话。
        不过,当小易略带讨好意味的冲笑我时,我还是耐不住困倦歪头睡去。
        
        现在看来,我和小易之间的肉欲纠葛发生得如同瞎猫碰上死耗子一样偶然,毫无理性可言。后遗症就是,走在大街上一遇到的有姿色的女子我就有上去勾搭的冲动,以前我不这样;与小易美满的性爱使我的信心空前膨胀,有时甚至以情圣自居。真实情况却是,我还是我,一个性能力一般的男人。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女人---小易,恰好我的那一套让她很受用,所以我们默契,性爱美满。换个对象,我这一套还会有用吗?想象之后我有点气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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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3-27 -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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