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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多爱情故事》(6)

kiticli (lal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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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美人和张高帅约定见面的地点是在downtown很有人气的一家牛排店。这个地点是张高帅选的。最初,王美人本想照例还是在下午去一间咖啡馆,但是这个主意被张高帅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因为他认为,和一位30年不见的青梅竹马的朋友在异国他乡重逢,这是人生最高兴的事之一,自然不能太过寒酸。于是他提议来这间人气牛排店,而且由他请客。

周六的晚上是多伦多downtown最热闹的时间,商家们喜欢在这个时候搞各种各样的活动,体育比赛,演唱会,歌剧,电影首映礼,明星见面会等等。巨大的人气就这么被聚集了起来,如织的人流充斥着街道的每个角落。由于他们见面的这间牛排店是相当有人气的,6点刚过店家已经亮出了“客满”的招牌。不过这并没有阻挡王美人的脚步,因为张高帅已经早早地预定了座位。

在报出Henry的名字后,王美人被带到了一张位于角落的桌子前,那里静静地坐着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到王美人走了过来,那位男子微笑着站了起来,对她说道:

“王美人!这么多年,终于又见到你了。”说着,他张开双臂,给了王美人一个拥抱。

这个男子就是和王美人约好见面的那位30年前的张哼哼,今天的张高帅。他再也不是王美人记忆中的那副比自己矮一头小一圈,天天跟在屁股后面跑的模样。而是有着比将近一米七的自己还要高出一个头的身高,魁梧但匀称的身材,再配上身上那经过细心剪裁的banquet套装和精心打理过的发型的,一位人如其名的“高帅”中年男子。由于面前这个人的形象和自己的记忆反差太大,使得王美人愣在原地大概1秒的时间,直到张高帅叫出她的名字并向她张开手臂,她才肯定这就是张哼哼,并同时也张开双臂回应了他的拥抱。

两人结束了简单的寒暄并就坐后,侍者将两份酒水单递到了各自的手中。在王美人刚要将其打开的时候,张高帅笑着问道:

“你能喝红酒吗?”

“可以,但是酒量不大。”王美人答道。

“好。”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张高帅看也没看那份酒水单就叫了一瓶VQA的黑皮诺。

“我已经点了这家店最出名的安省出产的特选菲力牛排,所以红酒最好搭配安省VQA认证的黑皮诺红酒。”

王美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没有多一会儿,侍者将他们点的红酒端了上来。在张高帅确认了以后,那位侍者熟练地将红酒开瓶,并倒入他们面前的红酒杯中。这时,另一位侍者又端上了作为前菜的海鲜沙拉。

“这里的沙拉只有一种吗?”王美人好奇地问道。

“当然不是只有一种了。你看,你的是蟹肉海鲜沙拉,而我的是吞拿鱼沙拉。”

“为什么我们都还没有看过menu他们就已经端上来了?”

“奥,你是好奇这个呀。其实在你来之前我都已经都订好了。这里的蟹肉海鲜沙拉是最有特色的,也是人气最高的,所以我就为你点了这个。我敢肯定你一定会喜欢的。因为我不吃蟹肉,所以自己的是三文鱼沙拉。”

张高帅说这话的时候表现得有点小自豪。而王美人只是礼貌性地浅浅一笑,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这时,张高帅端起酒杯,笑着说道:

“30年了,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见到你。你知道吗?你搬家的那天我妈特意带我回了姥姥家,就是怕我知道你要搬走后会哭不停,影响你们搬家。我是直到星期一在幼儿园里没见到你,才知道你已经走了。那天我哭了一整天,还闹着让爸爸再把你们接回来。(笑)没想到这一分别就是30年,而且再见到你会是在异国他乡的多伦多。现在你已经像名字那样成了大美人了。来!为我们这次30年后的神奇相遇,干杯!”

王美人也笑着端起了酒杯,在“叮”一声的碰杯后,浅浅地喝了一口。

“是呀,30年后能在这里再见到你真的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可惜的是,一下将你对我的记忆从那个5岁的小女孩直接拉到了现在这副已然衰老的模样。”

“你可不老!要知道,我们彼此的记忆虽然空缺了30年,但是现在的你是我记忆中最美的时刻,并没有什么可惜,应该高兴才是呀。”

听到张高帅如此说,王美人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虽然他的外表变化很大,但是经过几句的闲聊,她发现面前的张高帅身上还是依稀带有记忆中张哼哼的影子。这一点对王美人很重要,因为就是这一点点儿时的亲切感,将她和这个同样是35岁的男人之间的心里距离拉近了不少。

“我听我妈说,你也是5年前移民的。听说你毕业后在国内的工作还不错,怎么突然想起移民了?”王美人问道。

“唉,我工作的那间银行其实还不错,老板对我也挺好的。我从研究生毕业后就一直在她手下干,她对我也蛮器重的。就是时间久了,我发现板 这人管得忒多忒细。她自己倒是不怕累,把我们的工作计划订的特别细,做什么,怎么做,全都给规定好了,必须照着这样干,一点不能改。后来我知道了一个心理学专业的词儿来形容她这种人,叫“控制欲强”。有的人喜欢这样老板,因为自己不用动脑子了,照着做就行了。但是我受不了。”

张高帅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后继续说:

“老实跟你说,我的人生到目前为止唯一给我发号施令的就只有你了。自从你搬走以后就没人帮我出头了,后来我又和班里那些欺负我的女生打了好几次架。虽然还是打不过她们,但是她们看我真的玩儿命了就有些怕了,再后来也就不怎么再欺负我了。从那以后我也就明白了,甭管什么事儿,只要玩儿命干就比认怂强,关键就是要保持强势,这样别人也就不敢再欺负我了。所以后来我就不管什么困难事都是想方设法自己干,不被别人左右,这样一来二去也就养成了现在这种不服管的性格。后来我听人说国外生活和工作比较自由,不像国内似的管得那么死。所以我就在5年前移民了。”

“那你现在的工作怎么样?老板还管你吗?”王美人问道。

“你别说,国外的老板管得是真少。我现在在一家基金公司做分析师。基本上就是上头把大概要求发下来,剩下的你们这帮人就自己找材料,自己跑过去看,最后把分析报告完成了就行。虽然要求高,但是自己可以支配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时间,这点是我最喜欢的。”

“哦,这样就好。”说着,王美人端起了酒杯,微笑着说:

“恭喜你在跨越了半个地球后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谢谢!也为我们这次相隔了小半个世纪,外加跨越了半个地球的相聚,干杯!”

在两人都喝了一大口酒后,侍者将今天的主菜牛排端了上来。王美人面前的盘中,是一块如同拳头形状的牛肉。浅褐色的牛肉外表包裹着一层被烤成深色的“外衣”,从这层“外衣”下微微渗出的油脂搭配特制的有一点淡淡发黄的酱汁,使得牛排更显的软嫩。这就是刚刚张高帅提到过的,特意为王美人点的:

“‘菲力’牛排,这是这间店的招牌菜。选用本省农场出产的最高级牛肉,干式熟成至少40天。听说这间店是用特选培根将其裹住后再进行煎烤,所以才会像现在你看到的这样多汁。这是最软嫩的一款牛排,非常受女士欢迎。我相信你也会喜欢的。”张高帅自豪地进行着介绍。

“你点的这道牛排好像和我的不一样。”王美人问道。

“对呀。因为菲力虽然非常软嫩多汁,深受女性欢迎,但是我还是更喜欢这种取自肋部的‘肋眼牛排’。它虽然比你的菲力要稍微硬一些,但在牛排中也是属于比较软嫩的,在加上其中饱含的丰富脂肪,使得牛排不但多汁而且更有嚼头。”

“看来你对牛排很讲究嘛,平时你经常来这间店?”

“经常来谈不上,只是和同事什么的来过几次,而且喜欢在家里自己做,所以也就稍微学了一点。牛排的烹饪对技巧和经验要求很高,但是制作过程并不复杂,材料也比较简单。非常适合我这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自己学着做。当然,味道肯定没有这种餐馆好,但是至少还是可以吃得饱嘛。你赶紧尝尝,看看是不是适合你的口味。”(笑)

王美人将盘中的牛排切下一小块,从露出的中间嫩红色的部分判断,这块应该是被烹调至中度熟度的。在将这小块放入口中后,随着牙齿的下压,美味的汁水一下从肉的纹理中渗出,快速充斥了整个口腔并轻抚过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后,让王美人感受到了那种无与伦比的牛肉特有的厚重美味,再加上牛肉本身那种入口即化的软嫩,真是犹如置身在大草原中一样畅快。

“这种浓郁的味道和软嫩口感,真是太美了。”王美人不禁感叹道。

“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看来我选这家店果然没错。”

“我真的不知道牛排竟然可以被烹饪得这么软嫩,这完全不像在吃牛肉,感觉比鸡肉还要嫩一些。”

“如果你喜欢这种嫩嫩的牛排的话,我知道有一种方法可以让牛排变得更加嫩,你甚至都可以不用牙就能将它咬烂。”张高帅故作神秘地说道。

“真的吗?听你这么说真想见识一下,这家餐馆在哪里?”

“这是我去日本旅游时吃到的一种牛排,是那里特有的,在多伦多是吃不到的。”

“这样呀,看来只能等到去日本旅游时才能品尝到了。”王美人有点小失望地说道。

“其实也不用真的去日本,我就会做。这样吧,下个周末,我去你家做给你吃,你看怎么样?”说完后,张高帅一脸期待地望着王美人。

听到这个提议,王美人有些犹豫。虽然和张高帅原来很熟,但那毕竟已经过去30年了。现在的他对于自己也只是处于比陌生人要熟悉一些的状态,刚刚见了一面就要去自己家,好像发展速度还是太快了一些。但转念一想,去自己家总比被邀去他家好一些,毕竟是自己主场。想到这里,王美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让你看看我的手艺。”

得到王美人首肯后的张高帅明显话多了不少。 他将小时候两个人共同的回忆穿插上这些年来自己的经历,以一种轻松幽默的方式呈现了出来,将对面的王美人逗得花枝乱颤,眉眼生花。两人就这样边聊边吃,这一餐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告结束。步出餐馆后,开车来的张高帅自然承担起将美人送回家的责任。

在经过一段拥堵的街道后,汽车停在了王美人家的大楼前。在和张高帅道别,并无视了他想在车里拥抱一下的暗示后,王美人下车走进了楼里。

回到家后,王美人洗完澡仰面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晚上的约会。张高帅的变化确实出乎自己的意料,他的个头、身材和样貌的确对得起“高帅”两个字。而且他那一口正宗的乡音也确实让自己倍感亲切。再加上今天晚上那家牛排店的气氛和食物也都非常棒,使他们非常开心地在一起度过了这两个多小时。在他们离开餐馆后,张高帅本想带她在去别的类似于甜品店或是市中心的露天表演那里再转一转,但是从小养成的“不能太晚回家”的习惯让王美人将这个提议果断地拒绝掉,如愿地在9点前回到家里。

“啊~ 两个人出去果然好累,还是在家里比较舒服呀~”在发出了如同老人家一样的感慨后,王美人打开电脑,继续开始了她的“追剧”活动。

第二个星期,张高帅对王美人展开了猛烈的攻势。从周一到周四的晚上,每天晚上他都将她约出来。两个人或是一起吃个简餐,看场电影,或是逛一逛特色人文景区。总之,张高帅将每天下班后直到天黑前这一段时间都安排得满满的,而王美人所要做的就是跟随他,将每天的“完美”约会行程走完。这四天的约会安排虽然很充实也很好,但是王美人总觉得有一种被束缚的感觉。她发现张高帅是一个非常重视细节的人,对于每天约会行程安排得非常细致。每天的计划从吃饭时间,逛店路线,到特色小吃的选择等等都是由他一手安排,虽然堪称完美,但王美人觉得这里面完全没有自己参与的余地。一切都是张高帅决定,而自己只能忠实地执行。这简直像是将小时候两人的角色互换了一样。而且,张高帅现在的做事风格,非常像他口中的那位在国内的前老板, “控制欲”很强。虽然对这点颇有微词,但王美人也没太把其放在心上,毕竟除此之外的张高帅表现还是非常不错的,和他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

因为周六就是张高帅来家里的日子,因此周五的晚上两人并没有安排什么活动,王美人也就借此将家里收拾了一下。说是收拾,其实不过就是将一些零碎的平时被丢在各处的小物件统一丢在一个大盒子里,再将它找个隐蔽的地方放好罢了。而王美人平时看的一些电影光碟和许多本小说就都被她叠放在卧室中书架的顶端,这样一来房间就显得整洁不少了。

周六在接近中午时分,在一阵有力但不局促的敲门声后,王美人打开了公寓的大门,一身休闲装的张高帅正背着一个大保鲜盒站在门外,微笑着看着自己。

“你到的还挺准时嘛,快进来吧”说着,王美人将他让进屋内。

走进来的张高帅大概环视了一下王美人租住的这间公寓。这是一间位于27层的one bedroom公寓,L型的开放式厨房和living room连在一起,两者中间被一张标准的两人餐桌分开。作为平时生活的主要活动区所,linving room采用的是横向设计,房间长的一面冲外,是全玻璃的结构,这样使得屋内的采光非常良好,而且可以非常轻松地将downtown的现代都市风景尽收眼底。房间内的摆设非常简单,一张双人沙发,旁边是一把有点维多利亚风格的扶手椅,两者中间则是一张方形的现代风格实木茶几。Living room左手边的一扇门是通向卧室的。现在门是打开的,可以看到里面的单人床和一个一人高的书架。

在将屋内结构大致明了后,张高帅将背着的保鲜盒放在了厨房的地上。

“你今天带什么来了,需要这么大一个盒子?”王美人不解地问道。

“我不是说要给你做超软的牛排吗?这里面就是食材了。”

说着,张高帅将那个大保鲜盒打开了。里面放着好几个大洋葱,一些配菜用的蔬菜,一些瓶装调料,两瓶红酒和好几个用三明治保鲜袋装着的黄色泥状物物。

“你不是要做牛排吗?怎么里面没有呀?还是咱们现在要去买?”

“牛排要想好吃,一定要先经过熟成和腌制的过程,现买的新鲜牛排口感不会好的。而且谁说我没有带牛排?这个就是。”说着,他将那几个装着泥状物的保鲜袋拿起来在王美人面前晃了晃。

“因为我对你家的厨具摆放不熟悉,能麻烦你帮我打打下手,将我需要的厨具和调料拿给我吗?”

“没问题!”王美人爽快地答应了。

她先按照张高帅的指示拿出了案板和刀。张高帅先将那几个保鲜袋打开,将里面的泥状物取出放在了案板上。再用手将那些“泥”抹掉后,里面露出了一毛硬币那么厚的肋眼牛排。这些牛排和在牛排店里所不同的是,其中一面已经被切出了网格状的花刀。

“这些肋眼牛排我从上周一开始就在冰箱里静置熟成,到周四正好是四天。昨天取出后将它们切出这种花刀,再用盐、胡椒和少许牛排酱味好。最关键的就是这个。”说着,张高帅指了指那些“泥”。

“这些是用blender打成的洋葱泥。在牛排码好味道后,要用这些洋葱泥包裹住,在放进保鲜袋中腌制一天。好了,你在帮我将平底锅和锅铲拿出来,然后在准备两个放牛排的盘子就好了。”

在王美人将这些准备好后,张高帅开始了牛排的制作。只见他动作非常熟练地开始了切菜,调味等等一些列的准备。这时的王美人则在一旁开始了她的生菜和水果沙拉的制作。材料是她在头一天已经准备好了的,现在只需要将它们切成适当的形状,装盘再淋上酱就好了。在她将一切做完并端上桌后,张高帅那边热油产生的滋滋啦啦声也几乎结束了,两份冒着热气的牛排已经摆在了餐桌上。

在两人面对面做好后,张高帅打开了一瓶他带过来的红酒,倒在王美人和自己的杯子中。

“来,趁热尝尝我的手艺,看看是不是符合你的胃口?”他露出一脸自信的笑容说道。

王美人低头看了看,盘中牛排的样子和那天在餐馆中的完全不一样。只见硬币厚的肋眼牛排上竟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但是非常细的洋葱粒,上面还点缀着一些绿色的欧芹粒。

“这个牛排的样子很特殊呀,和以前吃过的完全不一样。”王美人说道。

“你尝尝味道如何?吃得时候要连着上面的洋葱粒和肉一起吃下去。”

听张高帅如此说,王美人小心地用刀将牛排切下一小角,以确保洋葱粒还好好地盖在上面。在切的时候,她就发觉这块牛排非常的嫩,在餐刀刚一接触肉的时候,都不用自己使劲牛肉就几乎在餐刀自己的重量下被完美地切开了。这种体验是她以前吃牛排的时候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在她将这块肉和上面覆盖的洋葱一起放入口中后,牙齿轻轻一碰就可以将肉嚼烂,并不需要需要特别使劲。而洋葱中好像还隐藏这什么酱汁,和牛肉中渗出的汁液裹挟在一起,使得口中溢满了这种美妙的味道。王美人吃惊地说道:

“天啊,你这是什么牛排?为什么可以这么软嫩?轻轻一嚼就可以嚼烂,而且洋葱中好像还经过了什么酱汁的处理,更增添了牛排的口感。”

听王美人这么说,张高帅得意地笑着说:

“这就是我上次和你提到的,在去日本的时候在帝国饭店吃到的那款特别的牛排——夏里亚宾牛排。”

“夏里亚宾牛排。好奇怪的名字,有什么讲究吗?”

“夏里亚宾是俄国20世纪初著名的男低音歌唱家,当时被誉为‘世界低音之王’。据说有一次在他去日本演出并下榻在帝国饭店的时候牙龈炎犯了,疼得他很难吃硬的东西。可他又是偏偏爱吃牛排。于是剧团找到饭店的总厨,问他能不能做出一款非常软嫩的牛排,让得了牙龈炎的夏里亚宾也能无所顾忌地大快朵颐。当时的总厨天才般地想到,在腌制过程中用洋葱将牛排裹住。因为洋葱不光可以提味,还有让肉质软烂的功效。先将牛排上剌出这种网格状的花刀,这样可以让肉和洋葱充分接触,经过一天的时间后,洋葱的汁液就能将牛排变得异常软嫩。在牛排煎好后,再用煎牛排时剩下的油汁炒另外的洋葱粒,这个过程中加入红酒提味,勾芡后将其均匀地盖在煎好后的牛排上以代替酱汁。据说当时夏里亚宾在吃过后对其赞不绝口,特别允许饭店以自己的名字命名这款牛排。现在,夏里亚宾牛排可是帝国饭店的招牌保留菜品,在别的地方是吃不到的。”

在听完张高帅的介绍后,王美人又将一块连同洋葱的牛排送入口中。由于这次知道了牛排的来历和大致的做法,感觉其在口中的味道好像也变得更加美味了。在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王美人在意犹未尽的感觉中结束了这顿极其美味的牛排午餐。

就着美味的牛排,王美人喝了两大杯红酒。这个量几乎是她平时喝的3倍了。这时的她脸有些发热,而且话也开始多了起来。在和张高帅聊天的时候动作和表情全都不经意地变得有些夸张了起来。

在看到living room一角摆着一台小型的CD唱机后,张高帅提议将音乐打开,让屋里这极其安静的环境变得热闹一些。对于这个提议,王美人欣然接受,但是在她来到唱机前才想起来,所有的CD已经在昨天被自己叠放在了卧室书架的上面。

“你等一下,我去拿几张CD 来。”说完后王美人走进卧室,惦着脚尖翻找书架顶上的那些CD。这时,张高帅也跟着一起进到卧室中,从背后将她环腰抱住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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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0 -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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